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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也忽略了,未婚妻終歸是未婚妻。
他們總是要成親的。
心里不知為何堵的不行,她眼眶有些發熱,似乎有什么要滾落下來似的。
“容淮安,你說我是騙子,我看你才是真正的騙子?!?
身份家世要瞞著她,有未婚妻要瞞著她,名字也瞞著她,真正算下來相處這半年,他除了這張臉是真的做不得假之外,似乎什么都不曾與她坦白過。
而只有她傻傻的,什么都告訴他,最后害得妹妹受盡折磨,她用了所有的力氣和辦法,最后還是把她弄丟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從不曾坦白的兩個人,怎么可能長久地走下去。
她不該心軟的。
“謝明蘊,你難道還想在一個地方摔兩次嗎?”
鼻子一酸,她嘟囔了一句,有些狼狽地捏著帕子擦掉眼尾落下的淚。
“哎呦,小公主,誰惹你了。”
她剛擦掉眼淚,忽然聽見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謝明蘊下意識抬起頭,便瞧見那一片紅墻之上,有人一身淺藍色長袍,沒個正形地倚在上面,一只手里拎了個籠子,正低下頭看她。
如此風流恣意,又敢爬皇宮墻頭的人全京城不做二想。
“晏顧?!?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還有些紅。
“你來干什么?”
晏顧瞧她一雙眼紅通通的樣子,嘖了一聲從上面跳下來,拎著手中的籠子朝她走來。
“碰巧入宮,來看看你?!?
他言簡意賅地說完,又問。
“誰惹你了?謝明哲?”
“不是?!?
“那是謝嵐?”
謝明蘊又搖頭。
要是謝嵐和謝明哲就好了,她最起碼還能把人捉弄一番。
“總不會是你皇祖母吧,我可聽說她臥床養病好幾天了,只要不嫌自己活得長,應該不會再隨便折騰了。”
這院子里沒下人,晏顧說話毫不遮掩,謝明蘊卻又想起這皇太后臥床養病,還是當時她和容淮安一起去捉弄的呢。
想到這,她覺得心里更煩,扁了扁嘴,小聲說。
“都不是,你別問了?!?
“好好好,我不問了?!?
晏顧眼瞧著她似乎又想哭,趕忙止住了話,拎起手中的籠子問她。
“喜歡嗎?”
是只通體雪白的兔子,正窩在籠子里盯著通紅的眼睛看她。
謝明蘊一向對這些可愛的小東西沒什么抵抗力,當即眼睛一亮。
“喜歡。”
“那送你了?!?
晏顧把手中的籠子遞出去。
謝明蘊卻搖頭。
“我沒養過。”
“你不會養,這些下人此文為白日夢獨家文,看文來裙死耳耳貳無久儀死妻還能沒個會養的嗎,大不了我明天去公主府教你怎么養?!?
晏顧說著又把手中的籠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我能養嗎?”
“為什么不能?”
晏顧似乎很不理解。
“皇宮有沒有什么規矩說可以養這些小動物?”
聽了她這句話,晏顧嘴角一抽。
“小蘊兒,你是公主?!?
哪有公主養個小東西還要四處問的?
他剛想開口數落她兩句,目光落在她身上,想著她今天多半不高興,頓時又住口了。
“放心,公主什么都能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