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位林廷尉去年初任內史時所使的手段,他們均有所耳聞,官場要的便是圓滑,誰也不愿意去觸霉頭。
且能做到九卿的人,又哪能真是僅僅憑借縱馬被傷一事。
若當真如此,那些家世沒落的、仕途不行的,豈不人人都求被七大王踢傷。
謝賢、鄭彧二人也并非不知道,只是都還顧及著更重要的利益。
...
童官瞧著門前的陣仗,心里不由瘆得慌,官署內凡是個官便都在這兒,堪比百官出城門相迎。
他趕忙拉緊韁繩,使馬安靜下來后,匆匆跳下車,走到車輿一側,稟告道:“大爺,他們都來了。”
林業綏面如常色的低頭撫平袍擺,而后掀開車帷,立于車轅之上,淺掃了眼,踩登下車,往官署走去。
...
見紫袍男子下車,帶頭的大理寺少卿裴敬搏率先上前,行拱手禮:“林廷尉。”
大理寺是由廷尉改稱而來的名字,長官名雖也跟著改為大理寺卿,可皇帝覺得廷尉更有威懾,于是在稱呼大理寺長官時,仍還沿用舊稱,百官也只好跟從。
林業綏止步,瞧了眼這人:“裴少卿。”
隨后拾階入官署,語調淡然,聽不出喜怒:“我初上任,諸位同僚便以如此禮儀相待,豈非是讓御史臺彈劾我僭越。”
御史臺那群人可不是個好相處的。
在旁人均無措之際,混跡官場的裴敬搏立即想出對策,回道:“我與同僚們先后抵達官署,遇上閑聊幾句,想到林廷尉今日上任,便想著同僚之間初次相見,多等等也無妨,卻不曾想過更深的,此事確實考慮不周。”
眾人也立馬散開,各回職位。
只剩大理少卿和幾位大理寺丞等佐官。
-
辰時,宮內舍人領圣命,帶著各類時令水果及珠寶玉器,特送來給林府的綏大奶奶,并傳達皇帝口諭,囑托其好生養胎,待生下后,會再行賜禮。
賢淑妃也托舍人帶來了話,卻只有“多謝”二字。
寶因面上無恙的謝過恩,回到院子里后,叫玉藻拿著賬本去外頭記下種類數目,然后入庫。
玉藻欸聲點頭,用之前大奶奶在謝府管家時的法子,讓侍女各數一類水果,而后間錯報數,再一筆筆都記上。
若有錯數的,自要各人負責,如此誰也不敢去想些旁的,只能聚起神來,撲在這差事上。
待全都記好后,她合起賬本,轉身入屋內:“大奶奶,都記好了。”
寶因接過,還未瞧便說:“入庫前,分些去東府那邊。”
玉藻聽了,想要說些什么。
這是官家賞賜養胎的。
不由又想到歸寧那日,從謝府帶回來的六十顆荔枝,微明院只留了二十一顆,福梅院送去了十五顆,東府那邊的幾個哥姐兒也各送了五顆過去,便連兩個姨娘也各送了兩顆。
可瞧著女子在坐床上,露出一段白臂的手肘立在幾上,皓腕輕折,托腮看著賬面,不言不語。
她便不敢說了,想是賢淑妃的那兩字擾了女子的心神。
真是白白討晦氣來的,多謝什么?
多謝她家娘子代嫁?
這意思分明就是說連這孩子都是代那個五公主生的。
寶因見玉藻還立在跟前,以為她又生了幾分憤懣,笑著解釋道:“雖說是賞賜,可如今我這身子也吃不得太多,倒不如給大家都嘗嘗,都是一家人。”
玉藻也立馬露出個笑來:“誒知道。”
說完就出去了。
...
屋里靜下來后,寶因搖著團扇,靜默不語,眸中漸漸冷下來。
不一會兒,便有侍女小跑進微明院,走到廊下喘勻氣后,才敢進去說話:“大奶奶。”
寶因瞧去,漠然道:“何事。”
侍女遞出拜謁牌子。
“大奶奶的娘家太太帶著府上十娘子來了。”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1】
寶因:咦?我為啥覺得自己在他掌中?我被他算計過嗎?
某男主(狗狗眼):我算計他們的命,只算計幼福的身心。
**
【小劇場2】
玉藻:晦氣晦氣晦氣真晦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