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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瓷,余瓷,”他的喘息也愈發沉重,“否認啊,你不是最擅長說‘不要’嗎?說你不給他插,說你不會跟他做。”
他頂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本就多日沒有紓解過,少女承不住,她聲音帶了些哭腔。
“我不,不給他插,你等……”
“再說點,再說一些,”他的聲音莫名也帶了鼻音,“跟我講你要我,余瓷,只要你要我,我就哪里也不去。”
那一日,他被父親罵,陳永華用盡最刻薄的詞匯,而烙印在他心底的是那一句。
誰會要你。
余瓷終于明白,陳瑕和她互相覺得自己該死,又互相期待著對方把自己撈出來。他們一個陷入沼澤,一個埋進流沙,這樣的人手與手十指相合,是救不了對方的,只會一起溺死。
皮膚潮熱,兩個人都濡濕地交迭,從彼此身上求得一絲溫存。
歡愉的熱火越燒越烈,蒸發掉一切不安。
瀕臨高潮,除了迷亂的喘息與淫靡的水聲,什么也聽不著。
“我們一起,你等等我。”他壓著聲音,嗓子啞得發干,肉棒猛地往她腿心送。
陰唇被蹭得紅腫,還不爭氣地繼續往外冒水。
余瓷早說不出話來,她握緊兩邊扶手,小腿快要抽筋一樣,小腹痙攣,避無可避地高潮。
陳瑕被她腿肉夾得也忍不住,捧著她的腿,惡狠狠地在她剛剛高潮過的小核上蹭了好幾下,聽著她哭噎的聲音,把往后躲的少女抓回來。發泄似的挺身,猛干幾十下,終于射出來。
他大口大口喘息,熟練地抽出濕巾,細細擦她腹上大片白濁。
她呼吸也沉沉的,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任憑他又是擦拭又是親吻,半晌才有說話的力氣。
“陳瑕,買吉他花了我好多錢,把我的家底都掀翻了。”
“是。”
“這錢本來是我攢著要去西爾維亞·普拉斯墓前給她獻花的。”
“嗯。”
“你欠了我的。以后要花你的錢,去西爾維亞墓前獻花。”
“嗯。”
“你怎么只會‘嗯’?”
“因為我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呼吸還沒緩過來,胸膛起伏。
“你在說‘陳瑕,我也離不開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