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半月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分開的時候簡守有些氣喘吁吁,一眨一眨的睫羽暴露了他的緊張,整張臉都泛著粉紅,嘴唇亮晶晶的,看上誘人而可愛。
殷重用拇指擦去他嘴角的痕跡,眼底深處的光,一柔再柔:“好好休息,拍戲的事過兩天再說。”
關于拍戲,簡守想起之前殷重這么忙都還要守著他,而他卻一直冷臉相待,有些感動還有點愧疚。
他漂亮的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想要說的話都能從中看出來:“對不起,我之前態度很不好……”
殷重的手指停留在簡守光滑的頰側,來回撫摸,宛如對待一件愛不釋手的珍寶。
他的嗓音低沉而好聽,就像是在故意撩撥對方的心弦:“沒關系,我說過你會相信我的。”
我們以后的日子還很長……
門外響起了交談聲,簡守趕快松開了殷重的衣角,從他的懷中退了出去。
和醫生一起進來的還有高炎,他將視線放在簡守的身上,表情如常甚至還著點溫暖的笑意:“聽醫生說沒事了,但還是想來看看你。”
簡守感到熨貼,一雙眼睛都笑彎了:“謝謝你高大哥,我什么事情都沒有了,你把殷重帶回去換件衣服吧,我擔心他會感冒。”
雖然沒有做好把關系公諸于眾的準備,但簡守明顯也沒有藏著掖著的打算。
殷重曖.昧地捋了捋他的頭發:“不會生病。”
高炎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一眼殷重,現在卻不得已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眼里有壓抑的情緒:“你還是出來一下吧,已經叫人把衣服送來了。”
殷重“嗯”了一聲,和高炎走了出去。
二樓的大廳外有個陽臺,一路上兩人都很有默契地沒有說話。
室外的空氣帶著點微涼的濕意,高炎點了一根煙,架在指骨上。
“你和小守,在一起了?”
“是。”
左右不過一個字,卻帶著拔高的氣度,高炎突然覺得喉口干澀,他又有什么立場去質問殷重呢?
呼出一口薄煙:“兄弟,和小守好好的吧。”
不要只是玩一玩,不要將他看低,不要讓他傷心……
不然,我會將他搶過來的。
殷重理了理因水漬而褶皺的領口,因為太過了解對方,所以就算不將話說明,他也懂得高炎的意思。
可惜簡守于他來說并不是一件用來取樂的玩具,而是他所渴望的光,就算現在的光芒不夠炙熱,他也會耐心等待。
殷重掏出手機,看到林宇給他發的短信,不咸不淡地說了句:“小浠去公司找我了,今天晚上一起吃個飯。”
高炎抖了抖煙灰,有些事說出來后他也不再膈應得慌了:“好,約上其他人聚一聚吧,這段時間一直管著小浠,估計也憋不住了。”
殷重回到病房的時候護士正在幫著簡守拔針,殷重冷不丁說了句“輕點兒”,差點嚇得護士又把針頭給插進去。
簡守盤著腿抬頭,看殷重的確換了身衣服就放心了:“高大哥呢?回去了嗎?”
殷重將他的腳從被窩里給摸出來,握著腳踝的手心有些發燙,簡守很不好意思地蜷縮起連指甲蓋都泛粉的腳趾,殷重在為他親自穿鞋。
這雙鞋是新的,和簡守身上的衣服是一起買的:“高炎去訂餐廳了,我們晚上一起吃個飯。”
護士不小心瞥見,立即抱著病歷本,瑟瑟縮縮地快步走了出去。
嚶嚶嚶,殷總怎么可以這樣溫柔?
上一輩子,兩年后殷重也帶著簡守和他那幫兄弟手下一起吃了個飯,算是正式認證了他的身份。
那時候的簡守覺得一輩子大概就這樣了,他很知足了,他甚至還幻想過等個二十年同性婚姻合法化后,他就和殷重結婚,一起變成老頭子。
他想得太美好,奢求的也太多,最后現實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原來對于殷重來說,把他介紹給圈子里的人認識,也不過如此。
簡守看著殷重的頭頂:“不太好吧,你去聚聚吧,我等會兒自己回宿舍就可以了。”
殷重站起來,目光深邃:“宿舍里的東西我已經讓人搬去老宅了,阿守,你還沒有做好準備嗎?”
簡守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殷重的速度這么快,也是啊……既然已經接受了對方,何必再矯情呢?
簡守站了起來,將軟乎乎的手伸進了殷重的手中:“你想我去吃,我就去唄。”
這么乖巧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