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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特別討喜,殷重心情變好,卻也沒有表露出來,只是回握住他的手,牽著簡守一起走了出去。
怎么會不去呢?這次聚餐不出意外的高小浠也會到場,這么久沒有碰到他,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機會可以拋出誘餌,他不想錯過。
既定的劇情,他相信和前世并不會有多大的改變,高小浠需要的只是刺激。
飯局定在市中心的標志大廈里,包廂外就是百米高空,簡守坐觀光電梯上來的時候腿都軟了,他恐高。
殷重很體貼地攬過簡守的腰,給了他一個支撐點:“以后吊威亞該怎么辦?”
簡守靠在他懷里哼哼了兩聲:“我可是很敬業的,明天就回劇組吧,本來我也沒什么事,劇就快殺青了,不能耽擱了大家的行程?!?
低頭看了一眼腳底完全透明的玻璃,簡守止不住地瑟縮了一下,小小聲地嘀咕:“我以后再也不來這了……”
殷重眼底含笑,想著叫人重新翻修一下電梯得了。
電梯門打開后,迎賓員站在兩側為他們引路,簡守立即就松開了殷重的手,他還是很不好意思。
殷重的懷里空空蕩蕩,他的阿守還需要一點時間來習慣。
高小浠今天趕去zg的時候撲了個空,害怕被發現又匆匆返回了老宅。
高威等在門口,高小浠的心情不好踢了他一腳,高威的腰彎得更低了,他甚至不敢繃緊肌肉,怕高小浠踢了腳疼。
房間里冷清得不得了,高小浠癱在沙發上生悶氣,他覺得這次大哥簡直太過分了,如果是因為簡守那個賤人的話……
眼里逐漸蘊滿惡意,來電鈴聲卻突然打斷了他的沉思,高炎說今晚殷重會請客吃飯,等會兒將地址用微信發給他。
高小浠差點被這個驚喜砸暈,手指都在微微發抖,他已經記不得有多久沒和殷重一起吃飯了,一個月?兩個月?時間漫長得可惡。
殷重對于高小浠來說就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神祗,他對他有著癡迷得幾近扭曲的崇拜和熱愛。
高小浠把自己拾掇得像只花公雞,早早地等在了包廂里。
一起被叫來的還有幾個跟了殷重很多年的手下,有人甚至因為一個電話就立刻從外市坐飛機趕來回來。
高小浠一一和他們打了招呼,有些人得哥,有些人得叫叔,不過他們都得叫他高小少爺,高小浠感到疑惑,殷重為什么把他們都叫來了?
高炎的右邊留了兩個位置,高小浠想讓他移一個位置,這樣殷重就可以坐在他的旁邊了,可高炎跟沒反應似的,一直在喝酒。
人都沒有到齊,他自己到先喝上了,奇怪的感覺愈發濃厚。
大門被打開的時候,高小浠立刻站了起來,臉上的笑容還沒有來得及完全綻放就瞬間凍住了。
跟著殷重旁邊的人是簡守,他最討厭又最戒備的人,此時此刻站正在殷重的身邊,笑得靦腆而漂亮。
他看到殷重牽起簡守的手,把每個人都介紹給簡守,就像是在宣示主權,高小浠一直呆呆地站著,突然就明白這場聚會的意義了。
等到殷重把簡守牽到高小浠面前的時候,他說自己是他的弟弟,你以后也叫他小浠,一顆心從云端跌入了塵埃,碎得很徹底。
簡守點點頭:“我們已經見過了小浠,以后請多多關照?!?
這張臉笑起來能愰花人的眼睛,真是虛偽得要命,高小浠有些神志恍惚,仿佛嗅到了同類的味道,然后朝他涌來的就是磅礴的恨意,他恨簡守,恨不得他即刻去死!
高小浠的表情很不正常,對著簡守看不到半點善意,殷重的眉頭微微一皺:“小浠?”
一邊另一只手安撫性地拍了拍簡守的手背。
高小浠死死地盯著他的小動作,突然抬起眼,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來:“好久不見啊簡守,我覺得以后人前你還是叫我高小少爺好了,免得人多嘴雜,又傳出些什么不好的新聞來?!?
坐在他旁邊的高炎突然低呵了一聲:“高小浠!”
警告的語氣正如一個月前高炎在飯桌上維護簡守一般,高小浠的指甲狠狠地掐著自己手心,仿佛只要簡守一出現,他的生活就脫離了正軌。
真是很刺激呢,高小浠沖簡守眨了眨眼睛:“簡先生以為呢?”
簡守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你說得很對,高小少爺?!?
高小浠扯了扯嘴角,兀自坐回了椅子上。
殷重淡淡地從高小浠臉上收回目光,眼里的若有所思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