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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岸頗為嫌棄地“嘖”了一聲,繼續著剛才的話題:“你有沒有發現,整個年級抓戀愛都很嚴?”
林應禮覷了他一眼。
江岸說:“因為之前好像咱學校出過事,也是高叁,有過一對小情侶,相繼跳樓殉情了?!?
江岸滿意地看見林應禮訝異的神色,接著講故事說:“好像是女生先跳的,然后男生后跳。據說兩個人關系特別特別好,形影不離的那種,和他們一屆的老能看見他倆一前一后又避嫌又不像的。當時鬧得特別大,所以學?,F在才抓的這么嚴?!?
林應禮:“這都屬于學校丑聞吧,你都從哪知道的?”
江岸努努嘴,雙手交迭背到腦后:“我不學習的話總要給自己找點事兒做——老林來了,我先撤了。”
當晚放學回家。
季嘉回一直沒有來,兩個人就站在路口吹著晚風等她。
林應禮疲懶地靠著一棵樹橫著手機屏打游戲,林以墨見他結束一局之后,斟酌著問道:“最近寧遇和你有聯系么?”
他的目光在夜色下顯得晦暗不明,林應禮瞄了一眼才熄掉手機屏:“沒,怎么了?”
林以墨得到了答案之后罕見地皺著眉出神,半晌才答道:“沒事。”
聽他這么說,林應禮即使覺察出來了確實是有什么事發生但倒也不好再問,只好在心里想著第二天去問一下寧遇好了。
兩個人在愈發冷冽的晚風中在家庭群里收到了季嘉回帶著歉意的短信:抱歉,有事耽擱了,這兩天都不在家。
林應禮的手背到背后,隔著書包按了按里頭裝進去的那張試卷。
林以墨低著頭拇指滑動,回了一個“注意安全”。
季嘉回站在醫院里倉皇冰冷的走廊上,身邊不乏有躺床從她身邊急忙馳過。
一旁的座椅上是相互扶靠著的季父和季母,她的視線從兩個人身上緩緩地上移,靜靜注視著刺眼奪目亮著紅燈的手術室。
進去的是楚荷的媽媽。
多脆弱。
溫度明明是剛剛降下來,身子骨就已經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