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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到門前柱子旁,寬大的柱子正好能為兩人遮擋。
沒了其他人,耳邊只剩男人舒緩的喘息聲。
牙齒緊咬著唇邊細肉,她猶豫片刻,張著唇:“……清哥。”
于鶴清訕笑,手撐著柱子俯下身,打趣道:“叫我什么?”
他故意撓著耳朵,拖著嗓音懶洋洋道:“風太大了,沒聽清。”
“……”
溫詩文自知自己理虧,只能把嗓音再壓低點:“清哥。”
話音還未落,她語調突轉,仰著頭直勾勾地看著男人:“你是于霧的哥哥,不是我哥哥。我不能叫你名字嗎?”
夜里,女孩往日明亮的雙眸忽然氤氳著一層水霧。
就像被遮了一層霧。
“想叫就叫,一個名字。”于鶴清嗓音淡然,起伏的胸腔仍能聽出淡淡笑意:“今天不高興?在學校被欺負了?”
長睫輕顫,溫詩文略顯煩躁地撥弄著額邊碎發,目光直視:“沒有。”
不到一秒,她又補充道:“我在學校很好,非常好!特別好!”
于鶴清垂眸盯著女孩,上揚的唇角帶著明顯笑意:“那就是見到我不高興了?還是說——”他頓了一秒,故意拖長尾音:“長大了,討厭我了,不想看見我?”
溫詩文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不禁配合男人胡亂掰扯的能力。
“才不是。”她小聲否認,隨后又提高音量:“但我不高興確實是因為你。”
“嗯?”他說:“說來聽聽。”
溫詩文也沒有扭捏,直說:“我下午給你發的消息,你怎么不回?”
“下午?”
男人眉頭輕蹙,從口袋里拿出完全黑掉屏的手機:“昨天忘充電了,你發什么了?”
“……”
眼神有氣無力地略過男人。
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錯覺。
但仔細一想,她確實有點無理取鬧,還是沒有名分的無理取鬧。
人家天天這么忙,而她卻因為不回消息生半天氣。
她撇著唇角,氣焰頓時滅了下來:“沒什么,你有空再看吧。”
于鶴清若有似無地點著頭,語調忽然降了下來,伴著夜間吹拂的微風,劃過耳邊:“因為這件事不高興?這么算下來我已經惹你兩次不高興了?”
“啊?”
溫詩文想了想,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那次吃飯的事情。
她故意端著身子,揚著下巴:“對,沒錯,就是這樣。那你打算怎么補償我?”
“補償?”于鶴清輕笑,故意賣著迷關:“后天見面說。”
說著,他再一次重復先前動作,掌心抵在女孩脊背往前送了送:“很晚了,快回去睡覺。”
溫詩文一個踉蹌,仍不甘地回頭問:“后天?后天你有時間?”
男人不說話,只是站在原地給她招手。
瞧著男人自然的舉動,一時間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剛剛聲音很小。
回去的時候,方祺城開著于鶴清的車。
溫詩文獨自坐在后排,額間抵著門框,呼嘯而過的風聲隨著車速而變,看著窗外不斷退后的景象,無聲嘆著氣。
關安月酒品很好,就算喝多了也不亂多,頂多看見方祺城的時候變得更大膽一點。
此時吹著風喝了點蜂蜜水壓了壓,她已經比剛剛好了許多。
“所以,那個雅姐是誰?”關安月說:“她身材可真好。”
方祺城答:“雅姐好像是這個項目的投資人,最近來實驗室來考察工作。”
投資人啊。
可她的印象里確實沒有馮雅雅這個人,倒是這個名字覺得格外耳熟。
“那她還是白富美?”關安月雙手合十羨煞道:“感覺和于教授有點配哎,顏值身形還有個人形象,我天。”
方祺城不理解小女孩想法,但仍舊附和著笑:“八字還沒一撇的事,你就幻想上了?”
“你懂什么?別打擾我磕cp。”關安月不悅地擺擺手:“那小說里不都是這么寫的嗎?科研人員、公司投資人,因工作上的原因多次相處,女方柔弱,激發男方的保護欲,一來二往不就成了嗎?”
“雅姐很強勢。”方祺城解釋道:“私下我不清楚,當著我們面交流的時候,雅姐說話比教授還強勢,兩人氣場都不一樣。”
“是嗎?那我就不了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