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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土豪的包養,撲倒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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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賀予涵茫然了好一會兒才弄懂了這段話每一個字的含義。
高二開始打工賺錢。
五萬塊。
大二把錢連本帶利還清了。
還完錢以后躲在衛生間里哭。
……
難道這就是賀衛芳所說的“拿了五萬塊買斷了你們倆的感情”的真相?
他的腦中一陣暈眩,踉蹌了一步,謝寧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繃著臉對程三板說:“不好意思,賀少身體有點不舒服,以后再聊。”
程三板慌了手腳,一疊聲地應了“好”。
賀予涵掙脫了謝寧的手,拖著腳步朝別墅走去,每走一步,眼前就會掠過那天紀皖幾近慘白的臉和瑟瑟發抖緊拉著被子的雙手。
好像一把把尖刀扎在路面上戳入腳心。
他明明知道紀皖不是一個貪慕虛榮和金錢的人,卻為什么會被魔鬼誘惑,在紀皖最需要安慰的時候,說出了那么一番幾近誅心的話來?
他真的配說愛紀皖嗎?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賀予涵盯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看了好一會兒,才把手機遞給了謝寧,他不想接,深怕一接電話就恨不得沖到聽筒里把里面那個女人揪出來,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
謝寧一邊打開別墅的門一邊接通了電話,語聲和煦如春風:“姑姑你好,賀少在睡覺,對,他發燒了,資金……我正在審查那個項目的資質……我知道,但這是公司正常的流程,姑姑你不知道,這陣子賀先生那里盯得很緊,我們的一舉一動都不能給他留下把柄,所以就耽誤了一些時間,姑姑你放心,賀少向來最尊敬你,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處理你的事情……”
掛了電話,謝寧一看窩在沙發上的賀予涵頓時急了眼了,賀予涵臉上的潮紅又泛了上來,額頭滾燙,整個人看起來都昏昏沉沉的。
“阿卓,”謝寧叫了一聲,“走,趕緊送賀少去醫院。”
“不用……”賀予涵喃喃地說,“我……活該……”
“你胡說什么啊,你要是有個萬一,紀小姐還不是隨你的二叔和姑姑搓圓搓扁嗎?”謝寧急得下了一劑強心劑。
“對啊……皖皖……”賀予涵猛然驚醒,掙扎著想要從沙發上爬了起來,“去查一下我姑父……姑姑要這筆錢這么急……我懷疑有問題……”
這兩天一晚的旅行雖然意外頻出,不過最后還是很盡興,晚上大家一起在際安市搓了一頓才各自告別,紀皖和田蓁蓁一起回到了公寓。
田蓁蓁累壞了,一到家就把自己拋在了沙發上,一動不動地癱著,紀皖有強迫癥,取出了旅行袋里的東西整理清洗。
“嘩嘩”的水聲傳來,田蓁蓁的腦子咕嚕嚕一轉,叫了起來:“皖皖,衛瑾彥那個女朋友現在怎么樣了?”
一提起這個紀皖就心煩意亂,她不想再和路青檬他們這幫人再扯上關系,也就沒去了解衛瑾彥的感情近況,可這件事情到底是因她而起,沒解決掉,心里總好像被擱了一塊異物,難受得很。“不知道,今天也沒見他女朋友過來,難道是黃了?”
“黃了也正常,其實吧,我覺得衛瑾彥對他那個女朋友挺冷淡的,還不如和你在一起時溫柔體貼,”田蓁蓁小心翼翼地問,“你們倆又是青梅竹馬,難道就沒擦出過什么愛的火花?”
紀皖愣了一下,不由得汗顏:“你別胡說了,瑾彥這個人比較內斂而已,和我熟了相處就輕松一點。”
“哎哪天我幫你試探一下?”田蓁蓁來了興致,“如果你們倆現在都沒對象,那是多好的一個機會啊,如果有感覺可以省掉談戀愛的步驟,直接結婚。”
“你別亂來啊,”紀皖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甩了田蓁蓁一臉水珠,“朋友之間最忌諱這個,到時候連朋友都沒得做,我和瑾彥這樣挺好,一輩子都是彼此最親的伙伴。”
“好吧,”田蓁蓁泄了氣,過了片刻又不死心地打起了精神,“皖皖,我媽有個朋友的兒子,名牌大學畢業的,在一個學院當老師,談吐、長相都算上乘,你要不要見一見?”
“不見。”
田蓁蓁沒了聲音,紀皖有些納悶,正想解釋兩句,她的腰被人從后面環住了,后背貼上了一個溫熱的臉龐。
“皖皖,”田蓁蓁悶聲說,“你別灰心,讓賀予涵這個人渣去死,你一定能找到你的第二春的,幸福給他看,氣死他。”
“好,氣死他,你也一樣,幸福給賀衛瀾看,氣死他,”紀皖笑著側過臉來蹭了蹭她的發梢,“對了,上次那封信,你幫我轉交了沒有?”
“我給賀衛瀾讓他轉交了,”田蓁蓁的聲音滯了滯,“有什么要緊事嗎?有的話我再去問問信有沒有送到。”
紀皖咬了咬唇,失去孩子極度的痛苦過去后,她回想那天的場景,心里總是會有一絲異樣的感覺,為什么那時候腳下會打滑?為什么賀衛芳那天言行匆促可疑?
可她沒法去查,賀家的大門已經不再向她敞開,對賀予涵她也放下了狠話,說孩子是被她故意滾下來弄掉的,再讓賀予涵去查那天的真相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嗎?
她思前想后,寫了一封信給賀寧,信里把自己的懷疑委婉地提了提,告訴他雖然自己不想要這個孩子,但也不愿意寶寶是以這樣的方式被人陷害告別人世,希望他能核查一下真相,更希望他們能夠警惕,賀衛芳如果能這樣害她,一定也會為了利益做出更多可怕的事情來。
可是,這封信好像沒什么效果,賀家只有賀衛庭和賀予涵爭權奪利的戲碼在上演,賀衛芳卻沒有半點動靜。
可能在親生女兒和前孫媳婦之間,賀寧選擇了息事寧人的沉默吧。
紀皖輕嘆了一聲,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現實,可能只有等她自己強大起來,才有資格站在賀衛芳面前質問她一句真相,再讓她付出代價吧。
“不,不用了,你和賀衛瀾都這樣了,別再去問了,”紀皖低聲說,“沒什么意義了。”
田蓁蓁輕輕地“嗯”了一聲,兩個人陡然都沉默了下來。
腳下“喵嗚”一聲,花菜竄進了衛生間,圍著兩個人繞了一圈,忽然跳上紀皖的腳面用爪子趴住了她的腿,一雙泛著藍光的貓眼卻直勾勾地看著田蓁蓁。
田蓁蓁笑了,拿腳尖輕輕地捅著花菜的小肚皮:“滾蛋,就你這小樣還敢和我搶女人。”
花菜照著她的腳就是一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