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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擦臉的樊秋煦瞪大了眼睛:“你不知道我周末開演唱會嗎?”
“知道啊。”
“那你來干嘛?”
“陪你啊。”
樊秋煦很難形容這種感覺,她感覺再這樣下去,她會被祁遇的糖衣炮彈徹底俘獲。
于她而言,她確實很憧憬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
這是在過去的二十八年中所不曾有過的。
她整理了一下紛亂的思緒,正色道:“祁遇,別對我這么好。”
祁遇喝了一口樊秋煦同款的那瓶紅酒,望向窗外的元溪江:“秋煦,你值得。”
樊秋煦很想問問對方,到底從哪里看出來,“她值得的”,而后,她有一個猜想:“你有沒有查過我。”
祁遇一愣,馬上反應過來這或許指的就是樊秋煦那天所說的“經歷”,他否認說:“秋煦,我不會用這種方式去對付我愛的人。”
樊秋煦笑笑,這好像還是祁遇第一次不帶姓氏地喊自己,這種感覺和做愛時口中的“寶貝,寶寶”完全不一樣。更像是一對普通的愛人,做一些愛人之間都會做的事,不夾雜任何的情欲。
然后,她聽到祁遇清風般的嗓音劃過她的心頭:“秋煦,等你想說了,就說給我好嗎?”
她也回答說:“好。”
祁遇能感覺到,她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他沒有肆意窺探別人過往的嗜好,他只希望在未來,樊秋煦在想和別人喝酒談心的時候,能夠想起他的名字。
他在心中默默地想:樊秋煦,希望這一天,不要讓我等太久。
她本就有睡眠障礙,雖然今天晚上喝酒喝的腦袋昏昏脹脹,但她的理智仍然清醒。和祁遇聊了這么久,她的腦袋也逐漸清明起來,昏昏欲睡的感覺消失不在。
現在的她,突然想,好好地了解他。
她試著開口:“祁遇,要不要說說你小時候的事。”
祁遇樂地奉陪。
他巴不得樊秋煦對自己的好奇心多一點,再多一點。
祁遇先從自己小時候的趣事開始講起,很多人都說,榆安是他們祁家的地盤,事實上,也確實是這個樣子的。
祁家正是從祁遇的父親這一輩開始興盛的。
從他有記憶的時候開始,他就沒干過什么正經事。
上學被請家長那都是家常便飯,但好在,明女士的教育方法比較開明,他的父上平時一直忙于公務,很多事情都由助理代勞。
沒錯,是助理,不是秘書。
是為了祁遇而專門聘請的一位助理,專門管這個天天作妖的太子爺。
從幼兒園到高中,祁遇一直上的都是私立學校,這些學校都是承襲了父輩們的足跡,站在父輩的肩膀上和,他們這群人,一部分能成為國士無雙的人才,一部分則成為未來的權貴預備役。
祁遇對上學沒有任何興趣,他經常遲到早退,而由于整個學校都對祁遇的“犬父”略有耳聞,也不會真的拿祁遇怎么樣。
畢竟,相對于其他人的未成年早戀,嗑藥,強奸未成年少女來講,祁遇做的只能說四灑灑水了。
祁遇自己又不傻,心中始終有一桿秤,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
他可沒有蠢到為了一時的瀟灑和刺激,來葬送未來自己幾十年的大好前程。
聽到這里,問題寶寶樊秋煦好奇地問:“你們那種學校,沒幾個普通人吧,強奸未成年該不會是……”
所謂的普通人,指的就是這種貴族學校為了裝點門面,給一些普通人以全額獎學金,并且還提供生活補助的這么一群人。
不然靠這些少爺小姐,學校下下輩子都出不了成績。
當然,由于這樣的學生大多沒有過硬的家庭背景,有很大可能會被校園霸凌。
但這種名額一般不會太多,一個年級基本上不會超過個位數。
所以,樊秋煦不認為這群富家子弟的注意力都會放在他們身上,至于強奸,不滿十四歲的都叫強奸。
不過這話能從祁遇嘴里說出來,估計就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了。
祁遇勾了勾唇:“寶貝真聰明。”
好奇寶寶樊秋煦繼續上線:“那你居然不搞,那真的是蠻奇怪的。”
祁遇挑眉:“你怎么就相信那晚是我的第一次?”
樊秋煦很無辜地努了努嘴:“因為你第一次,真的,好短。”
然后在手機這邊放肆地大笑起來——
My&
reputation's&
never&
been&
worst&
so&
~~~
不知道為啥我就想到了這句歌詞
其實可以加一個bad
秋秋的風評就是這個時候開始不好的
別人知道她搞得超級花,一般也就不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