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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好友,本來是沒打算裝個竊聽器在對方的身上,但近來發現艾森狀態的不穩定,為了能隨時可以第一時間在艾森危在旦夕的時候趕過去救急,清端不得已地做了這等卑鄙事。正因為這樣,他聽清楚陌英地根本到頭來也沒跟那男人真上床,對方的大屌是否有插進過陌英地的里面,聽陌英地喘息的聲音應該也有動過一陣子吧?但清端相信沒夠五分鐘的性交,不能算叫上床做愛。他也不認為陌英地能在五分鐘內獲得高潮,同時也不認為那名男人也能,那就只能說,可能其中一方停了下來。
然后清端清楚聽到,那名男人好笑的說︰『你這樣沒感覺,我沒法子硬得下去。』
陌英地道︰『抱歉,太久沒給你大屌光臨,只有撐飽感,卻沒有爽足感。』
男人道︰『是因為你心里有人吧?』
陌英地沉默。
男人再道︰『你想清楚后做個決定,人總要有個家。』
陌英地輕笑了兩聲。
之后便聽到穿衣服的動靜,還有后來的聚舊聊天等等,直至男人決定離開,艾森剛好到來。
艾森開著車送陌英地回家。
今天有些彆扭,陌英地不想返回艾森的豪宅。
本來陌英地說自己會叫車回去,但艾森心想現在若自己一個人返家,可能會錯失跟陌英地好好聊聊的機會,于是硬是堅持要開車送對方回去。
陌英地的家只有三、四百呎的單房單廳小單位,根本不能跟艾森的客房作比較。
二人進去之后也沒多說話。
陌英地從冰箱里取出啤酒,遞上一罐給對方后,便自個兒開始喝酒。
艾森握住啤酒罐,找了張櫈坐下來,但沒有打開來喝。
他說︰“其實我……”
只開口說了三個字,艾森便提不起信心再說下去,他覺得自己沒能力和自信可以留得下陌英地,但心里又不想承認,再想到自己是高踞一方ai企業的龍頭大霸主,沒理由連一名男人都要不了,若留不下對方的心,也要強奪對方的身,按在自己的身下一輩子。
艾森立定主意,不管陌英地以往是一位怎么浪蕩不羈的男人,他這輩子只想要陌英地一個人,所以要用多少錢他也愿意,心想就只有錢他能拿得出來。但很快艾森又鄙視自己的低智商想法,陌英地是誰了呀!?他會是因為錢而順了自己的男人嗎?惴惴不安的東想想西想想,艾森唯有苦悶地拉開啤酒蓋,打算喝口酒立定信念自我發誓,必定要追求陌英地成功為止。
可惜一口啤酒未能喝上,嘴唇卻給這位偷了他心的男人堵上。
口里的舌尖在打轉交纏,剛已喝完一罐啤酒的陌英地,滿嘴都是麥酒醇香,津液深處竟沒有ai特有的味道。
陌英地瞳孔顫了顫,看著閉眼享受深吻的艾森突然有些無措。他舌尖有些微縮,猶豫之間艾森已追了上來,吮吸著想退回去的柔軟,主動熱情地迎上去攻佔城池。
陌英地瞬間的錯愕很快消失,他并不打算退守后方,他拉起艾森的身體,狂亂地互相撕開彼此的衣服,動作激烈地把衣服扔在地,直至兩人一絲不掛后再倒在床上,正式進行人類最原始又自然的交合,嘴唇竟也沒有分開過。
不知聽了多久的浪叫聲終于停下,陌英地眼神迷離飄至遠方,把早已跟艾森交戰了兩個回合,休憩不足五分鐘的肉穴,再度和堅硬的雄風結合,他像是要把艾森榨乾了似的,不斷主動上下扭腰,囊袋因為撞衝發出“啪啪”的聲響,交合處的“噗滋噗滋”讓人心跳加速。
艾森把主動歡好的陌英地反身壓于床,下腰間全力開動,發揮衝刺的力量。
“啊啊……哈啊啊……不要停……不要停……我要……”
“要更多……更多……”
