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辰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真該錄下來的,等明天蔣知夏酒醒了就給他看,真想看看到時候他的反應。
只是,這時候蔣知夏可不知道他現在是醉了,他做的一切全部出于本能。對于失去夏稚的恐懼讓他根本不敢松手,恨不得就這樣抱著他,一輩子都不放開。
“夏夏,我喜歡你,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蔣知夏的額頭眷戀地蹭著他的脖頸。
那委屈又小心的語氣聽得夏稚心尖直顫,哪還有心思再嘲笑他。
沒得到夏稚的回答,蔣知夏又將整張臉都埋進了他的肩頸里,悶悶的聲音說不出的失落:“你真的不喜歡我了嗎?你不要我了嗎?”
“我沒……”否認的話下意識脫口而出,卻又硬生生止住了。
不過依然沒能躲過蔣知夏的耳朵。
“我就知道夏夏還喜歡我!你不會不要我的!”蔣知夏高興得像個孩子,低頭飛快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
偷親后,某個發酒瘋的撒嬌精就開始念經似的喊夏稚的名字。“夏夏、夏夏、夏夏……”
在心里嘆了口氣,夏稚略顯無奈地拍了拍腰間的手:“我聽到了,睡覺吧,我困了。”
“哦。”蔣知夏估計心里還高興著,很聽話地放開了夏稚,在另外半邊床上躺了下來,又拍了拍床墊,說,“夏夏,你也睡。”
“好……”夏稚心知要想讓蔣知夏不再折騰就只能順著他,所以連掙扎都沒有直接躺了下來。
反正床足夠大,也不用黏在一起睡。
但他明顯沒有把蔣知夏這個變量計算進去。
夏稚剛躺下,蔣知夏就蹭了過來,與他頭碰頭,薄被下的手的也連試帶探地勾住了他的小拇指。
夏稚盡力無視,閉上眼睛努力醞釀睡意,想著睡著就好了。
然而在蔣知夏看來這就是對他的縱容,于是愈發大膽,直接將整只手抓過來握在掌心。
夏稚睫毛劇烈顫動了一下,強迫自己不去睜眼看身邊的人,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微亂的呼吸卻出賣了他此刻無法平靜的心。
幸好蔣知夏只是抓著他的手,并沒有其他過分的舉動。
總算可以安靜睡覺了。夏稚不禁暗暗松了口氣。
耳邊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平緩,似乎沒過一會兒就睡著了。夏稚像是受到了感染,睡意也緩緩襲上識海,混混沌沌間就慢慢睡了過去。
夏稚這一覺睡得不是很穩,半睡半醒間總覺得似乎有一道視線在注視著自己,熾熱的目光擾得他睡覺都無法安寧。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想看看那道視線是不是他的錯覺。結果一睜眼就對一雙美目。
被睡意占據的大腦還不甚清醒,恍惚間,夏稚以為自己看到了夜空中的星,瑩瑩潤潤的點點亮光是黑夜中最溫柔耀眼的色彩。
夏稚怔怔地看著那雙星子般的漂亮眼眸,隨著意識清明,慢慢認出這雙眼睛的主人是蔣知夏,但完全無法挪開眼睛。
“你怎么還沒睡?”夏稚輕聲詢問,聲音莫名有些發緊。
“我不敢睡。”蔣知夏的聲音很低,“我怕這是夢,夢醒了你就不見了。我經常做這樣的夢。”
一剎那,夏稚就感覺心臟像是被什么柔軟的東西擊中了一下,不疼,只是悶悶得發酸。他甚至什么都沒來得及想,循著本能傾身,準確吻上了那張熟悉的唇。
“是夢嗎?”他往后退開了一些,低聲問。
卻被身邊人反客為主壓倒在了床上,是一個深深的纏吻。
“不是夢。”
夏稚望著俯撐在身上的男人,勾唇微微一笑,主動攀上他的脖頸,仰起臉再次吻了上去。
第27章
凌晨五點, 屋外天光已半亮,屋內卻依然昏暗不明。厚重的窗簾隔絕了窗外的光線,也隔絕白日漸漸蘇醒的喧囂。
房間里很安靜, 靜得只能聽到隱隱約約的呼吸聲。
夏稚睜著雙眼,靜靜望著頭頂的純白天花板。他已經有些記不清楚保持這個動作多久了,總之這一夜,他幾乎一夜未眠。
蔣知夏正躺在身邊沉睡,因為頭靠頭的姿勢,輕柔的呼吸聲時不時拂過他的耳朵,激起一陣一陣的酥麻,將他原本就一團亂麻的心攪得愈發混亂。
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夏稚無聲看向身邊的男人。
男人睡姿霸道,不僅霸道占據了自己半個枕頭,一條手臂還很強勢地橫在他的胸口,一副恨不得要將自己揉進懷里的架勢。
已經不知道是這一夜的第幾次了,夏稚望著男人沉睡中還微微上翹的嘴角,在心里發出一聲悠長嘆息。
酒色誤事!
昨晚上跟著蔣知夏回家時,他還跟他取笑蕭寒吃軟不吃硬,被那個“同居室友”拿捏得死死的。結果夜里就遭報應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死都不會相信,蔣知夏這么個面癱正經的男人撒起嬌來竟然如此兇殘;更不會相信自己竟然會被這樣的蔣知夏拿捏得死死的,拿他一點辦法就沒有。
于是一時□□熏心,和這個喝醉的男人抱著互啃了大半夜。要不是蔣知夏家里沒那些工具, 估計就不只是用嘴交流這么簡單了。
跟著蔣知夏回家過夜時,他是真沒想跟他發生點什么,可誰知道蔣知夏是個破酒簍子,一罐啤酒就放倒了,又怎么會知道這家伙喝醉酒之后居然會這么的軟綿可欺。
一想到蔣知夏抱著自己,濕熱的唇貼著他的耳朵用軟綿綿、黏糊糊的語調不停地喊著自己的名字,夏稚就感覺半邊身子都酥了。
這人可是娛樂圈男色時代的巔峰啊!被這種絕色如此引誘,他能忍住嗎?
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