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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太冷了,他們一動不動的在這兒說,明天就應該去藥店買些感冒藥了。
“你不是說你能控制感情,即便是發現自己喜歡我,也可能忍著不喜歡,習慣了不就不喜歡了。”裘深想起那日在酒吧同宋琛的談話。他所謂的控制,是控制對她的感情?
“我控制了不是么?下定決心跟你離婚,不再同你見面。再見時冷靜的打招呼叫你裘小姐。這都是我的控制,不過后來我發現原來即使我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也無法控制我的感情。那些所謂的視而不見,不過都是自欺欺人。”
冷風吹過,裘深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發麻,卻不覺得冷。
進了電梯后,裘深依舊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回應宋琛,明明聽到的事曾經的自己很想聽到他說的。聽到他說后悔了,不應該放開自己,聽到他深情的表白,只是在聽到后,她卻覺得有些苦澀。她同他相處時間不多,卻經歷太多。
宋琛同裘深一起下了電梯,到達裘深家門口時,他問道:“深深,我們在一起,你覺得怎么樣?”
裘深將鑰匙□□鑰匙孔中,她頓了頓后旋轉打開門。
“宋琛,其實我覺得我們不合適,接觸時間太短了,你不懂我,我也不懂你。我沒辦法理解你的用意,你也無法探究清楚,我到底在想什么。到現在為止,你知道我當初為什么要離開上海回家么?到現在為止,你除了知道我學過設計,出過國,會做菜,還知道什么?而我也并不是很了解你。哪怕是覺得自己喜歡你的時候,也對你無所知。太盲目了,所以不合適。”裘深進門,并把宋琛關在了門外。
她的心里有宋琛,她很清楚,就在剛才她感覺到自己好像因為他的話心花怒放。但是她已經二十八歲了,再也不是那種不顧未來,不顧旁人的小姑娘。他們之間存在著無法越過的鴻溝,身份,家庭,親友。沒有一個相似的交際圈,注定了他們所看到的東西不一樣,想法不同。
她沒辦法讓自己在心有宋琛的情況下接受葉戴洋,也沒辦法在明知道他們之間是錯的后還拉著手在一起,承擔再一次和平分手。
裘深談了口氣,她知道感情不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但是她也知道時間是治愈一切最好的良藥。
宋琛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而裘深的拒絕理由,讓他說不出反駁的話。就在他準備同裘深告白的時候,他想了無數中裘深會出現的模樣,唯獨沒想過這種。如裘深所說他可能真的不夠理解她,又或者理解的很表淺。沒辦法了解她在想什么,沒辦法體會她心里的苦。
☆、第37章 長腿
裘深本以為宋琛的驕傲,至少會冷她幾天,經過昨日的交談,她拒絕的徹底,而他多少會有些不滿。在停車場看見他時,她有些反應不及。
“來了,我送你去公司。”宋琛倚著裘深的車門,那姿勢分明就是不想讓她上車。
“我可以自己開車去。”
“你開車不好,不安全,我送你。”宋琛說的認真,裘深默默無語,他是在說她撞到他那次?純屬意外好么?她開車明明很穩。
“今天有一個小聚會,說要帶家屬,所以想請你幫個忙。”宋琛瞧著并不著急。裘深看了眼時間,她本就是掐時下樓,又在停車場浪費了這么多的時間,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其實你請個群演,會演的比我好。”裘深不想松口。
“什么叫演?我們那明明是真情實感。”
“我沒興趣參加你的所謂的聚會,我上班快遲到了,麻煩你讓開。”
“我送你或者你遲到,自己選。”宋琛淡定的倚著車門。裘深真想給他加個標簽,那就是無賴。
二人對視,裘深不見宋琛又任何軟化的跡象,看了眼停在旁邊的車。走了過去。
“不是說送我。”裘深聽到車鎖打開,打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
“晚上我來接你。”宋琛興致很高,或許是因為剛才贏了裘深一次。
“不必,我坐地鐵。”裘深的話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時間地鐵高峰期,排隊也需要不少時間,妥妥的遲到,她才不會輕易屈服。
“昨晚,你是說我們不夠互相了解么?我想讓你給我個機會,讓我們能了解彼此。”宋琛的視線專注的盯著前方車輛的車尾。
他等著裘深回答,其實他很緊張,所以好幾次差點就撞了上去,若非裘深正失神,保不準已經被嚇著了。這牽扯到交通事故,她不遲到也得遲到了。
只是裘深久久的沉默,宋琛幾乎已經聽到了答案。她在說不,卻不知道如何將出口。
“其實我并不想再卷入你的生活,就這樣各過各的,早晚能把對方忘了,不是很好?”的確是拒絕。宋琛握緊了方向盤。
“我的生活,你不想卷入也已經卷入了,你現在所處得環境又有哪一樣同我無關,一定要不嘗試就撤身離開?”如果可以,他挺想把裘深扛起來,然后將她鎖在家里,這樣她沒辦法逃走,他也能夠每天都見到她。也不會有這么多的煩惱。
裘深想起現在的生活,確實已經偏離了她所想的軌道。她牽扯到了太多同他有關的事,連原本沒有人知曉的前妻身份,也被挖了出來。
“那些你所說我不知道的事,我希望不是我去發現而是你來告訴我。那些我所不了解的你,我會慢慢地了解透徹。”宋琛變了,但又好像沒變。
剛開始見到宋琛時,裘深腦海中他應該就是如今的形象。后來了解了他的身份后,他的形象變得高大,她給他加了很多的代名詞。卻忘了其實他就是他,那個愿意躺在病床上,陪她斗地主,愿意傾聽她的煩惱,愿意為她解決煩惱的人。
所以她的那些顧慮,強加給這個愿意為她做很多事的人,其實是不公平的。而產生那些顧慮的原因,其實只是因為自己的自卑。他們的生活天差地別,讓她沒有了信任的勇氣。
到了公司樓下,裘深解開安全帶,就聽到宋琛的詢問:“你……去么?”
裘深沒說話,下車進了公司。
她去么?這個問題,她暫時無法回答。如果現在是她剛聽到宋琛在所謂訂婚典禮上的講話,她或許依舊難掩悸動。她想再給彼此一次機會。
只是在宋琛解決摻假事件的近兩月里。她已經接受了很多次的洗腦。她的母親多次打電話來,催她結婚。甚至給她發照片,試圖說服她放假回家相親。
母親的話雖難聽,但卻很實用。她講最多的就是問:“你是不是對那個富家子有感情?”
裘深沉默時,她接下去的不再是難聽的話,而是嘆息聲。
“女兒,麻雀變鳳凰的事情,現實中實在是太少了。媽媽也希望你能過的好,但是他家里能同意么?到時,你打算陪他耗多久?你已經不小了,找個好人家定下來吧。”
每當這個時候,她都會問自己,是啊,她能夠陪他耗多久?一年兩年?還是更久?如果他的家人不松口,她和他會不會又一次重演上次那失敗的婚姻?
熱情容易退,等冷靜下來思考后,她就會發現,其實那時在沒有傷害對方太多的時候離婚,是最正確不過的選擇。
只是今天,她好不容易定下來的心,又一次動搖了。宋琛的眼神過于真誠,她的心再一次蠢蠢欲動。
進到辦公室,裘深感覺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柳美將鍵盤敲得響,周圍安靜的只能聽見她敲鍵盤的聲音。
“這是……怎么了?”裘深作為剛到的,自然是不知道剛才因為有人隨便搭話,被柳美一個眼神嚇得在角落畫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