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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輪到樊秋煦曬干沉默了。
回顧她前二十八年來的人生,祁遇雖然不是第一個敢對她說這樣話的人,但確實是第一個說完還能安然無恙的人。
之前不是沒有過一些所謂的“小奶狗”,為了資源想要爬她的床。樊秋煦雖然不太認可這種行徑,但是平心而論,沒有背景的人想要給自己謀個出路,這并不能算過分。畢竟搏一搏,萬一可以單車變摩托呢。
她知道從底層上來的人有多么的不容易,她也愿意給他們一個機會。
但可惜,大部分人并不是為了推銷自己的能力,而是推銷自己的肉體。有的人便打通了和AE的關系,將她的房間號散播出去,導致在某一次演唱會回來后,樊秋煦惱怒地看著穿著衣不蔽體的男人。
事實證明,結果也如她所料。那個人確實是想勾引她,而且還找來了記者。萬一自己沒賣出去,還可以炒一波緋聞蹭蹭她這個大流量。
計劃確實不錯,和這個圈子里的大部分人的腦子都差不多。
但很可惜的是,那次演唱會之前,她剛去了日本的馬蒂斯展,受舒意和鄭沫所托買了很多周邊。因此開完演唱會后,她們倆非要一塊和她回房間,說什么,今天也得把周邊拿到手。
剛進臥室,她們仨就看到一個脫得精光,只剩下一條叁角內褲的不知名小藝人。
那個人也玩的很開,不介意一晚上服侍她們叁位。
當他說完這句話時,鄭沫都驚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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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刺激?
看著對方只想傍富婆的行徑,樊秋煦也是淡定的很,一邊讓舒意聯系任靜幫她們解決掉和記者有關的事,一邊告訴對方:“我對搞別人沒興趣,我只喜歡看別人搞,而且是錄像的那種,3p,4p以及BDSM。”
舒意默默地吞了一口口水。
鄭沫不禁為她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樊秋煦啊,無論是智商學識抑或是思想閱歷,哪怕是這種的變態癖好,那都得是頭一份的。
她真的相信,如果這個男的能真做到這樣的事情,現場直播給她們仨看,樊秋煦真的可以給他相應的資源。
這既是梭哈的回報,也是野心的代價。
可惜了,他不是一位合格的野心家。
那晚之后,樊秋煦本人的名聲便開始有了一些小小的波動,包括但不限于:SM、玩咖、時間管理大師以及熱衷于多人運動等等。
想到這里,她輕輕一笑,意有所指地說:“沒想到你居然愿意喊我姐姐。”
祁遇覺得這根本不算什么,他沒有那種什么唯我獨尊的嗜好,相反,他認為,這樣的稱呼,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拉近他們二人之間的距離。
她舒服地躺在大床上,愜意地說:“上一個這么喊我的,好像不在這個圈子里了。”
祁遇一愣,大概能猜出來里面發生了什么。
“他做了什么?”
她毫不在意地說:“沒什么,女人想釣金龜婿,男人想傍富婆的那點事唄。”
所以,不在這個圈子里的意思是……
祁遇勾唇一笑:“所以,你拒絕了他?”
樊秋煦不可置信地說:“拒絕?我為什么要拒絕?我可沒這么高尚。”
她認真地回憶了一下那個人的長相,說出了幾個現在頂流男藝人的名字,以及幾個知名男模特。
“你想象一下那幾個藝人的臉加上那幾個男模特的身材,反正比我高很多,我在女生中已經算高挑的了。”
祁遇雖然對這幾個名字毫不熟悉,但這并不妨礙他開始瘋狂聯想。
雖然感覺吃這個不知道多少年的陳醋確實有失風度,也不合乎理智,但是在他看來,樊秋煦儼然已經開始回味起那個野男人的肉體了
憑借著不算好的記憶力,他努力搜了一下那幾個藝人和模特的照片。
哦,原來她居然這么地,
博愛。
還真的是包羅萬象,應有盡有,不愧是鄭沫的好朋友。
因而這又牽扯出來了另一個問題,平常鄭沫的那些活動,樊秋煦到底去過幾次。
不去是肯定不可能的,他壓根不信這種說辭。就算他可以做到自己潔身自好,偶爾也得去參與一下那群酒肉朋友的狂歡派對。
這一刻,他的醋意瘋狂滋生。
為什么元旦放假只放叁天,他想現在馬上飛到馬來西亞。
他耐著性子問:“所以,寶貝,你很欣賞他的肉體?”
樊秋煦不笨,他知道祁遇現在在在意什么,她打趣道:“你這是,醋了?”
不等祁遇回答,她接著說:“雖然他的條件確實不錯,但可惜他那晚還找了記者,這可是我不允許的哦,前幾天我助理在網上刷到了他的視頻,他現在好像在做直播。”
對這個回復,祁遇很滿意。
像這樣不懂事的人,還能有工作都是便宜了他,誰讓他當時把算盤打到了樊秋煦的頭上。
雖然他也對樊秋煦實行了“色誘勾引”策略,但是人的本質就是雙標,他可以,別人不行。
想著想著,他便給李衡發了條消息,要他明天上班后查查這個人。
他倒想看看,能讓樊秋煦說外形條件優越的人到底長什么樣。
祁遇突然作死地問:“為什么你那晚會接受我呢?”
這個問題樊秋煦也不好回答,她思考了一下,整理了一些措辭,但都覺得沒有自己心底的感受來的有說服力:“不知道,我其實也不太清楚,用舒意的話來說,可能我比較吃你這款,長得符合我的審美,身材也不錯,面相看起來也過得去。嗯……大概就是這樣吧”
祁遇的嘴角馬上咧開了一個巨大的弧度,看來,自己完全沒有必要自降身價和那個垃圾比。
他臭屁地說:“等我這周去馬來西亞陪你過周末。”
正在洗臉的樊秋煦,聽到這個消息時,鼻子進了好多水:“從吉隆坡飛到寧海得六七個小時,你這么折騰干嘛?”
祁遇很正經地說:“陪你過周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