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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們現在就生一個吧,我有預感,今夜一定能成功。你若是不信,我們就等兩個月看看,到時候如果你有了身孕就去云中養胎,順便學習匈奴習俗;如果沒有,你就留在雁門,一直到懷上身孕為止,好不好,腓腓?”
“腓腓,這不僅是為了你,也是為了你兩世的父母,為了我,為了我們的孩兒。為了將來,我們必須未雨綢繆。”
芳洲想了很久,才緩慢地、艱難地點頭,魏無恙高興又心酸,將她提坐在自己身上,按著她柔軟的腰肢,壓向自己滾燙的唇。
這個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個吻,不是男人對心愛女人索吻,而是他向自己女帝獻誠,此后余生,他的福禍安危都將系于她一身。
芳洲很快就敗在他的熱忱之下。這一次,他固執地要她在上面,她上他下,于他們不僅是全新的體驗,更是他們以后關系的寫照。他愿為臣,匍匐在她身下,愛她、助她、取悅她,以全部精.血供養她。
這天下,能讓他放棄天.朝炙手可熱的權勢,心甘情愿這么做的,只有一個她。
……
翌日,雨停了,溫柔的陽光照在洞內交頸而臥的兩個玉人身上,說不出的賞心悅目,時光仿佛在這一刻靜止,舍不得往前走,打破這份甜蜜。
男子率先醒來,吻著女子的頭發、耳朵、臉頰,女子不耐煩地揮揮手,轉個身背對著男子繼續睡了。男子失笑,摟緊懷中嬌軀,喃喃自語:“小犢子,醒來覺得甚是愛你。”
他們之間說愛的一直都是芳洲,他是男人,奉行的是百說不如一做,但現在他特別特別想對她說這句話。
說完,魏無恙起身穿衣,一回頭看見角落里蹲著的小野兔,一人一兔對視片刻,男人炸毛了。
這個可惡的東西,難不成昨晚就一直蹲在那里觀看他們的活.春.宮?那它豈不是看見了小犢子的全部?該死,該死,該死!他要是不把它紅燒、清蒸、火烤就不姓魏!
沒等魏無恙下手,野兔就機警地跑開了,它蹦蹦跳跳一下子就鉆進芳洲懷里,小爪子好巧不巧地按在她的酥胸上,雖然她穿著中衣,但魏無恙還是氣紅了眼,正要撲上去,忽聽一聲又軟又糯的嬌笑:“你跟個畜生較什么勁?”
魏無恙氣糊涂了,指著野兔罵:“這么好色的畜生,就該趁早煮了吃,免得禍害別人。”
芳洲飛了他一眼,嬌嗔道:“五十步笑百步,你好意思說它?”
這話可把魏無恙惹毛了,他再怎么好色能有這死兔子好色?再說了,他是人,是她郎君,拿他跟只畜生相提并論,這得多不把他放在眼里?
“小犢子,你是昨晚沒滿足?要不要為夫再與你大戰三百回合?”
聽言,芳洲縮了縮脖子,知道他是真生氣了,連忙把小野兔抱在懷里,抓著它的兩只前爪作揖:“小人知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大司馬,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人一般見識,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嘛?”
“哼!”魏無恙從鼻孔里哼出一聲作答。
回程路上,他一言不發,俊臉一直都是黑的,芳洲看看小野兔,又看看他,無奈嘆氣,扯下他拉得比躡影還要長的臉,印下深深一吻。
吻畢,她靠在他胸前平復亂得不成調的呼吸,言笑晏晏,乖巧似兔。
“無恙,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
“大犢子,醒來覺得甚是愛你。”
這下好了,魏大司馬繃得比牛筋還緊的臉終于抻開了。雨過天晴,秋高氣爽,青春作伴好
還鄉。
第85章
被小妻子捋順毛的魏某人周身通泰,心情明麗得如同塞外一望無垠的藍天,高聲縱笑間躡影一路疾馳,馱著他們來到城里有名的酒樓“百味齋”。
“腓腓,昨夜我很快活,真是辛苦你了,為夫今天好好犒勞你。”魏無恙貼著芳洲嫩白的耳朵輕輕吹氣,那小小的耳尖不出意料地紅了。
芳洲臉上又紅又燙,恨不得將這可惡男人的大嘴巴縫上,低聲呵斥:“魏無恙,求求你要點兒臉行不行?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魏無恙瀟灑落地,伸手來扶她,低笑:“小犢子,你敢說你不快活?”
這天沒法聊了,芳洲跺跺腳,拋下牽著馬往馬廄走的男人獨自進了店里。她一出現就吸引了大片目光,跑堂也趕緊迎上來,寒暄幾句就笑著請她去樓上雅間。
“酒家,”一個正要出門的艷衣女子忽然停下腳步,掉過頭擋住跑堂去路,“憑什么她一來就有雅間,而我等了半天都沒有?”
跑堂見慣三教九流,早練就一雙金睛火眼,進來的客人是窮是富,身份高低,一眼掃過去就能分辨出來。別看這位穿得鮮艷,但用的是棉布,而剛進門的那位穿的卻是錦緞,所以待遇自然就不一樣。
“女郎,”跑堂轉了轉眼珠,諂笑,“真是對不住,剛才正是飯點,沒有多余雅間,現在人少,所以這位女郎一來就有空房。”
艷衣女子“哦”了一聲,掩唇吃吃地笑,“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偏遠邊地民智未開,吃頓飯都要以貌取人呢。”
“不敢,不敢。”跑堂連忙附和。
“不敢就好,下次把狗眼睜大些,我可是魏大司馬的家眷。”
話落,跑堂乍然變色,連忙口呼“夫人”,恭謹地朝女子作揖,她毫不扭捏地應了,在跑堂且驚且懼的目光下扭著腰出了門,渾然不覺身后一雙若有所思的眼睛盯著她看了半天。
有意思,魏無恙多了個姬妾,她這個正室居然都不知情。這女子膽子也忒大,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真不知是什么來路。
雅間里,魏無恙伸手在芳洲面前揮了揮:“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碰到一件好頑的事,”芳洲狡黠一笑,“有人當著我的面,自稱是你的家眷,唬得酒家一愣一愣的,可惜當時你不在邊上,要不然親自會會自己這位“夫人”倒挺有意思的。”
“現在女子的臉皮比城墻拐角處還要厚了,”魏無恙一邊給她夾菜,一邊冷嘲熱諷,“妄想是病,得治。”
“撲哧。”
芳洲非常不厚道地笑了,若是那位“家眷”聽見魏大司馬這般評價,怕是心都要碎了。
吃完飯,魏無恙也不急著回府,帶著芳洲去逛衣料鋪子和脂粉鋪子,早有相熟的掌柜給他留了西域剛到的新貨,他看得連連點頭,讓人全部包起來,心滿意足地往回走。
見他愉快地吹著口哨,芳洲忍不住打趣:?“這下好了,大司馬為紅顏一擲千金的傳聞怕是跑不掉了。”
魏無恙洋洋自得:?“那是,擱誰娶了個如花似玉、身嬌體軟的小嬌妻,都得好吃好喝地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