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辰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倒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只是當初在德國留學的時候,這款牌子的洗浴用品不好買,無奈之下只能替換成了其他牌子的,后來用著用著也就習慣了,下次再買就不自覺買了新習慣的那一款。
和蔣知夏比起來,他大概不是一個特別長情的人。從小到大,他很少對某樣事物或是某個人表現(xiàn)出過分的執(zhí)著,所謂的“長情”,其實說到底也不過是習慣了而已。
習慣雖不易改,卻也不是不能改。
這段時間以來,蔣知夏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他的心思,他不是不明白。他不拒絕,卻也沒有接受。因為他還不能確定自己現(xiàn)在對于他的感情是因為愛情,還是出于經(jīng)年累月的習慣。
如果僅僅是出于習慣的話,就這么接受蔣知夏的心意,對他又過于不公平。
冷水當頭沖下,夏稚冷得一個激靈,拉回了越飄越遠的思緒。他用力拍了兩下臉頰,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未來和蔣知夏的關(guān)系何去何從他不能確定,但眼下他對目前的生活很滿足,暫時不想有任何改變。
夏稚在浴室里待得時間有點久,期間蔣知夏還擔心地過來敲門,問他還好嗎。
夏稚有些尷尬,之后也不敢再胡思亂想,快速沖干凈身上的泡沫,擦水換衣服。
從浴室出來已經(jīng)是半小時之后了。
夏稚先去了臥室,發(fā)現(xiàn)蔣知夏不在里面,又去了客廳。
蔣知夏正站在客廳的陽臺上看夜景。
他家里有兩個浴室,此時蔣知夏已經(jīng)換了身衣服,頭發(fā)也是濕的,顯然已經(jīng)在另一間洗過澡了。
他在家里穿得比較隨意,上半身套了件黑色的工字背心,下面是輕薄的家居長褲,雙手交疊搭在欄桿上,手臂的肌肉線條流暢均勻,雖然肌肉并不夸張,但也能看出明顯的健身痕跡。
他弓著背,頭顱微微低垂,背影平靜卻又似乎帶著淡淡的寂寥。
夏稚其實很早就發(fā)現(xiàn)了,蔣知夏似乎很喜歡在晚上的時候趴著陽臺的欄桿出神想心事。照理說,家里的事情都已經(jīng)順利解決,而他如今也事業(yè)順遂,名利雙收,應(yīng)該是沒有能讓他煩憂的事情了。
夏稚有些在意,忍不住放輕腳步走了過去,經(jīng)過沙發(fā)時,他看到上面放著一個枕頭和一條薄毯,有些困惑。
雖然他已經(jīng)盡量放輕了腳步,但剛走到門邊,陽臺上的人就似乎有所感應(yīng)。
“洗好澡了?”蔣知夏轉(zhuǎn)過身,手里還拿著一罐啤酒。
“嗯,”夏稚盯著他手里的啤酒看,有些意外,“怎么喝起酒了?”
“沒什么,”蔣知夏淡聲解釋,“就是突然有點想喝。”
“喝了多少?”
“半罐。”蔣知夏晃了晃瓶子,還能聽到液體在瓶子里晃蕩的聲音。
夏稚走過去,湊近了聞了聞,沒有聞到特別濃郁的酒味。
“晚上別喝太多酒。”他提醒了一句。
“嗯,我知道,就喝一罐。”
“對了,沙發(fā)上的枕頭和毯子是……”
“我今晚睡客廳,主臥你睡吧。”蔣知夏淡定解釋,“前些天你大概都沒怎么睡好,今晚睡個好覺。”
夏稚想了想道:“那我睡客廳吧。你比我高,睡沙發(fā)腳都伸不開。你去睡床。”
“不用。”蔣知夏堅持道,“沙發(fā)我睡,你睡床。床比較舒服。”
夏稚爭執(zhí)不過,只好放棄:“那就委屈你一晚了。明天我去酒店睡。”
“沒關(guān)系,你想住多久都可以。”他沒有看他,聲音也很輕。
夏稚不作答,淡定轉(zhuǎn)移了話題:“什么時候進組?”
“后天。”蔣知夏說,“不過明天晚上的飛機。”
“那節(jié)目這邊你應(yīng)該沒時間錄了吧?”
“我會盡量空出檔期。”
“如果實在沒時間,其實也不用勉強。”夏稚放輕了聲音,像是在對蔣知夏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們當初是為了幫一把傳星才答應(yīng)。如今傳星的危機也解除了,你其實沒必要這么上心。節(jié)目再火,victoria也不可能重組。”
“我不是為了傳星。”蔣知夏道,“victoria確實不可能再重組,所以我想珍惜每一個還能和你們在一起的機會。”
夏稚默然不語。
蔣知夏又說話了,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節(jié)目拍完了,我們還能見面嗎?”
夏稚愣住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么回答,低頭看到蔣知夏手里的啤酒,有些突兀地問:“還有酒嗎?”
“你也要喝?”
“嗯,有些渴了。”
“我去給你拿。”蔣知夏走進客廳,很快又拿了一罐啤酒出來。
“謝謝。”夏稚接過啤酒,拉開易拉罐的拉環(huán),仰頭喝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最能平靜燥熱的心,一口酒入喉,夏稚就感覺渾身都爽快了,于是又緊接著喝了第二口。
蔣知夏也拿起自己的那半罐接著喝。
兩個人靠在陽臺護欄上,邊喝酒邊安靜欣賞夜景,誰都沒說話。
蔣知夏的家在30樓,這個高度正好是欣賞夜景的最佳視角,仰頭可見夜幕星垂,低頭是連綿成片的城市霓虹,自然光影和摩登現(xiàn)代的界限在此處消融,將兩處空間合二為一。
夏稚的家不如蔣知夏家樓層高,星空距離太遠,伸手不可及;離地面太近,煙火氣雖足,聽多了卻也令人心煩意亂,遠不如這里,就連從鼻尖略過的風都能輕而易舉帶走所有負面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