艾森臉上身上滿布淋漓的汗水,他腦內細胞的活力,激活達至頂峰,一心只想操死身下的男人,想要對方向自己求饒,除了自己之外,誰也不可看到這男人的媚態。再一次到達頂峰時,兩人第三次射出,然后艾森只喘了數分鐘后,他又再次動起來。
“我要操死你……”
后半夜的交融戰最后是艾森輸掉了。
他后悔自己平日的運動量不足,還未完成第四回合,他就動不了,還斗膽說要『操死人』。
在第四回合的后半段時間里,主導權已經交回陌英地的手里,陌英地完美成功榨乾了艾森的所有子孫,滿滿的填進腸道里,每一回都把上一回的精液沖擊洗刷出來。最終艾森抱住陌英地的腰睡死過去,反倒陌英地卻未能睡著。
本應在做完高運動舒爽過后,是優質的睡眠時間開始,但陌英地卻睡不了,主因是抱住自己的男人。
陌英地揉了揉艾森的眉心,這男人是艾森本人,并不是ai。想一想也知道,ai怎可能跟人類上床,這種澎湃的交合細節,ai根本做不來,其實陌英地也不是真的妄想到要跟ai上床,來一個天昏地暗人機性愛,只是曾經想過一下這異想天開的可能性。
艾森能夠重返原身,陌英地其實也很安心,始終對方出事的原因是因為幫他才引起。
陌英地近來閉眼睡著前,會在若有若無的意識下,回憶起小時候的事發經過,還有艾森倒在路上,背后的車子被熊熊烈火燒成鐵支架,這些火跟他小時候遇上的災難重疊,讓他心理很不安寧。
他家破人亡的劫難,也是一場大型火災的事故。當年說有人在他們所住的社區里,偷運ai到國外,在罪犯和警方的追逐戰中,引發了一場大爆炸,事件更涉及高燃燒汽油的滲漏,整個小社區都在那時葬送掉,當中包括陌英地的家和他的家人。
這都不算是讓陌英地心里不舒坦的主因,最主要是他看到一名不被尊重的實驗體被插滿導管,而那人竟然是艾森。一名擁有一切財富的俊美男人,竟然連自己的命也護不來,凄慘地躺在床上的姿態,從小時候便開始的無奈與掙扎。
艾森過得還算是個人嗎?!
陌英地一直以為,高高在上的艾森,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是至高無上的一位存在,原來他也能這般脆弱不堪。
他的好友們都擔心他,不知哪一天便成為一部機器,或者可能只留下一部機器,艾森便從此消失。
最要命的是,他知道艾森其實也不好過,對方也跟自己一樣童年不如意,發疼的心有些想好好愛護一下這名男人。
他并不知道這是否叫愛,只知艾森也挺像孤兒院里的孩子,無依無靠,只能靠自己。
翌日,二人都賴在床不想下地,因為昨晚的激烈性愛比上一次更猛,他們足足在床上黏膩了大半日,才慵懶地下床一起洗澡。
艾森看著一身全是性愛痕跡的陌英地,有點尷尬地替他洗刷,罪惡感深重地說︰“疼嗎?累嗎?今天不如休息吧……”
陌英地的確很疲倦,他今早才可以闔眼睡覺。
他想了很久,不知如何面對自己跟艾森的這層關係。他心想說彼此是炮友,又感覺不尊重對方,說是愛人又好像未到,喜歡對方或許也有些,重點是今后如何面對這名男人。
陌英地并不認為這性愛會就此結束,艾森肯定不能說很有技巧或特別本事,但至少是認真努力地發揮所長,況且自己又是主動的人,能讓他主動的男人不多,起碼艾森是其中的一位。
那這樣說起來,究竟是誰栽進去了?
陌英地并不想有太多的牽掛,加上艾森本身也背負了很多的責任,對方需要一位更能幫助到他的伴侶,而不是一位身體強壯的男人。
當然如果陌英地知道,他對艾森來說就是生命的女神,他或許會留在對方的身邊。
然后某一天,陌英地收到一張招待劵,一間溫泉區內某間溫泉旅館的招待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