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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對方抖了一下,似是知道理虧,眼神轉(zhuǎn)了轉(zhuǎn)開口道,“我只是放它出來遛遛彎,是那只鳥先主動攻擊的。”
“道友說笑了。”他話音一落,晨月卻開口回道,“御獸之人都知道,所有的靈獸都有自己的領(lǐng)地,輕易不會讓別的靈獸踏足。道友來本宗作客,卻放出靈獸到處閑逛,莫非是覺得我玄天宗也是你靈獸的領(lǐng)地。”他靈獸挑釁在先,還能怪別的靈獸守護自己的領(lǐng)地嗎?
“我沒有!”對方嚇了一跳,臉色頓時發(fā)青,求助看向旁邊的人。
“晨師兄,我二弟行事未考慮周全,不該放縱靈獸貪玩,確實有錯!”他聲音低沉,一臉正色的開口。別人就是縱獸行兇,到自己弟弟卻一句未考慮周全就帶過了,甚至還冷冷看著紅歌道,“但是,這名女弟子,不管束好自己的靈獸,任其與別的靈獸私斗,且身為我宗弟子,卻敢對宗門客人動手,難道不該教訓(xùn)嗎?”
“胡說,明明是他看自己的靈獸打不過,就想要偷襲!”一旁的陸辰華氣憤的開口,“麓師兄這話,未免也太有失偏頗了吧?敢情他能偷襲人,還不許我妹子還手了。”
“我二弟就算是動手,也只是針對靈獸而已,可她卻出手欲傷人。”對方仍舊沉聲指責道,“莫非區(qū)區(qū)一只孽畜還比得上人不成?”
“你……”這明顯就是在偷換概念,對方朝著鵝鳴鳥出手時,也沒有管這邊有沒有人。
“麓師弟何時去懲戒堂主事了?”晨月突然開口道。
“什么?!”對方愣了一下,似是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
晨月仍舊是那輕緩柔和的語調(diào),淡淡的開口道,“本門門規(guī),凡是發(fā)生在宗門內(nèi)的紛爭,皆由懲戒堂以斷是非對錯,然后再判定獎罰懲處,麓師弟若不是在懲戒堂主事,那為何隨意便能對門中弟子小懲大戒?”
“……”對方的臉色瞬間發(fā)青,一時說不出話來。
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若是認了,他堂堂執(zhí)劍峰弟子,怎么可能去懲戒堂那種干雜事的地方,若是否認,那等于承認自己越俎代庖,公然違抗門規(guī)殘害同門。
一時間,四周弟子紛紛朝著他看了過來,他臉色更加難看了。
“此事我自會上報給懲戒堂!”他半會才擠出一句話,轉(zhuǎn)頭又將火力轉(zhuǎn)向了一旁的陸辰華和紅歌,“但拋開靈獸之事不談,我倒也想知道,你們究竟哪峰的弟子,既然如此不知尊……”
“我的弟子!”他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道清麗的女聲傳遍整個場地,隨著靈光一閃,一道鮮紅高挑的身影頓時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明明沒有釋放威壓,卻帶著讓人無法直視的感覺。
整個場地瞬間一靜,下一刻所有人紛紛抱拳恭身,齊齊朝著女子行禮,“見過常嵐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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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一章 打小的來老的
“嗯。”常嵐掃了四周一眼,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在場眾人心中都是一驚,沒有想到只是弟子之間的小事,居然也會引來尊者親自現(xiàn)身。
常嵐卻將視線定在了對面的麓塵光身上,突然冷笑了一聲,接著問道,“他是我的弟子,你有什么意見?”
麓塵光的臉色瞬間一白,連忙低身回道,“弟子不敢!”
“不敢?哼!”常嵐卻不買他的賬,冷笑了一聲,直接嘲諷全開的道,“我看你敢得很,什么時候我常嵐的弟子,也輪得到你一個金丹期來指手劃腳了。”
“尊者誤會了,弟子不是這個意思?”麓塵光皺緊了眉,似是想解釋。
“不是這個意思是哪個意思?”常嵐卻越加憤怒的道,“還是說這便是溪塵教你的規(guī)矩,以為搶了個天道之子的名頭,就能在宗中橫行霸道了嗎?”真以為只有你會護短嗎?
“尊者息怒,塵光絕無此意!”麓塵光只得跪了下去。
“哼!”常嵐冷哼了一聲,用力一甩袖道,“想管我靈藥峰的弟子,你師父溪塵親自來,本尊都不一定搭理,你一個剛結(jié)丹的算什么東西?”
“……”對方的臉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
常嵐卻再沒看他一眼,轉(zhuǎn)身就往后走,路過陸辰華的時候還踹了對方一腳,“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滾回去。”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啊?!是,師父!”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立馬背起紅歌就快步跟了過去,順手還扯上了鵝鳴鳥。
晨月也沒有停留,只是再次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神色不明的麓塵光,也轉(zhuǎn)身與幾人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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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藥峰。
晨月將丹藥喂給了床上仍舊昏迷的人,見對方氣息慢慢平穩(wěn),筋脈也開始修復(fù),這才松了口氣。下意識的替對方拉了拉身上的被子,看了半會,才回過頭,卻一眼就對上了旁邊某雙探究的眼睛,頓時僵了一下,這才似是想起了什么,抱拳喚了一聲,“師叔……”
“不繼續(xù)看了?”常嵐挑了挑眉,神色戲謔的道,“難得見你對人這般上心,還巴巴的趕過去救人。”
他愣了一下,眼神飄乎了一瞬,才繼續(xù)沉聲回道,“師叔誤會了,楚師侄經(jīng)常來藏書閣幫忙,與弟子也算是熟識,我便多關(guān)注了幾分而已。”
“這么多年,我可沒見你對旁人有這般關(guān)注。”常嵐繼續(xù)開口道,“再說熟識的人多了去了,也不見你為了別人會專程給我傳音?”
“陸師侄也是你的弟子。”他沉聲提醒道。
常嵐愣了一下,見他神色如常,也沒有繼續(xù)調(diào)侃,看了床上的人一眼才道,“我倒是有些好奇,你不是一向不愛管派中這些事,甚至為了躲那兩師徒都主動去了藏書閣那鬼地方,此時又為何要出頭?”
主峰出事前他就通知了自己,明明可以等她過去救人就行,卻偏偏中途主動插了一手。
晨月再次看了紅歌一眼,他當時要不出手,估計現(xiàn)在主峰已經(jīng)被獸潮踏平了,“當時情況緊急,便沒想那么多。”
“你啊……”常嵐嘆了一聲,也沒有細問,想到了什么,帶了些惋惜又有些氣憤的道,“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我要是有你這般性情和悟性的弟子,作夢都會笑醒好嗎?偏偏有些人卻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預(yù)言,還不知珍惜。”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他們……也只是做出了自己認為最正確的選擇而已。”晨月的神色不變,好似對方說的不是他的事一般。
“哼,我看那姓麓的,資質(zhì)雖然頂尖,但性情高傲、目下無塵,將來未必有你這般的成就。”常嵐搖了搖頭,再次看了晨月一眼道,“但愿溪塵那老小子將來不會后悔才是。”
他眼里仍舊是一片清朗,輕笑回道,“師叔言重了。”
“罷了!就知道你是個沒脾氣的,從不在意這些虛名。”她有些無語的瞟了他一眼。
他卻歉意的道,“此次之后,怕是會連累師叔被掌門責怪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