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小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裝櫻桃的碗是一個琉璃盞,談栩然都不知道家里還存著這樣的好東西,遺落在庫房墻角處,孤零零一只,成不了對。
陳舍微給它拾了出來,擱在小茶幾上專裝些果子零嘴遞給談栩然。
他自己吃的時候是不用,抓一把在手心里就是了。
琉璃盞的光澤更襯托出櫻桃的晶瑩剔透來,櫻桃入口是軟軟的,一種柔嫩滋味。
談栩然身上的薄被也是軟乎的,發髻也只用一根竹簪斜斜挽住,她歇在榻上,如被白云圍裹,卻又全無束縛。
陳舍微拿了書冊在一旁看著,談栩然動一動,他就問:“夫人要什么?”
見談栩然抿了唇不說話,陳舍微面頰一紅,倚著門喊了阿巧一聲。
阿巧走了進來,輕手輕腳的從內室取出一條月事帶供談栩然替換。
談栩然接了月事帶走到屏風后,就聽見阿巧問她,“姑娘,褻褲可有沾了?”
“沒有,新做的這幾條月事帶很厚實。”
談栩然換好之后,阿巧走進去將血染了的月事帶包在一個布袋中,等夜里再去洗了。
女人每月里都要這樣折騰幾回,夜里更是麻煩。
原身這時候總嫌污穢,自去書房睡了,陳舍微卻還想賴著談栩然睡,只是阿巧抱著被在門口等著,他只能讓位。
一口氣嘆得那叫一個長,談栩然看見阿巧的表情隨著陳舍微那聲嘆氣愈發費解無語,到底是笑了一聲。
阿巧剛去洗了談栩然的褻褲和月事帶,鉆進被窩里道:“姑娘,姑爺的中褲我怎么一回都沒洗到過?難不成叫阿小洗了?”
“怎么可能,臊得他。他沐浴時順手就洗了,晾在西窗的屏風后頭呢。”
“啊?”阿巧驚異,喃喃道:“這還是姑爺嗎?”
談栩然無聲的勾了勾嘴角,合了眼睡。
作者有話說:
小陳夜半偷摸洗褲頭……
第29章 小衣
鬧倭的消息細細碎碎的傳來,不過離得泉溪有些遠,聽起來并不駭人,只做茶余飯后的談資。
“夫人,支二兩銀子給我。”陳舍微道:“我買點糕餅上三房一趟。”
談栩然有些詫異,陳舍微可不喜歡沾染陳家的族親。
陳舍微也看出來了,自己不自立,人人可輕賤。
同一個祖宗又怎么樣,真摔糞坑里了,只有掩鼻嘲諷的份,誰會伸手幫扶呢?
不過么,陳舍微皺起眉,“甘嫂子瘦得就剩個肚子了。”
他動了點慈悲心,道:“真是不忍看,三房不是和泉州衛的朱千戶有親嗎?我托陳舍嗔去探探甘大哥的消息,也好給甘嫂一個心安。”
談栩然靠坐床邊,拈著綠綾抹胸兒的兩根肩帶松松疊就,又抽起一件水色薄衫疊攏。
天兒漸漸有些熱了,她理了幾件薄透夏衫出來,免得乍熱起來,胡亂翻騰箱籠,弄得人也煩躁。
談栩然就寢時總穿著里衣,陳舍微都沒見過她內里小衣的模樣,此時飛快一脧倒看清了,只一朵獨胞的白蓮,清清淡淡的,卻叫他面紅耳赤的站不住腳。
原來夏日的衫子也這樣輕薄,還以為也得一層摞一層,穿得那么厚!
陳舍微又脧一眼,嗯,這紗衣穿身上,若是臂上有痣,指定能透出來。
“就憑幾兩銀子的糕點?”談栩然見陳舍微大白天的發春夢,心中好笑,淡聲道。
陳舍微揉了揉臉,道:“陳舍嗔一副未來家主派頭,總不至于叫我下不來臺。”
“是不至于,可虛虛應了你,又胡亂拿些話來搪塞,銀子豈不丟水里了?”
談栩然收拾好自己的衣裳,見陳舍微臉頰緋紅,疑他是熱了,索性將他的夏裳也從箱籠里拿出來整理一遍。
“那,那可還有什么門路打聽?”
談栩然想了想,道:“我去七嬸那問一問吧。”
陳舍微見她神色并不為難,就點頭,道:“勞煩夫人。”
“這有什么,甘嫂的確可憐,身子又笨重,心中又牽掛。”
談栩然疊了一摞衫子擱到最外邊的箱籠里,一回身倒把擱在花架上自己的衫子捧翻了,還好陳舍微眼疾手快的捧住了。
掌心只覺像是擒住了一片云,陳舍微紅著臉,又不愿叫談栩然看出他難為情,沒話找話的道:“夫人這上頭的兩塊大方巾也收起來嗎?”
談栩然看著那塊折好的水杏抹胸兒,上頭鴛鴦交頸,好生纏綿,不過衣料簇新,幾乎沒穿過。
她卻扭過臉去,只叫陳舍微看她修長白膩的脖頸。
“夫君鬧我玩呢?這是我的小衣,絞了上頭的細金鏈子融了做家用,底下那塊山嵐色的原配了銀鏈,也融了。眼下我尋出來改了細索帶子打算再穿的。”
她語氣嗔怪,臊得陳舍微渾身發燙,好端端站著,就覺得腳軟,差點也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