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無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于是她決定好好跟傻鳥聊一聊,沒準……人家就是喜歡打工呢?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她沒等到傻鳥下班回來,卻等到火急火燎跑過來的陸辰華,“妹子不好了,你的鵝鳴鳥跟別的靈獸打起來了,還撞壞了主峰偏殿?!?
“什么!”紅歌一驚下意識感應了一下契約,卻猛的從那邊傳來鵝鳴鳥那滔天的怒火和壓制不住的殺意,這是她從未感受到的情緒,甚至到了想要跟對手拼命的地步。
她毫不猶豫就沖了出去,一邊朝著主峰的傳送陣趕,一邊向便宜老哥問,“到底出了什么事?傻鳥為什么會這么生氣?”
“我也不太清楚!”陸辰華回道,“只是看到跟你靈獸打起來的,是一只從未見過的五階靈獸,應該不是派中弟子的,更不是御獸峰的。”
不是御獸峰,那就只有是從外面來的。
她來不及細想,急急通過了傳送陣。幾乎是在傳送到主峰的瞬間,就聽到一聲熟悉的嘎嘎聲,緊接著不遠處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定睛一看,只見一頭堪比大象的體形的銀灰色巨狼,被狠狠掀翻在地上。鵝鳴鳥也恢復到了初見時的大體型,展開的雙翼甚至比下方的巨狼還要龐大。
它明顯占了上峰,但它的情況并沒有多好,剛長好不久的羽毛掉了大半,禿著的羽翼上還掛著爪痕,正扇動著翅膀將巨狼掀翻在地上,鋒利的勾爪毫不客氣的朝巨狼抓下去。
“傻鳥?”紅歌一驚,下意識喚了一聲。
嘎~
鵝鳴鳥動作一頓,條件反射的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剛想要靠近,卻一眼看到傻鳥后面追過來一個陌生的修士,捏訣就朝著它的方向拍了過來,“孽畜!敢傷我的冰原狼?!”
頓時一條靈氣所化的火龍就飛了過來,眼看著就要打在壓著灰狼的鵝鳴鳥身上。
“傻鳥!”紅歌一急,調動靈力的同時,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全身的靈力朝著識海中的契約而去,一瞬之間,她覺得自己好像多出了一個身體,仿佛整個人瞬間與傻鳥連接了起來。
快速結成防護咒的同時,心念一動,第一反應就是將眼前的火龍一巴掌扇回去,下一刻卻發現動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傻鳥的翅膀,回身就是一揮,狂風突起吹散了那火龍的同時,更是化出萬道風刃,眼看著就要全數落在那名偷襲的修士身上。
對方似是也沒想到這樣的變故,眼睛猛的大睜,臉上全都是驚恐。
“放肆!”突然一個防護法陣在對方身前亮起,擋住了所有的風刃,下一刻對方的身邊多了一個人。
------------
第五十章 人人都會護短
那人也穿著一身玄天宗統一的白色校服,衣角有著熟悉的內門弟子標記,只是以往內門弟子標記都是藍色的,而對方卻是金色的,像多了什么術法的加持,顯得更加精致和高貴。
對方抬手間就擋下了風刃,冰冷凌厲的眼神,卻直直朝著紅歌的方向看了過來。
“大哥……”那偷襲的人喚了對方一聲,直指向她的方向道,“那只傷我冰原狼的鵝鳴鳥就是她的靈獸。”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主峰縱獸傷人?”對方眉頭一皺,瞬間全身的威壓就朝著她掃了過來。
槽!這又是哪個仗勢欺人的混蛋?
“麓師兄……”陸辰華一驚,下意識就想上前解釋。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屬于高階修士的威壓直直朝著紅歌的方向壓了過來,她只覺得全身一沉,宛如重力瞬間加了數倍一般,腳下一軟直接就被這重壓壓倒在了地上,心口更是一陣翻涌,五臟六腑宛如被輾壓了一般,全身的靈力一滯,張口就吐出一口血來,眼前陣陣發暈。
紅歌的受傷,顯示刺激到了一旁的鵝鳴鳥,它原本漆黑的雙眼瞬間赤紅,似是暴走了一般,突然仰天發出一聲尖銳的啼鳴!
不同于以往有些憨傻的嘎嘎聲,而是真正的尖嘯,帶著滿滿的憤怒和暴戾,尖銳刺耳的聲音讓在場之人的神識齊齊一痛,包括對面出手的男子。
與此同時,整個玄天宗內,突然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獸吼之聲,東側的御獸山方向更似乎傳來了轟鳴,甚至連著在場弟子的靈獸袋也跟著顫動起來。
它在召喚其它的靈獸!
“傻鳥別……”紅歌心間一抖,想阻止身上的威壓卻越來越重,下一刻直接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妹子!”陸辰華驚叫了一聲。
“孽畜!”對面的麓塵光卻臉色一寒,鵝鳴鳥的反抗讓他覺得被損了顏面,原本只壓制著紅歌一人的威壓,毫不猶豫又朝著鵝鳴鳥而去,揮手之間便化出數道靈劍攻擊了過來。
眼看著鵝鳴鳥就要在玄天宗當場發動獸潮,突然一道溫和的靈力從身后傳來,轉瞬間之間就在幾人面前豎起了防御,盡數擋住了那飛過來靈劍的同時,也卸去了對方的威嚴。
同時一股比之前更強的威壓直接反壓了回去,對方傾刻就被壓得猛的后退了一步。
“何事要在此大動干戈?”熟悉的溫潤嗓音響起,下一刻一道純白的身影就落在了兩人的身后。
“小師叔!”陸辰華這才看清身后的人,頓時心底一松。
晨月低頭看了一眼已經暈倒的紅歌,向來溫和的神色頓時沉了沉,下意識想上前扶人,但半途又頓住,緊了緊身側的手,轉頭看向旁邊的鵝鳴鳥。
吼~~~~~~~
他的突然出現,打斷了鵝鳴鳥的召喚,但憤怒的雙眸仍舊赤紅,全身的羽毛都炸了起來,似是下一刻就要沖過去跟對方拼命。
“不想給你主人惹麻煩,便安靜一些?!彼焓职矒崃艘幌律韨鹊镍B。
鵝鳴鳥瞅了瞅他,又看了看陸辰華扶著的紅歌,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主人以前的交待,還是聽懂了他的話,竟真的安靜了下來,炸開的羽毛也緩緩收了回去。
“……晨師兄。”對面的人好似是也震驚他的出現,清冷的眉眼皺了皺,眉宇間閃過一絲古怪的情緒,半會才沉聲喚了一聲。
“麓師弟。”晨月也回了一句,兩人之間的氣氛莫名有些微妙
“晨師兄,此女縱獸行兇,傷了本派貴客,我也只是小懲大戒而已。”他開口解釋,語氣之中甚至還帶了煩悶,似是不滿晨月突然插手此事。
“縱獸行兇?”他看了一眼鵝鳴鳥,又掃向躺在地上已經爬不起來的灰狼,沉聲開口道,“不知師弟所說的縱獸是哪只靈獸?鵝鳴鳥?還是這只來自宗外的冰原狼!”
“……”對方愣了一下,好似這時才想起地上的冰原狼,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轉頭瞪向了旁邊那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