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金金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不想當海王,于是她成為了一個鐵血事業批。
第一周,唐棠直接快刀斬亂麻,割斷孽緣若干,并憑借出色的時尚表現力,被四大藍血青睞,拿到頂奢全球tittle。
第二周,唐棠輾轉各路綜藝極限刷臉,在短時間內讓自己的身價翻了十倍。
第三周,唐棠接受名導邀約,帶著指定糊豆·專屬掛件男主進組,準備年底進軍戛納。
她有心叮囑對方及時補稅,可剛進組,就在沙漠雨林中連軸轉了數日,忙得覺都沒時間睡。
是以,等唐棠傍晚回到酒店,一打開門便發現。
糊逼本命西裝筆挺,搖晃著紅酒杯,倚著墻面色微冷,淡淡挑眉道:“喂,沒人告訴你,分手要當面說嗎?”
唐棠被他扣著手腕,瞬間瞳孔地震:我艸?!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
*人間清醒事業批女主x被迫營業戀愛腦男主
第18章 真相
周嶼接到電話時, 已經八點半了,《悠悠我心》的監制告訴他,終于找到當時拿著手機撞到他的那個人。
謝良奧爆出那段視頻后, 他就一直在回憶, 還有沒有別人能拍到完整的對話,最有可能的就是, 他和導演爭執完準備走時,拿著手機撞到他的那個群演。
但這個人, 本來不在《悠悠我心》的群演名單上,是主演之一的許暄和懇求演員統籌臨時加上去的, 加上粉絲修復的那張照片, 也找了整整兩天才知道他的名字。
一拿到地址, 周嶼便決定親自去一趟。就算沒人肯定告訴他視頻一定還在, 他也必須得去,這是唯一能證明他清白的證據。
現在無論如何澄清, 都是側面的, 想要徹底反轉網上的言論,必須得有實錘。
他也想向吳越澤和陳興言證明,他們沒有選錯人,更想向秦然證明,她沒有信錯人。
趕到首都機場時, 直飛義烏的航班都沒有了,只能轉道飛杭州, 再從杭州開車去橫店, 等他們三人折騰到橫店, 已經凌晨三點半了。
剛找到監制給的地址, 在附近轉悠了幾圈, 才知道那位群演被送進了醫院。
他沒想到的是,在去醫院的路上,就收到了秦然的視頻,那個他找了兩天的視頻,能證明他清白的視頻。
坐在車上,他心中冒出一個可能性,前天晚上和她打電話時,她說在橫店采訪,那么有沒有可能她現在也還在橫店?
所以他第一句話便是問“在哪?”,那邊卻很快回復他一個否定的答案。
也對,都已經過了兩天,她出差的話應該早就回到了北京。
他更沒想到的是,剛到醫院門口,那個在五分鐘前回復他“這個點我當然在家睡覺”的人,會出現在這里。
凌晨五點的橫店,天邊出現了今日的第一抹光亮,濃重夜色終將要過去。
秦然坐在花臺邊,握著手機將腦袋埋在懷里,風揚起落葉吹到她的腳上,她卻毫無察覺,維持著那個姿勢不肯動。
周嶼不知道她在這里坐了多久,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拿到這個視頻的,但看到她這樣,他忽然有點生氣。
就算再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她也不該在半夜,在人生地不熟的異鄉,獨自一人,就這么呆坐在街邊。
他走過去,想要問問她為什么在這里。
她以為他要過路,仍然維持著那個姿勢,將腿往旁邊挪了些。
他只好彎下腰,柔聲道,“某人不是說在家里睡覺嗎”。
秦然終于察覺到走過來的人,不是路人,而是周嶼。
她下意識抬起頭,瞬間對上他的臉,他淡然笑著,帶著暖意,但此刻她卻覺得疏離。
下一秒。
他的眼中閃現詫異,她才反應過來,她現在哭得不成人樣,兩只眼睛腫得像核桃,立刻又將腦袋埋了回去,維持著最初的姿勢。
她感覺到周嶼有一瞬的停頓,隨即蹲下來,待在她身邊。
他抬起手,在半空中停滯了片刻,最終仍是落到了她的背上,輕聲說,“別哭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天一直想著的人就這么出現在眼前,她居然還是想哭。剛才一直不敢哭出聲音,他一來,像得到某種釋放,終于毫無顧忌地哭了起來。
她很想讓自己停下來,但越想控制住淚腺,身體就跟著顫抖,最終變成了一邊哭一邊抖,就像個篩子,還被周嶼看到了……
秦然打算解釋一下,但一開口又被堵住,說什么呢?
說給他找了兩天的視頻,現在終于找到了,忍不住喜極而泣 ?
周嶼說了幾句“別哭了”之后,她還是沒辦法停下來。
時間凝結,倆人都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周嶼才從詞庫里搜索出一句:“被人欺負了?”
她搖搖頭,卻仍然在哭。
周嶼也不再說話,站起來脫了外套蓋到她身上。
片刻后,他的手落到她頭上,輕輕揉了揉,忽然笑了。
秦然有點生氣,她都哭得這么慘了,他居然還笑她?是不是人啊?
她偏頭怒視他,只露出半只眼睛。
周嶼卻像沒察覺般,又揉了揉她的頭發,道:“你這個樣子,我好像那個劈腿的渣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