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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驚,就差抱著馬脖子喊停停停。顛簸到吳宅三里開外,江從岸瀟灑翻身下馬,見澤蘭還呆坐馬上,腳抬起又放下,不知何處安放似的,便走上前伸手扶他,不忘嘲笑:“金真人不懂騎馬,就像漢人不知自個爹娘。”
澤蘭搭手,撐著馬鞍翻過腿,雙腳踏實落地才辯解道:“我說過!我是失憶了!”
“這不是長在骨子里的本能嗎?”
“你再瞎嚷嚷,就要讓吳泉知道我們找來了。”
為免打草驚蛇,他們停得不近。蕭斂風和百靈接連趕到,四人之中一個是武林高手,一個是朝廷密探,一個雖武功不濟但好歹能揮兩下子劍。百靈打量著澤蘭,“你個弱雞,跟過來做什么?”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小喵!“我也是有武功的!”
百靈差點仰天大笑,“昨天被我鎖墻上那個是誰?”
江從岸加入調侃,“你昨天被一姑娘鎖在墻上啊?”
“既然對付吳泉綽綽有余,”蕭斂風將馬繩交予隨行家丁,“便讓澤君在旁看著,也無大礙。”
澤蘭十分窩火,設定中他明明所向披靡,人人聞風喪膽,連蘭花都不敢再養,怎么如今抓一個傷重之人,還被質疑為何在場。百靈背著雙劍走在最前,江從岸亦步亦趨。隔著一段距離,蕭斂風與澤蘭并肩而行,看著他鬢邊卷毛,明知故問:“澤君怎么生氣了?”
“你善觀人心,我氣什么,你不清楚嗎?”
“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最厲害的。”蕭斂風夸他都夸出習慣了,語氣還真摯得不得了,“凡人怎么會知道毒神的威力呢?”
澤蘭側過頭來,“你在暗指什么?你不是凡人?”
“我是毒神的弟子,托澤君的福,半只腳升天了。”
澤蘭心情舒暢些許,阿風真懂講話,要是談起戀愛,單是甜言蜜語都能把姑娘吃得死死的,遑論配上張禁欲冷淡臉。這反差萌,我去,官府快來抓這個芳心縱火狂!
心里想著些亂七八糟的,這縱火犯突然探身貼近,澤蘭下意識想要避開,卻被他圈著腰定住。“澤君,”有溫熱氣息撓著他的耳朵,他聽見阿風動人低沉的嗓音,“等等在百靈面前使毒。”
澤蘭萬分不解,用眼神問他原因。他一直兢兢業業不露出任何馬腳,以免在未尋到解藥原珂之前暴露自己毒道已成。百靈為殷廷做事,若發現金真皇子以身煉毒,哪能帶回宮中,分分鐘就地咔嚓了他。阿風又在搞什么鬼主意?
他卻不釋疑,只彎了唇角微笑,“聽我的便是。”離得極近,連美貌都放大了無數倍,笑起來真是好看得要死,澤蘭立即沒了骨氣,好吧好吧顏值即正義,“都聽你的。”
蕭斂風松開攬著澤蘭腰的手,心想那畫像的確寫實。離得這么近,才發現澤君身上,尤其是發間,藏有一種氣味,而氣味是難以真確形容的,只能勉力描繪。像草藥,卻沒有草本的輕薄清新,反而張揚勾人,像于封閉屋內齊燃千萬根香,頓時侵襲蕭斂風的鼻息,令他當下成癮。蕭斂風及時抽身,與這可怕又迷人的存在保持距離,卻忍不住側頭盯著他看,一看又有新發現,“澤君原來有耳洞。”
這個澤蘭倒是從未留意,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耳垂,道:“金真習俗。”
“我聽說金真人還喜歡額飾,沒見澤君戴過。”
“你不要直男審美了,我現在穿著漢服,戴額飾很違和的。”
“澤君這么美,穿戴什么都是好看的。”
澤蘭:……你是不是單身太久荷爾蒙沒處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