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后老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蛇進食的時候,會絞纏乳鼠,身體壓住脖頸,毛絨絨的乳鼠逐漸失去呼吸。
有時蛇會咬不準,一口咬自己身上,留下自傷的疤痕。
甚至會看錯,罔顧一旁的乳鼠,將自己的血肉往下吞吃。
這種時候,沒有人工干預,蛇必死無疑。
這是陳瑕多年以來,觀察蛇類進食的結論。
在他眼里,這些被世人認定冷血的變溫生物愚鈍傻氣。
沒想到的是,那張長大的嘴,與鋒利的尖牙也穿破他的鱗片,刺破他的皮肉。
性器緊貼著她的小穴,兩片陰唇濕漉漉地夾住他發脹的肉棒,他只要往下按,性器就會陷入她穴肉之間,龜頭頂住穴口。他大可不管不顧地插進去。
“余瓷,你是真放心我啊。”他輕笑一聲,握住少女的雙腿。
每蹭過她挺立的小核,她就不由自主地抖一下。
“什,什么?”
“你知道這個姿勢,像我在操你吧,”他語氣里帶了好幾分戲弄,“像我把你按椅子上,就這樣直接插進去。”
“說什么啊,”她踢他胸口,“別張嘴了,怪討厭的。”
“不像嗎,就要被這么討厭的人插進去,怎么還能濕成這樣。嘖,到底是喜歡還是討厭啊。”
“你別,別真……那樣。”余瓷眉頭微皺,怕他真插進來。
“不插,留給你小男友插。”他賭氣說。
身下抵住她小核,壞心地壓著蹭。
“不是,什么啊,你別……”快感太過強烈,越發語無倫次。
她不住地抖,雙腿夾得越來越緊。
“怎么了,說你給小男友插,就這么報復我?”他低低悶哼一聲,更用力地擠進去,“也成,夾死我吧。”
視線里余瓷嗚咽著沉入他給予的快感里。
就好像他這會兒真插進去,她也不會抵觸。
他能看出來。
方才那雙愧疚的眼睛。
好似他經受的痛苦都是她給予的,她要懺悔。
即使他插進去。一切結束之后,她只會一聲不吭地回到房間。用誰也不知道她從哪里來的刀片,在大腿根處劃上一道道傷口。
誰在乎她劃不劃,關他什么事?誰在意她痛不痛,誰在意她會不會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