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烤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蟲族女王唯一能看下的文字,是篇幅不超過140字,毫無理解門檻,看了就發笑,對大腦完全沒有任何負擔的笑話。且蟲族女王對笑話的要求很高,可不是看什么都會笑。
因此以文學治療蟲族女王的方案,從一開始就被否決。蟲族文學自然沒有發展的必要。
戰爭時期,蟲族女王嘗試吞噬各族小說家,以融合基因的方式改善一下自己的體質,結果除了生出一批柔弱的“拉”,根本毫無用處。
再后來,抓到的小說家都被吃掉了,避免給智械族提供文學信息。各方小勢力也學著兩方大佬的模樣,招安小說家失敗就劫殺。小說家數量在戰爭中急速減少,加劇了整個星際的文學大倒退。
席余燼停頓的時間有些長了,優比特的花瓣眼睛突然靠近席余燼,大約三分之二的瞳孔對準他。
“難道你想說——
“我是文盲嗎?”
優比特的語氣沒有變,席余燼卻聽出了隱藏的殺意。
蟲族女王真的很討厭這個稱呼!
“怎么會?笑話在我家鄉一處名為‘地獄’的地方特別流行。”席余燼平靜地說,“請容我想一想。”
優比特這才悠悠地恢復原來的姿態。
在它還沒有徹底失去耐心之前,它愿意展示它的寬宏大量。它的想法特別跳躍,很快被別的事抓走注意力。它看向周遭的孩子們,數十年如一日地關心他們的筑巢情況。
“說到伺體……”優比特又把花瓣眼睛對準席余燼,“你為什么把s級伺體留下,用只有a級的軀體行走呢?”
席余燼懵了:“什么s級……”
優比特懶洋洋地重復:“你為什么扔下你原本的軀殼,非要用這難看的礦石外觀。”
……
另一邊。
伽諾第三次入獄。
第一次他走了違反規定的小路,被巡邏衛兵捉住。他那朦朧的反抗之心越來越強烈,于是突破重圍,在眾目睽睽之下搶走了某個高級蟲族的盔甲。
第二次他被厄斯王甲帶回蟲族領空,直接被眾多高級蟲族摁倒在地,鎖緊雙臂,拖入冰川牢房。低溫并不能傷害蟲族,可冰川牢房里特制碎冰發出的白噪音,卻能使蟲族渾身不適、聽覺暫失。這些他一個字都沒有對余燼諾說。
第三次是現在。
他和海英打得難分高下,但在場還有其他高級蟲族,一些高級蟲族甚至在司令部服役,戰力超群。沒有盔甲的他再度被摁倒了。在入獄途中,他還要不著痕跡地把自己脫臼的關節摁回來,方便下一次逃脫。
但這次入獄情況比上幾次都好點。他沒有進入冰川牢房,而是直接去了審訊庭。
“我之前以為你只是繼承了過多暴亂基因,所以會出現搶劫行為……”
海英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完善的語言表達是思考的特征,而伽諾之前沒說過話,他們便如此誤會了。直到他們看見伽諾和席余燼待在一塊,才發現些端倪。
“原來你是有思想的?”
伽諾皺眉,眼神不善地瞥了他一眼,不打算回答。他雙手被藤蔓縛在身后,卻比這個審訊庭所有生物都拽。
若余燼諾在場一定會為他吃驚,畢竟他一直是乖巧理性的模樣。伽諾稍微反省,但席余燼又不在身邊,他便覺得自己不需要花這些無用功。
他沒有受過蟲族高等教導。
他是完全野性的蟲族。
……但會談戀愛。
審訊庭好幾位高級蟲族都用好奇寶寶的模樣看著他,雖然他們打過一架,身上掛彩,可蟲族向來是打得越狠好感越高。
“你和那個思想犯什么關系,是他教會你思考的嗎?”一位蟲族問。
伽諾拒絕回答。他的思維漸漸跑偏:余燼諾被叫做思想犯,應該會挺開心的吧。
“為什么會想跑出蟲族領地?”另一位蟲族問,“你對母親不愧疚嗎?”
伽諾觀察起旁邊的審訊主腦。他知道審訊主腦在發出加密電波,可他不是高級蟲族,大腦沒有發育出相關功能。如果沒有盔甲,他就聽不懂審訊主腦和高級蟲族的對話。他為此感到糟糕,又思念起席余燼。輕松、和平的潮平號才是他的歸宿。
“他沒有接受教育的權限,他不懂這些。”一位高級蟲族替伽諾解釋。
另一個議題被提起,要不要給伽諾升權限?
“他和我們沒什么不同,戰力達標了,思維速度也達標了。”
“他的身體和我們有很大不同,聽不懂加密電波,也不能生育。”
“還是給他升級吧。如果他能和那位伺體筑巢,母親會開心的。”
高級蟲族們其實都對筑巢有些抗拒,擔心會對母親造成傷害,又不能違背母親的愿望。現在伽諾的出現,似乎是個完成任務的好選擇。
伽諾耳朵瞬間豎起,筑巢?什么筑巢!
一番商量后,一位高級蟲族把一張更加詳細的結構圖攤在伽諾面前,拿著教鞭講解。入獄竟然免費贈課,伽諾看了都瞪大雙眼。
“這個部位分為三個結構,一個是用來……一個是用來……”高級蟲族給伽諾上了好幾天的生理課,蟲族筑巢擁有多個步驟,需要詳細學習,“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結構,但可以試試。如果我們想要……就必須先……再……聽懂了嗎?”
伽諾點點頭。
他好像猜到余燼諾的蟲翅在哪了。
想到余燼諾,臉頰升溫,再度情不自禁地點點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