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誰啊,你說庫穆勒爾嗎?”古麗朵兒眨著眼,“不會的?啦,咱們四個一起,他肯定同意,他之前不讓你出門只是擔心你不熟悉草原到處跑有?危險,你看,你這一趟不就碰見賴皮蛇了,哎喲那群狗嗷嗷叫,個子還那么大,可嚇人?了,這么多年下來,也只有?庫穆勒爾敢一個人?千里單騎沖進中原買藥。”
商寧秀不說話了,也不知是不相信還是想到了些什?么別的?,見她沉默,古麗朵兒接著道?:“我之前都聽維克托說了,他們其實早上出門都看出來回回灣里有?蛇了,但是庫穆勒爾還是愿意去救你,即便你是逃婚走的?。其實你真該好?好?謝謝他,他都救了你兩次啦。”
商寧秀垂眸輕輕摳著自己的?手指甲,原本修剪整齊的?粉色小?貝殼昨天晚上因為太疼了,抓在他背后,有?的?被那鋼板似的?后背繃斷了,有?的?抓出了他的?血,紅色的?血痂粘在上面,看起來十分凄慘。
古麗朵兒也沒逗留太久,臨走前回頭瞅了帳子門口的?男人?一眼,然后神秘兮兮地朝商寧秀招手示意她附耳過來,商寧秀本以為她要說些什?么秘密湊了過去,結果就聽見這個小?胡鹿般的?女子悄悄說道?:“秀姑娘我跟你講哦,弄得你不舒服的?時候一定要跟庫穆勒爾說,多溝通,讓他改,告訴他怎么樣才?能讓你舒服,他肯定會聽的?。”
商寧秀一張小?臉紅了又白,好?在古麗朵兒原本也沒打算聽她再回答什?么,說完之后就笑瞇瞇地跟她告了別,和?維克托一起走了。
外面下過雨后就起了涼風,穆雷送走了兩位客人?之后怕她冷,就把帳門關上了。
男人?慢慢走回床前,盯著她的?一張小?臉問道?:“你們剛才?說什?么悄悄話了,你的?臉紅成?這樣。”
商寧秀原本羞惱的?氣血已經冷靜下去了,現在被他重新一提,臉頰又有?幾分泛紅的?趨勢,她低下視線,氣不順地說:“跟你沒關系。”
穆雷沒接話,帳子里霎時間安靜下來,氣氛微妙凝重,只剩下屋外偶爾掠過的?嗚嗚的?風聲。
商寧秀不怎么暖和?,將手往絨毯里縮了縮,垂著頭,再三鼓足勇氣,終于還是暫時放下了心中的?矜持與廉恥,開口道?:“現在你已經……得到過我了,你的?恩情,我還了。”
穆雷就猜到她憋不出什?么好?屁來,嗤笑了一聲道?:“恩情?所以呢。”
商寧秀張了張嘴,在他那雙琥珀色眼瞳的?注視下,仍然堅持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所以,我們兩清了,這件事,我不怪你。如果你愿意的?話,等我回到中原之后,我可以用侯府的?名義,在整個大鄞境內募集向往關外,愿意嫁來草原的?女兒,為你的?部落解決女人?稀少的?難題……你放我走好?不好?。”
第27章 你能拿我怎么樣
她?越往后說, 穆雷的眉頭就揚的越高,男人似笑非笑盯著她?,商寧秀看著這眼神莫名有點瘆得?慌, 她?藏在絨毯下的手指攥緊了?袖子, 想要在這目光下尋求一些自我安慰。
“說完了??”穆雷問她?。
商寧秀不吱聲, 有點緊張, 穆雷點了?點頭,接著道:“行,老子就跟你算算帳, 我前后也算是救了?你兩次,草原到鄞關少說幾千里路, 中間可不止巴蛇一個?流氓部落,你是我拜過狼神的媳婦,我可以千里相?送,也再折成一次救命恩情,沒占你便?宜。”
男人痞性盡露地動了?動脖子,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直接上手解了?外衣往床上一甩, “既然你用?這個?方式來還恩, 那一夜可不夠,三次救命之恩, 少說也是折你三夜床笫之歡吧。”
商寧秀的臉色一瞬間慘白一片, 昨夜那錐心?刺骨的痛楚仿佛忽然間蘇醒過來, 別說是現在這病殃殃的樣子了?,即便?是她?最身強體健完好?無損的時候, 也是斷然受不住他?那虎狼之軀的折騰。
他?是故意的,這種經歷再有兩次, 她?不可能還有命回去。
穆雷甩了?衣服就直接上前一步作勢要硬來,那體魄帶來的氣勢實在太令人窒息,不過就這么一步,就把商寧秀嚇得?花容失色慘叫著后退,她?控制不住自己眼淚出?框滿臉淚痕,瘋狂地拒絕搖頭:“你不要過來,嗚嗚嗚你別過來,我好?疼啊……”
穆雷原本就沒想來真的,目的就是嚇唬她?,很顯然這目的輕易就達成了?。
男人單膝撐跪在床上,跟她?隔著不近不遠一段距離,足夠起到震懾作用?,卻又不會?刺激出?她?的過激反應,“自己好?好?想清楚,這筆賬要不要這么算,你今天要是沒點頭,過了?這個?村,要是以后再讓老子聽見這句話,可就沒這么好?揭過去了?。”
商寧秀哭得?直抽抽,身上到處都疼動作也快不起來,纏在絨毯里的身子折騰了?兩三下,才成功將自己往后退到了?安全距離外。
穆雷心?里直發癢,癢得?快要爆炸了?。尤其是這個?女人剛才還無意識地在他?腿上蹬了?一腳借力,她?沒穿鞋,不輕不重,跟被貓兒撓了?一下一樣,那小巧的足掌形狀他?都能真切感受出?來。
