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謂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話雖然說的不怎的中聽,但蓁蓁卻忍不住笑意了,捂著紅透的耳朵在床上打滾,一邊期待著等會兒的大餐,一邊琢磨起來。
看來,嫁給覃九寒真的很不錯,爹爹就從沒給娘親做過這樣的事!覃九寒卻愿意為了她做。
她等的迷迷糊糊又要睡過去,就聽門推開的聲音,睜眼望去,覃九寒端著一碗素面進來了。
蓁蓁笑瞇瞇一口一口咽了香噴噴的面條,還灌了幾大口面湯,肚子暖呼呼的,才心滿意足回床榻上。
等覃九寒放了碗筷,滅了燭光,折騰了大半夜,兩人才算是又繼續(xù)睡去。
次日,些許晨光才照到下人大通鋪的鋪腳,小廝們就哈欠連天起身了,推推搡搡出門洗漱做活去了。
豆子使勁兒搓搓眼屎,抱怨道,“狗兒,你昨晚干嘛?大半夜的不睡覺!”
狗兒也揉揉眼睛,摸摸胸口,“沒做什么。有個客人餓了,我去看了一眼。”
豆子翻了個白眼,“你看有個屁用!你又不會做吃食,上趕著伺候還討不著好!”
狗兒懶得搭理他,怎么討不著好了,就算覃公子不給銀子,他也樂意伺候!那面條肯定是昨夜送他糕點的阿寶吃的,回想起昨夜覃公子那句“面粉別拿多了,他晚上吃多了容易積食”,狗兒又忍不住納悶起來。
他在這船上也有兩年了,來來往往趕考的主仆見的多了,還真沒見過這么寵著書童的主子。雖然阿寶小哥唇紅齒白的,模樣的確討喜,但討喜到讓主子大半夜起來親手做面條,也太離譜了?!
納悶歸納悶,手上的動作倒沒落下,兩人匆匆拾掇了自己,趕出去做事去了。
按照管事的安排,他今日原本是負責搬東西打掃廚房的,結果,剛過晌午,管事就急匆匆趕了過來,喊著要一個人跟他去前頭伺候。
恰好他那時坐著歇著,就被抓了壯丁。
等他到了前頭,見了哭喪著臉的豆子,心下一驚,上去問,“豆子,你得罪哪個客人了?”
等豆子苦哈哈說完,本來還替他著急的狗兒“啐”了一口,“我看你就是蠢到家了!早和你說了別胡亂說話,你還多嘴?人覃公子都不在意和阿寶小哥同桌吃飯,要你一個外人多嘴個什么勁!”
訓了豆子一通,狗兒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去天字三號房伺候。
他一進門,就發(fā)覺房內的氣氛并沒有像他方才猜測的那般緊張,阿寶小哥還和善沖他笑,一下子驅散了他緊張的情緒。
他正收拾著,就聽阿寶小哥清脆的聲音響起,“不要生氣了,你看你一皺眉,別人都嚇得大氣不敢喘了。一點也不像個溫潤如玉的讀書人!”
狗兒心一緊,阿寶小哥還真敢說,覃公子雖然對他不錯,但看著就不是那種不分尊卑的人!
結果,他眼中尊卑有別的覃公子,不但沒發(fā)怒,還收斂了渾身額寒氣,語調中略帶些酸意,“你喜歡那些溫潤如玉的讀書人?”
沈蓁蓁語塞,訕訕轉移話題,“啊?!你不是和趙公子他們約好了?”
覃九寒挑眉,“嗯,趙公子倒是個溫潤如玉的書生模樣,想必很得阿寶的崇拜。”
他這般拈酸吃醋模樣,和以往穩(wěn)重淡漠的模樣大相徑庭,看得蓁蓁有些發(fā)愣,繼而又忍不住捂嘴輕笑了,然后一臉正經回他,
“我是公子的書童,別家主子再好,也同我沒多大干系。”
覃九寒這才愉悅了幾分,也是,溫潤如玉又如何,這只貓崽,可是他先抱回家的!
莫說是奪走亦或哄騙走,便是多看幾眼,那也要問他同不同意。
第31章 (6.19二更) ...
等船行至錦州府附近白丘縣渡口時, 狗兒望著渡口絡繹不絕的人流,心頭涌上一股失落。
從前他在船上伺候時,曾聽過一位公子吟過這么一句詩,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那時他還不怎么聽的明白, 現(xiàn)在卻覺得這句話當真是貼切他此時的心境。
他主動上去幫著覃九寒搬行李, 行李搬到碼頭,他正依依不舍打算回船上,就見阿寶喊住了他,然后從懷里掏出個荷包來,硬是塞進他的手里。
他拒絕不及, 就見阿寶腮上露出兩個明晃晃的梨渦, “你別推辭呀, 就當你這么多日伺候的好, 我賞……我們公子賞你的。快點收下吧,我們還趕著去尋客棧呢。”
狗兒心頭一陣暖流,見一旁的覃九寒只是縱容望著阿寶,沒半點不高興得樣子, 才忐忑收了下來, 隨即很是殷勤給二人引見了一人。
“您別看他一副二流子模樣,白丘縣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消息, 您問他, 他都答得上來。找客棧、租馬車,您盡管使喚他就是,保證給你辦的妥妥的。”
覃九寒不置可否, 本來蓁蓁要打賞狗兒,是同他商量過的,不過是點銀錢,給就給了。賺那么多錢,還不是為了給媳婦兒花的,蓁蓁高興就成。
等見了狗兒引見的那人,覃九寒不由得高看了狗兒一眼,不聲不響的,竟然認識這般人物。
說來,眼前這人,上輩子他也見過幾回,皆是在榮王府。
覃九寒面上沒什么波動,任由狗兒牽橋搭線,表現(xiàn)得同普通書生沒什么兩樣,實際上心里猜測起了紫鷹的來意。
堂堂榮王近身影衛(wèi),卻打扮成二流子,還出現(xiàn)在白丘縣這么個窮鄉(xiāng)僻壤,要說沒什么任務,說給誰聽誰都不信。
狗兒給兩方做完介紹人,就三步兩回頭回船上去了。
蓁蓁笑意盈盈同狗兒告別,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覃九寒已經和鷹爺搭上線了,兩人正相談甚歡,便乖乖站在一旁等著。
覃九寒自然不會忽略了她,沒說幾句,就和紫鷹商量,“可否先帶我們尋個客棧?”
紫鷹滿口答應,等視線落到一旁的書童身上時,便帶上了幾分探究之意,眼前之人分明是個女子才是。
不過他倒也沒做多想,只當這書生好色,就連趕考也要帶著紅顏知己,不由對他印象變差了些。
送兩人找好客棧,安頓好,紫鷹又介紹了靠譜的租車行,領了賞錢,便要告辭走人了。
覃九寒見他態(tài)度忽然變得冷淡,心中隱約猜到和蓁蓁有關,隨意笑笑送走了紫鷹。
也是,如今他又不是什么大權臣,才懶得去搭理那些陰謀陽謀,榮王府要做什么,和他有什么干系。有那閑工夫,倒不如給他家小姑娘買串糖葫蘆好。
兩人照例歇在一個屋子里,不過,還是沈蓁蓁睡床,覃九寒打地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