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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上去說,怎么樣?”
聽口氣是在商量,可沒等安星回答,他手上的門卡已經(jīng)到了感應區(qū),安星身后的門鎖跟著響了一聲,一扇鐵門“嘩”的敞開。
安星本打算轉過去,走好路。
何光熙執(zhí)拗的將她攬在懷里,玩笑著說:“相信我,我就是你的眼睛。”
電梯一口氣到達二十八層,那是一個聽上去就有些恐怖的高度。好在,出了電梯,就是何光熙的家。一股子暖意混著舒服的松針味兒,漸漸讓安星感到輕松。
何光熙一直保持著袋鼠的姿勢,將安星帶到沙發(fā)上。兩個靠得如此之近的人,將自己的心跳毫無保留的暴露給對方,那是仿若千軍萬馬過境一般的凌亂,毫無規(guī)律可循。
安星漲紅著臉,推了推他,說:“我在外面跑了大半天還沒喝過水,家里有什么喝的嗎?我渴了。”
“有啊。”說著,何光熙撅起嘴湊近了些。
安星立馬領悟到他的深意,瞥了一眼,說:“能不能不這么惡心?”
“哪里惡心?哪里惡心?”何光熙從蹲著的地板上一躍而起,怨恨地說:“從交往到現(xiàn)在我一次都沒有親到過你,兩個月,八個星期,五十六天,一千三百四十四個小時,八萬零六百四十分鐘……”
“四百八十三萬,八千四百秒。”
“……”
還沉寂在算數(shù)世界里的何光熙,被安星先于自己給出的準確答案震懾到。剛剛眼神里還燃燒的熊熊烈火,一瞬間氣焰全無。被淋濕的柴,就像被扯斷捻子的火藥,打碎了一半的石膏像,再怎么扇風也點不起那陣火。
讓他接下去的話,顯得底氣不足。
“你知不知道我是‘女人最想親吻男星’排行榜第一名?錯過了,就后……”
那張早就服軟卻依舊喋喋不休的嘴,終于在安星主動出擊下變得啞口無言。
柔軟和柔軟相抵,就是兩塊兒剛蒸熟的年糕碰在一起,想要分開總要啃下對方的一層皮不可。
安星的初吻比蜻蜓點水深刻得多,她第一次嘗到來自于另一個生命體,如冰絲一般的液體,在自己唇齒間游走。那其中的玄妙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我的嘴,是什么味道?”
安星的臉早在深吻之前就已經(jīng)紅得徹徹底底,何光熙一開口,那樣害羞的顏色便一直蔓延到耳后。
“薄荷的香味。”
她嘴上不說,心里卻給出了答案。
耳后的緋紅像新娘出嫁時的紅蓋頭,慢慢垂到頸肩,多了一抹欲說還休的嬌羞。
“記住了。以后別再說沒嘗過。”
安星納悶的看著何光熙,他得意洋洋的轉身離開。
“你去哪兒?”
“給你倒水啊。莫不是喝夠了?”
如此不加修飾的挑逗,簡直讓安星想找個東西蒙住自己的臉,可回頭想起剛剛自己主動吻上去,女俠一樣的風采,堵上臉面也不能輸?shù)絷噭荨?
她想了一肚子的話去接茬,可就在張嘴的時候,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何光熙拿著水杯從餐廳走出來,看到安星發(fā)愁的樣子,又是一個吻親在她唇上,原本木訥的嘴唇不小心抖了一下。
“水。”
“給。”
何光熙故意將水杯放到自己眼前,穿過剔透的杯身,看著安星那張楚楚動人的臉,低垂的睫毛掃出一道影子,恰好藏起她的目光。
“傻瓜。接個吻就不敢看我了,難不成還擔心我會變成青蛙?”
安星勉強抬起頭,拿過水杯,轉身坐到沙發(fā)上,小聲說:“只聽說過青蛙變王子,哪里來的胡言亂語讓王子變……”
話到此處,她才察覺何光熙為自己設下的陷阱,一時激動的抬起頭,正好迎上又一波,激動人心的,不能自已的,熱吻。
吻到安星感覺渾身酥軟,差點兒丟了手上的玻璃杯,還好有一只手及時握住她。那一秒,何光熙指尖的電流剛好點亮安星腦袋里失修已久的燈。讓她在未知的下一階段之前,離開了他的唇。
“我……還沒準備好。”
何光熙淺笑著嘆了口氣,一個吻輕輕落在她的額頭上。然后撐起身體從她身上移開,回身將手里只剩下不到一半水的杯子放到茶幾上。
安星突然從深陷的沙發(fā)印子里坐起來,后背的溫度比她想象中的還高,體溫蒸騰出的熱流使她剛一離開那軟綿的地方就感覺到一絲涼意。
她伸手抽出幾張紙,低頭不語,默默擦干何光熙手背、手心流下的水——像是道歉,也是示好。
何光熙突然抬手,摟著安星,面容羞澀的說:“我家大門常打開。”
說完,他拿起那杯*過后的剩水,干熱的喉頭剛感覺到一絲清涼,安星向一旁讓出半個身子,打量著他,問:“還等過誰?”
分不清是緊張還是激動,何光熙連續(xù)不斷的咳嗽淹沒了他支支吾吾的話。安星本想就這樣放過他,可是她無法阻止自己諸多猜想在身體里郁結,像一塊兒石頭堵在心上,她的眼光不自覺的凜冽起來,直直的瞪著何光熙。
“想聽真話嗎?”何光熙稍作喘息后問。
安星鄭重的點頭肯定。
“現(xiàn)實中的就你一個。”
這是個有趣的回答,安星反問道:“你還有幻想中的?難道是日本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