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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自從上次在辦公室里的一場熱吻,最終變成吃屌之后,這四天里雙方都異常克制禁欲,連一吻都沒有過。
先不要說艾森那點的按捺不住,就連陌英地都少有心癢癢,想著為何沒有更多的歡愉,就因為現(xiàn)在的軀殼是一部鐵製品,所以艾森就只能局限至那個階段。
陌英地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曾經(jīng)荒唐的日子里他無性不歡,一天戰(zhàn)兩場,不同人種都試過無限次,亦因為曾經(jīng)過度的縱慾,讓他以為自己有性成癮癥,及后明白到可能是自己對生活有過度壓抑而引發(fā)的心理病,經(jīng)過一輪的治療,他最終能控制住自己那種不安分的心思,又再后來因為不需要再為孤兒院的未來擔(dān)憂,他才漸漸淡出活在縱慾的世界中。當(dāng)上特警后,他更忽然感覺不需要再有性,把所有心力都付諸逮捕犯人的身上。
昨晚他心感枯燥乏味,回到以往常光顧的酒吧溜達(dá),遇上曾經(jīng)跟自己上過床的男人,于是邀約對方今晚出去試一試。
陌英地很想要有人來填滿他,本來想要的男人又不對他出手,唯有求助外援。欲求不滿這種事,只不過是一種神經(jīng)上的渴求,滿足夠了后,便能恢復(fù)過來。對象是誰也沒所謂,只要能滿足本來大食的他就可以。
艾森并不知道陌英地打算給他扣頂綠帽,或者扣綠帽這說話,根本不貼合于形容陌英地跟艾森的關(guān)係之上。
他們二人從未確立過關(guān)係,只是艾森單向認(rèn)為自己是對方的男人。
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后,霍萊安和清端約了艾森出去喝酒。
三人一見面便了然地笑了笑,因為仍然是獨身的三名男人,都有著很多不能言語的苦逼。
霍萊安是緊次于艾森之后的名門富二代貴公子。
大家都知道霍萊安有多俊美妖孽,可惜這美人是基佬,現(xiàn)在被家族中人逼迫結(jié)婚,生兒育女,當(dāng)然是要他娶女人,不能娶男人或嫁男人。
清端相較霍萊安好一點點。
富陽市里第一黑幫的大當(dāng)家,誰可以管得了他的對象!?
問題是誰也進(jìn)不了他的心房,為了不想有兒女阻礙人生,性方面都找男人來處理,所以他定期會約炮霍萊安來場滾床單,互相宣洩一些欲望。
“怎樣?沒進(jìn)展?”霍萊安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指謫艾森,媳婦追求法不是這樣做的。
“他不是喜歡ai嗎?”艾森不敢向陌英地表白,“我怕他會不理我,因為我騙了他……”
霍萊安︰“……”
其實他早已知道事實的真相啊……
清端說︰“你管他知道不知道,重點是要用實力告訴對方,你的屌是無堅不摧,況且艾倫有屌也不能用,要滿足人還是要有真屌才可行。”
霍萊安“噓”聲叫清端小聲一點,“這里是公眾場合,屌不要說得這么大聲。”
清端從不理會俗世的眼光,他想說什么便說什么,并不覺得說屌有何不妥。
“那你就不要想用我的屌來滿足你的屁股,我屌很講個性。”清端不受這一套,不客氣地痞子了一下回敬對方。
霍萊安翻了一個白眼,紳士不能跟黑道講道理,根本就說不通,也連不上線。
艾森又喝了一口酒,悶悶不樂地道︰“我又不知他有何想法,若真跟他坦白的話……”
清端習(xí)慣單邊耳朵塞個耳機,這能隨時隨地接收幫會內(nèi)的任何消息。
此刻他抬高手動了動耳機,眼睛瞇成一條細(xì)縫,像靜心傾聽某處所說的重要話。
片刻后,他阻止了艾森繼續(xù)喝酒,“我勸你現(xiàn)在最好立即到北街二十號那間平價旅館204號房。”
艾森眉頭一皺,不明白清端忽然叫他去哪,問道︰“北街那頭不是出名的紅燈區(qū)嗎?到哪里做什么?”
清端冷眼凝視,道︰“你老婆欲求不滿出去找男人。”
艾森腦子轟出火山爆發(fā),匆忙起來時還推跌了酒杯,氣瘋似的便衝了出去。
霍萊安訥訥問︰“你何時裝了竊聽器?”
清端答︰“在醫(yī)院那天,超微型薄身,貼在他的皮帶處。”
他拿出有如創(chuàng)絆貼般薄身的竊聽器,還備有多種的顏色任君選擇,真的誰也看不出它的本來真面目。
霍萊安想不出好友這一步,做得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好歹對方是特警,竟也察覺不出來,深深覺得不能得罪清端。
他們本身位處的酒吧,跟北街也有些距離。艾森覺得這頂綠帽可能會成功戴上去,因為在他趕過去的這段時間里,也足夠狗男男發(fā)炮幾回,若要他不聞不問,艾森又做不出來,更遑論要他扮無知共處之后每日的辦公時光。所以當(dāng)艾森氣吁吁趕抵現(xiàn)場時,他也毋須做過多的心理建設(shè),反正最壞的打算就是兩條肉男躺在床上完事了很久,或者可能正狂拽云雨中。
他站在204號房間前,準(zhǔn)備一腳踢開房門,門就恰好被里面的人打開了。
比艾森更高大的黑皮膚光頭男人正站在門邊俯視來客。
二人大眼瞪細(xì)眼不足半秒鐘,艾森發(fā)飆了!
“陌—英—地——!!”艾森怒極大吼。
心靈受創(chuàng)的推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男人,衝進(jìn)房里正要指控對方水性陽花,但現(xiàn)場所見到的陌英地,穿戴整齊的坐在床沿上吸煙,表情更是一種不能言語的鄙視。
艾森看著陌英地這種事后煙的態(tài)度,綠帽妥妥地戴好了。
背后的黑人道︰“這就是你不行的証明?”
艾森心里、腦里正淌淚,耳朵聽到男人說『什么不行?』,然后看到陌英地深深吐出一口郁郁的煙圈。
問號一個高高掛于頭頂?shù)陌ゎ^狠盯黑人,“你想如何?人妻不可欺,你不知道的嗎?”
黑人眨了眨眼,特有民族性的豪邁爽朗白齒笑容,一點都不吝嗇地閃瞎了艾森。
艾森依然惡狠狠的罵罵咧咧,“你不要以為你屌大便有優(yōu)勢,約會到這種地方就知你沒錢,不能只想著自己快樂,也要給對方舒適的環(huán)境才可行啊!”
唯有錢是艾森可以拿出來炫耀的一種技能。
總裁高傲死撐過去片刻后,肩膀被人搭住。
陌英地終于都吸完一支煙,說︰“我跟他是舊交,以前上床過不少次,他的屌的確很大,你比不過。”
說完了后,陌英地又拍了拍艾森,然后跟黑人離開房間。
艾森木然地被老婆和情夫拋棄,張嘴啞然,欲哭無淚。
清端這時也剛好跟霍萊安上完床,他攏起濕透了的額發(fā),拔出他的性器,隨手扔了裝滿他子孫的套套在地。他慣性不理會軟攤死在床的炮友,霍萊安想要慰籍,他就只想要快感,一拍即合,不用擔(dān)心發(fā)展出真感情。清端把耳機再次塞進(jìn)耳朵,立馬聽到艾森在鬼哭神嚎,心里不禁嗤笑,就知他誤會了對方跟男人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