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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翹班追女人?”裘深看向那消失的人影,一臉的郁悶。
“經(jīng)過你這么一提醒,好像確實是這樣。”施婕望向敬叔。
“鄒臨回來請吃飯。”敬叔說完,施婕笑了,裘深笑了。然后二人又僵住了。
從他們的辦公室慢慢悠悠的晃出了一個人。
“打擾了。”他很紳士的朝著她們微笑。裘深點了點頭。話說這個人瞧著確實是柳美姐喜歡的類型,怎么會不歡而散呢?
待男人離開后,她們便回了辦公室,這次事件的后續(xù)一概不知,實在是因為柳美和鄒臨那天沒有再回來。
*
裘深回到家,天色已暗。打開燈,揉了揉脖子,走向冰箱,看看今晚有什么吃的。一打開冰箱,她震驚了,這滿滿一冰箱的食材是怎么回事?誰加的?家里明明沒有其他人。
她的目光掃射整間屋子,確定沒有別人。最后落在了客廳茶幾上那一小塊不同色澤的地方。也就是說真的有人來過?
“小偷?哪個小偷這么傻,還把你的冰箱都給填滿了。”裘深走近后便發(fā)現(xiàn),茶幾上貼著一張便利貼。
“本人出差前往臺灣,歸期未定。家里的食材就都給你搬來了,偶爾去看看我那房子,別染灰就成,鄰居,我的房子就靠你多照顧了,最后他還添了一個笑臉。”裘深看著字條,有些出神。
葉戴洋在耳邊說了幾次他要離開去臺灣的事,只是她都不是十分的在意。現(xiàn)在人真的走了,才燃起一絲不舍。
電話鈴聲響起的剛好,一看顯示屏上葉戴洋的名字,裘深接起電話便問:“走之前怎么都沒通知我!”
“我以為我已經(jīng)通知了好幾遍了。”葉戴洋拖著行李箱走出機(jī)場。剛到臺灣,就想著給裘深打個電話,因為他忘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都不明說,誰能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深深,還有件事要拜托你。”葉戴洋招了一輛出租車,一邊把行李放了進(jìn)去。
“什么事你說。”
“你也知道我的餐廳已經(jīng)開始建了,你有空了就幫我去看看進(jìn)行的如何。”葉戴洋很是隨意的說道。
“既然知道餐廳開始建了,怎么選在這種時間去臺灣?”裘深皺眉著眉。
“是不是因為我?”
“你想多了,只是機(jī)遇不等人,我準(zhǔn)備這個機(jī)會很久了,就上次你見到的正宮皇后,就是臺灣人,搭橋拉線這么久,該收網(wǎng)了。要是慢了就被別人搶了先。”葉戴洋用輕松愉悅的口吻說道。
“我知道了,那先預(yù)祝你能夠捕到魚,順便跟正宮皇后再續(xù)前緣。”
“不客氣的收下你的祝福了。”葉戴洋笑著將電話掛斷。
裘深將壓著便利貼的鑰匙收進(jìn)了包里,家門鑰匙都給她了,還真是有夠信任她的。就不怕她趁他不在,將他家里的東西全部都變賣了?
裘深簡單的給自己做了點東西,晚餐她要按照健康原則,攝取一定的能量,絕不能多吃。剛才她來了興致,站到了稱上,發(fā)現(xiàn)自己整整重了6斤。脫了大衣再稱,我的天,居然重了4斤。一定是因為葉戴洋總是在半夜里帶東西回來,讓她忘了忌口,然后養(yǎng)胖了?
有了這樣的認(rèn)知,她照鏡子時,都覺得自己的臉好像變大了。即便是知道那只是自己的心里作用,她還是覺得很不舒坦。
準(zhǔn)時出去夜跑,身邊沒有了聒噪講話的人,一時間竟有些不習(xí)慣。
自從有了葉戴洋后,她已經(jīng)習(xí)慣不戴耳機(jī)跑步了,因為葉戴洋就好像是一個自動的點歌臺,隨意切換。緊了緊自己的耳塞,笑自己太過懷念了。
身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裘深扭頭卻發(fā)現(xiàn)是宋琛。
“你怎么在這?”裘深摘下耳機(jī),腳步并未變慢。
“我就住在這個小區(qū)。”宋琛略帶驕傲。為了這場偶遇,他準(zhǔn)備了多少啊!在樓道了待了有半個小時,這大冬天的穿的這么少,真是!凍死了。
“住在這?”裘深被驚嚇到了,開玩笑的吧?
“我就住在你樓上,你不知道么?”宋琛一臉無害的說道。
他待在樓道上聽裘深房間的開門聲,深怕錯過了,然后就坐著裘深下一班電梯跟上她的節(jié)奏。
“你是嫌錢多的沒地花了吧。”裘深看了他一眼,加快腳速。
“我有多少錢,以后都?xì)w你。”宋琛說的實在。腳步也不慢。跟上裘深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什么難度。
“不需要。”裘深黑臉拒絕。
“怎么能不需要呢?你也知道我亂花錢,以后你理財就不怕我亂花了。你看在你家生活了那么久,是不是一分錢都沒花。”宋琛說的極其自豪。
裘深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了,確實他是一分錢都沒花,她那兩月的支出超出了她預(yù)計的三倍還有多。
“不想亂花錢,就住回你原來的地方去。”裘深嫌棄道。
“那你跟著我住回去,我就回去。”宋琛得寸進(jìn)尺。
“哎,我說……我們倆什么關(guān)系啊?男女朋友?不是吧!你有表白么?我有答應(yīng)么?”裘深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向宋琛,他笑意很濃。彎著眉眼,讓裘深沒由來的氣消失殆盡。
“那我表白你答應(yīng)么?”因為天氣寒冷,宋琛說話的時候,還有霧氣從口中冒出來。裘深覺得那問話好像很久以前便聽過?夢里?還是……在快要做夢的時候。
“深深,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宋琛未等裘深回答,便開口說道。裘深的大腦停止運(yùn)轉(zhuǎn)了,因為這話真的很熟悉,她并不是第一次聽到。
她記得跟宋琛來上海的后,去了宋家的她滿心都是疲憊,回到宋琛的個人公寓,便去了客房睡。迷迷糊糊間,她好像感覺到了有人坐在了她的床邊。在她的耳邊說了好多話,只是醒來后她記不得了,便覺得自己所聽到的應(yīng)該都是夢。只是現(xiàn)在那所謂的夢好似便得很清晰。
她好像看見宋琛坐在她床邊,沒有開燈,而且捋了捋她的發(fā),將她的臉露了出來。他好像說:“深深,其實我很喜歡你。既然我們結(jié)婚了,干脆假戲真做?你覺得呢?”
“什么……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裘深抬頭望著他,她突然很想問這個問題。因為她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以為的錯覺,都是現(xiàn)實。
“應(yīng)該很早,早到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不過等我發(fā)現(xiàn)想要知道你是不是和我一樣時,卻光做傻事了。”宋琛牽起裘深的手,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