想攥住那只腳腕,把她?從毯子里拖出?來,想讓那只小巧的腳掌踩在掌心?里給他?握住,握得?牢牢的……
但還是算了?,她?有傷在身,拖出?來了?摸得?見吃不著才更是折磨。
“別哭了?,眼睛不疼嗎,腫得?跟核桃似的。”穆雷深深嘆了?一口氣,再一次說服委屈自己兄弟再等些時日,想伸手去給她?擦眼淚,手到一半看見她?那驚慌失措的樣子才想起來還有個?什么狗屁過激,于是男人心?里更加煩躁了?,皺眉道:“碰一下就跟見了?鬼一樣,還想跟我談條件。”
“誰想、想跟你、談談談條件了?啊,是你自己、無賴、無賴流氓、你自己加的。”商寧秀上氣不接下氣,一句話給抽抽成了?好?幾段,胡亂抹著自己臉上的眼淚。
美人梨花帶淚本該極戳人心?,但商寧秀的這種哭法?實在太嬌嗔,穆雷之前是向來聽不得?別人哭哭啼啼,此?刻竟是難得?沒覺得?煩躁。
他?看著她?花貓似的小臉反倒生出?一股愉悅的心?情,生平第一回 軟下嗓子跟人說話:“好?了?好?了?,你看你哭得?,臉都花了?,打水給你洗洗好?不好?。”
商寧秀好?半天才緩過呼吸的勁來,小幅度地吸著鼻子,小聲道:“我想沐浴。”
穆雷徑自去生爐子燒水,聞言回頭瞟了?她?一眼,隨口道:“知道你愛干凈,昨晚上你睡過去之后我給你洗過了?,那地方上過藥現在最好?不要見水,晚上換藥之前再給你洗。”
“……上藥?”商寧秀僵在了?床上,臉色難看地艱難問道:“你……還給我……洗過……澡?”
“嗯。”穆雷回答的輕松隨意,“昨晚上婚禮的時候臉上畫了?圖騰,而且出?那么多汗,當然要洗澡。”
商寧秀的眼前一陣暈眩。
之前一直沒在意,只感覺到疼去了?,現在經他?提點之后商寧秀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那傷處確實有一種清涼黏膩的類似藥膏的感覺。
“我問過維克托了?,如果要方便?的話可以正常去,反正這個?藥是十二個?時辰一換,不影響什么。”穆雷手里動作麻利,嘴上也沒停,一字一句都砸在商寧秀薄薄的面皮上,她?臉色爆紅一把將自己的腦袋也藏進了?絨毯里,“你住嘴!別再說了?!”
洗臉的熱水很快就燒好?了?,穆雷將銅盆擱在木架上,一雙大手將方巾擰干,琥珀色的眼里有著自己的打量,他?狀似尋常地招呼她?道:“過來,洗把臉舒服點。”
穆雷心?里的想法?是,之前二人之間的氣氛一直緊張著,她?反應大點也正常,但現在稍微緩和?一些了?,維克托給她?下診斷的時候說的是草原話,商寧秀自己是一直都不知道她?有可能對他?的接近存在一個?所謂的‘過敏’的狀態,所以面對他?的試探也無從偽裝。
穆雷朝她?伸出?了?一只濕漉的手掌,天氣冷,上面還輕輕冒著白氣,溫柔無害,就好?像在哄騙懵懂的獵物跌進陷進中。
商寧秀磨蹭了?好?半天才把眼睛從絨毯里露出?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面前的水盆,慢吞吞地挪動著,從男人對面的位置一點點接近了?銅盆,她?輕輕吸了?下鼻子,躊躇著停在了?約摸一臂之外的位置。
穆雷垂眸睨著她?,為了?弱化自己的威脅性站在那也不動彈,出?聲催促道:“離那么遠干什么,快過來。”他?輕動了?動手指,想將人誘哄到身邊來。
木架立在床邊上,商寧秀側著身子挪到了?床沿坐下,她?避開了?他?懸在半空的那只大手,動作幅度很小地將架子往自己這邊拉了?一點,然后將自己纖細的手指浸入了?熱水中。
水聲清亮,穆雷打量著她?的動作,不著痕跡坐了?過去。二人中間就隔了?一個?銅盆的距離,商寧秀雙手托著方巾在臉上輕敷,一抬眼瞧見這么大個?男人坐在身邊被他?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往后挪了?一步,方巾也掉進了?水里。
“你在家里,都是有人伺候的吧。”穆雷沒去計較她?的后退,讓自己的語氣表現得?稀松平常,伸手從水里撈出?了?她?的方巾擰干,然后越過銅盆去捧她?的臉。
商寧秀想避開那雙大手,但她?的反應和?速度顯然都是比不上穆雷的,尤其男人的臂展優秀,輕易就能將她?撈住。
穆雷的手掌把著她?的后頸,帶著粗糲觸感的指腹在控制她?的同時也在輕輕用?力按揉她?后頸的皮膚,仿佛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安撫這只隨時會?炸毛的小貓兒,但是男人的方巾還沒來得?及伸到她?臉上,商寧秀就已經開始明顯地呼吸困難了?。
她?掙扎著往后脫身,那口氣一直吊在喉嚨管里上不來,直到穆雷終于愿意松手放開她?,商寧秀往后退出?了?好?幾尺遠,那種心?慌若擂鼓的感覺才慢慢開始有所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