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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凝坐在他身上,指尖劃過他的耳畔,輕笑道:“元琰,你還要把我送回家嗎?”
“是……”
她語氣不能再重:“是?好啊,那我就懲罰下你。”她酒醉后相當煩躁,受不了眼前男人有一點反抗,抽出他的腰間革帶就縛住他的雙手。元琰怕她再生氣,堂堂恒州刺史、大都督竟被女人綁縛,而且衣衫不整,看著十分落魄。
婉凝張大口咬緊他的脖子,“我跟你說的,你可是一點沒反省。”她拿旁邊驅蚊、撣塵的麈尾打他。
“婉婉,我是怕你受傷,怕戰爭危及你性命。再說你也經過戰亂,那是場做不完的噩夢。”元琰戰戰兢兢,趕緊解釋。
她在他心口殘余的婉字啃嚙,“經過噩夢就要結束噩夢,我要保護你,琰。”她灌自己幾口酒,貼合在他身上,帳內盈滿酒香。
“好。”
元琰剛答應,婉凝就拿麈尾掃他的腹部,“元琰你實在木頭,你寫的東西我全看過,我要的可不是那些。木頭人,連我是想跟你在一起都看不出來,實在認死理。他們告訴我你在軍營里整天在被窩里哭哭唧唧卻不敢來見我,我就忍不住想說你是呆木頭。”婉凝一點酒就醉得身子搖擺,她用麈尾刮他的下腹,他的腿間玉柱直直矗立。“你不知道我在家多冷寂、空虛。我們在一起三個多月如膠似漆,忽然間分開數十天,我好不習慣,都怪你太不懂我,我也……不懂你。”她打了個酒嗝,“我連你多少歲,哪天生的都不知道,莫名其妙就跟你在愛上了。”
坐他的柔媚美人光是拂過胳膊的發梢就把他心奪走了。他忙說:“我三十歲,七月初六生的。”硬硬的麈尾毛刮在他身上居然勾他欲火不休,玉柱袒露著他的欲望,束縛著的手已在找機會掙脫。
“有點老,但看著很年輕。”
“婉婉你能把我放開嗎?”
“不要。我要強拉你共赴巫山云雨。”
婉凝吃了口酒就發情熱,黏著他消火,后面還把衫子全脫了弄乳玩,峰巒起伏,盡沐春光,把元琰看得眼睛都直了,翹起的玉莖格外孤單。他有一點想反抗的舉動,婉凝就使用麈尾馴他,毛時不時刺痛柱身,那玩意弄得脹痛發紫。
他被捆住的手忍不住要揉難受的陽物,“婉婉你輕點。”
婉凝把住他的胳膊,拋媚眼,“你先幫我摳一摳穴。”
望眼欲穿,那濕漉漉的小洞把元琰看得心馳神往,雙手玩弄一下嬌嫩的花蒂,那花抖了抖就吐出花露,他在洞口淺淺探索勾她叫嚷兩三下就了事。被婉凝強逼著入,她跟元琰學房中術后就壞得很,吃他奶頭,親他腹肌,總有能強迫他的辦法。他的肉柱始終不得滿足,他也敷衍地進了一指。小穴太久空虛,從指尖吞到指根,猶如饕餮,不盡的欲望。婉凝被他搗弄得快活,玩心更甚,調戲似的用腿根磨他的龜頭。
酒醉的婉凝遠遠沒鬧夠,元琰想摸摸她都不行。看她緋紅的面靨,玲瓏身軀,元琰垂涎欲滴,陽物因空虛脹得發慌。她掰開穴口對他臉,元琰被那水光淹死,他無恥地伸舌頭接那滴落的花汁,緊接著就是舔吮攪她的春潮。
婉凝被舔得酥麻泄身,轉而驚得酒醒,嗔道:“討厭,被綁了還那么壞。”
“我可是教房中術的丈夫。”
她從他腿根開始蜻蜓點水,片刻間匯成洪流。之前他教過她吹玉簫,但世家女怎么肯干下流淫穢的事,每次都是舌尖勉勉強強點個寶頂就堅持不學了,元琰也沒強要,畢竟這事要你情我愿才行。這次她嗦全地方,元琰心都融化了,那條水蛇神不知鬼不覺溜入她那溫濕的洞穴,肆意蠕動爬行。
突如其來的插入,婉凝驚顫了下,“啊,琰,再用力些。”
她撫弄奶子,乳浪一浪高過一浪,邊騎馬邊呻吟。元琰腰力甚強,她被頂得如一葉扁舟,任著浪頭肆意搖晃。云雨正酣,他才掙脫那條隨時可脫的革帶,跟她飲酒漱口,依偎、對吻,不經意間玉莖狠戳嬌蕊,婉凝始料不及癱軟在他身上,神女雪峰更是落到他口中被他嘗個遍,而小穴則狠狠吃咬他的肉柱,逼他釋放甘霖。元琰禁欲多日此刻已把心思全用在延續房中樂趣,手揉著相思豆似的淫豆不放,來幾下緩緩摩挲,來幾下大肆操弄,溫暖濕熱的甬道任他游走,到她實在受不住求饒的時候才灌精,濁液把那片紅花都染白了。
婉凝大口喘著氣,“琰,我就問你,你還要讓我回去嗎?”
“夫妻一體,你當然是陪在我身邊。我還要你在我身上刻字呢。”元琰把她手放在他那被她劃得痕跡頗多的心臟處。
“讓我做你的幕僚,行嗎?”
“好。”元琰抱她去沐浴更衣。
一整夜他們都是在互訴衷情,直至天邊有微光才暫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