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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來?!!!
“10、9、8……”
“可以,可以,可以!針對性的訓練、外部環境的改變、所待團體的結果變化等種種內外在的因素,都會影響一個人的屬性的變化。”
“錯!”
“恩?!”聞澈一愣,睜大了一雙滾圓的眼睛足足有好幾秒,還是不可置信他答錯了。屬性就是可以改變的啊,帝國最勵志的一位將軍,就曾因為支配性不高,本來注定無法升遷,最后卻通過自己的努力,成為了將軍。對了,還有現在的教皇,他曾經的支配性高于影響性,但如今他的影響性已經是整個光明神教內最高的了。
從來都不是我們是什么屬性,就變成了什么樣的人;而是我們是什么樣的人,才決定了我們會有怎么樣的屬性。
“神眷者是例外。”教授的聲音從遠古的回憶中緩緩而來,“神眷者最突出的屬性是100%,從出生的那一刻起,一直到死都不會改變。”
……
聞澈從回憶里抽身而出,終于想起了有關于神眷者零星的記憶,但那對他理解自己眼下這個多出來“神眷者”的身份,并無幫助,他不覺得百分百的服從性有多厲害,也不覺得不能改變屬性就很厲害。
但很顯然的,除了聞澈以外的人都覺得神眷者很厲害,因為他了解的信息比一知半解的聞澈多太多了。
100%服從性的神眷者,對支配者一直都存在著科學都無法解釋的吸引力。支配性越高,吸引力就越大。雙胞胎對聞澈與眾不同的態度就是個好例子。因為這是本能在告訴他們,寶藏就在眼前。
那么問題來了……
“這寶藏怎么用?”
所有摩拳擦掌的荊棘鳥叛軍,都齊齊的充滿期待的看向了自家“英明神武”的兵座x2。
“帶回去再說!”兵座x2果決犀利,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兵座英明。”好東西自然是先帶回自己的巢穴,再慢慢研究比較安全。
……不過,其實雙胞胎也不知道傳說中對支配者有大用的“神眷者”,到底該怎么用。他們叛逃前只奮斗到少校,能兩人合掌一個中型戰艦,僅此而已。在首都星那個將軍遍地走,校官不如狗的地界,他們連神眷者的邊都挨不上,何談了解?
但不管怎么說,這趟不虛此行!
找到皇太弟都不一定會有這么高興,畢竟皇太弟只能算軍功,是要交出去的。服從性的神眷者卻可以悄悄昧下來。=v=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感覺直接介紹設定,大家也未必能理解_(:3」∠)_還不如簡單的舉個栗子:雙胞胎的屬性一目了然,他們是支配者。
屬性分配是:支配性高,影響性其次,服從性和穩定性都很差。
雙胞胎也有一些個體上的差異,好比雖然都是穩定性很差,但是脾氣更糟糕的哥哥林樹的穩定性,肯定比弟弟林梢的穩定性更差。
又比如,攻如今的兩個身份。顧準和少游。
顧準的支配性很顯然就比少游高。雖然他們是一個人,但他們的成長環境不一樣,很多東西也就不一樣了。顧準是執掌數個軍團的上將,而少游是只對聞澈一個人忠犬的騎士。
其實這四個屬性,可以套用到三次元不同的性格里的。只不過故事里,一旦屬性超過50%,就會激活“魔法”=v=,現實里沒有……
蠢作者要是活在這個世界里,大概就是……四項全底qaq啊,不對,服從性應該會很高,就是這么慫qaq
第5章 818又多出來的一個皇太弟。
被“昧下來”的聞澈,暫時還沒有自己變成他團所有物的自覺,只恍然想起了一件早該在檢測院外時就告訴少游的事情——他在檢測院外好像看到了一個和祝安長得很像的孩子。
祝安是莊園里的女管家的兒子,和聞澈一般大小,也算是聞澈青梅竹馬的小伙伴兒。
叛軍只針對貴族、官員和帝國軍下狠手,對普通公民倒是不會使用什么過激的手段,祝安完全沒有理由來220九等星。
但如果祝安真的在,聞澈一定會讓少游帶上祝安一起逃到漢帕大區。
是的,至今聞澈還在想著他們一定能逃跑。因為他對少游有著十分盲目的崇拜心理,總覺得沒有什么是少游辦不到的。
少游……也確實是在暗中調整著逃跑計劃。被“毀滅雙子”帶走,已經成為了基本沒辦法改變的現實,既然如此,不若順水推舟,跟著荊棘鳥兵團上他們的兵團戰艦,誰又能說得清那到底是羊入虎口,還是真正機遇的開始呢?
戰艦上有叛軍,也有叛軍的飛船,軍用飛船肯定噴著最好的隱形漆,說不定會比他們最初想要用家庭飛船偷渡的計劃更加順手。
沒有人是傻子。
在少游心中盤算的時候,雙胞胎也基本把聞澈和少游的來歷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神眷者一出生就是神眷者,這么轟動帝國的事情,早在聞澈夠做屬性檢測的年紀,就應該已經被那些無冕之王的狗仔記者在星網報道了個底掉。
但是并沒有。
這說明什么?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聞澈是個貴族,最起碼他父母之一是貴族。
帝國有專門的貴族保護法,隨意報道貴族不算違法的隱私,是要面臨牢獄之災的,哪怕報道是真的也不行。
再加上帝國還有專項的貴族信托發展基金,哪怕是某個小貴族和落魄情人生的私生子,都不至于淪落到要依靠教堂來撫養的地步。
最后再聯想一下220九等星的特殊地理位置……
一切都已經不言而喻了。
聞澈是在畢弗隆斯淪陷后,才逃到220九等星的貴族,做著和其他貴族一樣的打算,伺機逃到漢帕大區。
“看來你們的運氣不太好。”林樹有些得瑟,這已經算是很克制的表現了。沒辦法,窮了這么多年,突然憑空白撿個神眷者,換誰誰不激動?“開國皇帝那句充滿了哲理性的雞湯是怎么說的來著?一個人的不幸,卻是另外一個人的機遇,沒人會一輩子幸運e。”
林樹少校一個風騷的走位,穩穩的拉住了少游和聞澈的仇恨值!
林梢比他哥哥稍微會做人些,他態度翩翩的開口對聞澈問道:“還不知道該怎么稱呼這位閣下,貴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