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色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蘭瑾又問:“那怎的不見他們?”
阿福放低了聲音,垂頭答:“他們在公主還年幼的時候便戰死沙場了,圣上為了表彰靖北王夫婦的戰功,才封了公主為長公主。”
聞言,賀蘭瑾心中一痛。
平日只見長公主笑得燦爛,卻不知她沒了爹娘,竟是孤身一人。
氣氛變得有些凝重,賀蘭瑾轉言問:“聽說圣上很寵愛長公主?”
“說是寵愛,倒不如說是放縱。”阿福喪氣著臉,嘟囔說,“我們公主喜歡熱鬧,不愛守規矩,跟宮里出來的皇子公主都說不上話,圣上也不怎么拘束長公主,都叫她自己拿主意,隨她開心。”
不是自己的孩子,怎么會真心去管。
賀蘭瑾漸漸明白為何公主會如此看重自己,又為何會怕他失憶后便忘了喜歡她。
旁人不為她上心,自有他來為公主上心。
賀蘭瑾主動詢問:“長公主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阿福歪過頭,一邊數著一邊說:“公主會作畫寫詩,騎馬釣魚,看話本子聽說書,逛街買些小玩意兒,然后就是處理一些政事。”
聽到最后,賀蘭瑾眼中一亮,驚訝問:“公主在朝中有任職?”
“公主在兵部任職。”阿福老實答。
“她還會統兵作戰?”賀蘭瑾一想到少女紅衣披身,騎在馬背上瀟灑張狂的模樣,便心動不已。
阿福趕忙解釋說:“不是不是,小的聽芷藍姐姐說過,公主處理的都是些籌備糧草、劃建運糧道這樣的事。”
即便這些,也不是容易事。
賀蘭瑾點頭肯定說:“公主還真是年少有為。”
聽罷,阿福終于露了個憨憨的笑,“公主要是知道公子您這樣夸獎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主仆二人走進了前院。
與此同時,公主府門外停下來一輛馬車,隨行的下人撩開車簾,上頭走下來一位身著紫袍的華貴男子,身后跟著一行隨從,聲勢不小。
來人走到門前,看門小廝一驚,行禮后勸說道:“大皇子,長公主還未回府,您若有事,小人可以代為轉告。”
大皇子瞥了他一眼,“怎么,你們公主又定了什么古怪規矩,連我都不得入內?”
看門小廝的腰都快彎到地上了,恭敬地勸阻,“并非是小的有意要阻攔,實在是公主出門前叮囑過,她不在時,府上不接待外客。實在有重要事,大皇子可以去兵部尋公主。”
“哦?我竟然不知,自己成了外客?”大皇子站在門前,神情狠厲起來。
小廝直接跪在了地上,“小的失言,還請大皇子恕罪。”
“罷了罷了,我也知禾妹妹向來我行我素,不愛聽人勸,倒苦了你們這些底下做事的人。”大皇子大度的讓他站起了身,緊接著就邁進了門去。
從小廝身邊走過時,言語輕松道:“也快到她該回來的時候了,我進去等她,若是長公主生氣,我一力承擔就是。”
說著,便帶一行隨從進了公主府。
面對大皇子的到訪,公主府并未失了禮數,管家安排人沏了茶,自己親自送上前廳。
管家在大皇子手邊放下茶碗,正準備轉身離開,卻被大皇子叫住,“先別走。”
“大皇子有何吩咐?”
“長公主不是新納了個侍君嗎?去把他叫出來,我要親眼見一見。”大皇子冷著臉,說到后頭,臉上才多了一分笑意。
管家猶豫了一刻,答話說:“這恐怕不妥。公主臨行前叮囑過,不許賀蘭公子面見外人。”
“哦?長公主還真是會護著他。”大皇子放松的翹起了二郎腿。
管家低頭道:“長公主自小與賀蘭公子交惡,她是什么心思,大皇子您還不明白嗎。”
“那我就更得見見他了。”大皇子堅持道,“長公主舉止任性不講后果,我這個做堂長兄的,總得替她多考慮些。”
李星禾先前那么厭惡賀蘭瑾,數次當面跟他嗆聲,這會兒卻把人藏在后院里,不舍得給人看,說是為美色,實在過了些。
其中必定有鬼。
大皇子直接命令道:“把人帶過來。”
說著,身后的幾個隨從便繞過公主府里的人,徑直沖著后院去。管家寧愿冒著得罪大皇子的風險,也不能違背長公主的吩咐,叫了人阻攔住大皇子的人手。
“不許過去!”
“這是大皇子的命令,你個狗奴才不要命了嗎,趕快讓開!”
“長公主府不容外人造次!”
款款散步到前院的賀蘭瑾隔著老遠就聽見前廳亂哄哄的,像是兩撥人在爭執。
“發生什么事了?”賀蘭瑾要走近去看。
阿福意識到不對,扶著他的手臂要把人往回帶,“沒什么事,公子身上有傷,千萬別去湊這種熱鬧。”
賀蘭瑾皺起眉,“公主說過我是這府上的男主事,她不在,府里的事我怎能不管。”說罷,甩開了阿福的手,走向人群前。
衣著翩翩的美人出現在眾人面前,青絲半散,面容嚴肅,如同廟中神像端莊清冷,教人無端生出敬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