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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恙還是你厲害,以一敵三,兄弟佩服。”
“別說兄弟沒提醒你,一定得把妻子看好了,聽說現(xiàn)在有些年輕人十分無恥,樂意給豪門大戶的女眷當外室,還美其名曰“小奶犬”,床上解悶,床下逗趣。”
“床上?床下?我的人誰敢碰?”魏無恙淺淺笑著,好像在聽笑話,郝賢卻被他周身的寒氣凍得起了雞皮疙瘩。
消完食,眾人各自回客房午歇,魏無恙沉著臉拽著芳洲的手,一路無話。
“無恙,你怎么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嘛,誰惹了你?無恙,你要帶我去哪里?無恙,你怎么不說話?”
“小沒良心的,自己看。”
院子的白皮松樹下掛著一副嶄新的秋千架,大紅色的架面油光水滑,長長的架繩又粗又結(jié)實。這個秋千跟她在南郡家中的那個一模一樣,只是架面更長更寬,能同時容下兩個人,芳洲一下子就喜歡上了,歡快地坐了上去。
“無恙,這是你為我做的?”女郎眉梢眼角俱是柔情蜜意。
魏無恙在身后輕輕推她:“當然,除了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還能做給誰?”
芳洲心里比喝了蜜還甜,嘰嘰喳喳不停:“無恙,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喜歡御風(fēng)的感覺,坐在秋千上蕩得高高的,手可觸星辰,什么煩惱都煙消云散了。”
“這有何難,你站到架面上,我來推你,想蕩多高就多高。”
“不要,我害怕。”
“小傻子,有郎君我在,怕什么。來,抓緊繩子,我會保護你的。”
芳洲依言站起來,魏無恙在后面輕輕推她,秋千緩緩蕩起來,一點點加速,透過高高的院墻,她看到自家前廳的屋頂,看到遠遠的街市,看到天邊的雁門山,還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
魏無恙一個躍起,跳到秋千上,站在她身后,也看見了倉皇逃離的背影。
好像是白澤。
哼,想跟他斗,還嫩了些。也不看看他為腓腓織了多少張網(wǎng),天上地下,情網(wǎng)欲網(wǎng),哪一張能逃得掉?
芳洲蕩了半天,有些昏昏欲睡了,魏無恙減慢速度,把她抱下來面朝前方,疊坐在自己身前。
他現(xiàn)在真是佩服自己當初把架面做得這么長這么寬了。
“好女郎,該你履約了。”他在她的玉頸輕輕舔舐。
“不要,不要在這里。”
芳洲被他舔得渾身發(fā)軟,像一團棉花,使不上力氣。
“別擔心,我看過了,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院門也上鎖了。”他的手已經(jīng)靈巧地鉆進她的衣衫里。
“從圓房到現(xiàn)在,我一共才碰過你兩回,天
天晚上回來只能抱著你干瞪眼,你覺得自己厚道嗎?”
明明不是她的錯,被他用委屈十足的嗓音說出來,芳洲都覺得自己有些“十惡不赦”了。漁陽回來那晚,他和阿翁喝多了,拉著她鬧了整整一宿,第二天起床她的經(jīng)血蹭了他一身,把他嚇個半死。
“腓腓,相信我,我會很輕很輕很輕的……”
芳洲聽得面紅耳赤,上回他說不疼,就真的不疼。這回……
話語漸漸低沉下去,幾不可聞,行動取代了一切,芳洲被狂潮挾裹著往前,身不由己,只能緊緊咬著唇顫抖。
表面上看,他們衣冠整整,私底下……,身體的火熱與滾燙無不在提醒著芳洲,他們此時正在做的事。
果如他所說,他真的是很輕很輕很輕了,以他的強悍,秋千非常難得地以極小的幅度前后晃動,他托著她的腰,一遍遍動情地喊她大甜桃。
她的心都被他喊酥了。
這場情.事花費了整整半個時辰,魏無恙咬著筋疲力盡的芳洲耳朵問:“腓腓,你說說到底是小奶犬好還是大狼狗好?”
可惡,這廝就是為了這個才可勁兒折騰她的吧?粉唇輕啟,嗤道:“小奶犬軟萌可人,憨態(tài)可掬,比不要臉的大狼狗強多了。”
“軟?”魏無恙看著懷中癱成一灘泥的俏人兒,得意地笑了,“沒斷奶的小崽子當然軟了,哪有大狼狗這么有爆發(fā)力,這么持久!”
芳洲被他說得俏臉通紅,索性閉上眼不看他欠揍的樣子,魏無恙把她打橫抱起,回望了一眼秋千架,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
“我的大甜桃,可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尤物啊。”
架面上,一汪亮晶晶的水漬在陽光下格外打眼,芳洲瞬間明白了大甜桃的含義,嗚咽一聲,一口咬上了笑得張狂的男人脖子。
第76章
劉熾愛熱鬧,往年的夏至節(jié)都會在宮里大擺筵席與臣同樂,今年卻一反常態(tài),偌大的麟趾宮鴉雀無聲,安靜得令人窒息。
任旁人如何打聽,知道內(nèi)情的人皆三緘其口,闔宮宮婢、侍從也都提心吊膽,就怕一不小心犯了忌諱。
后來,全國各地的醫(yī)工流水似的往宮里去,有人慢慢看出門道,估摸著是不是宮里哪位美人有恙了。再后來,也不知從哪里傳出來小道消息,說是從邊關(guān)回來后,陛下最寵愛的云夫人就生了病,而且病得還不輕。雖然遍請名醫(yī),也毫無起色,云夫人像脫了水的花兒一天天憔悴下去,不出半個月已經(jīng)臥床不起了。
對此有人在底下議論紛紛,說云夢八字太輕,壓不住福氣,陪天子巡牧這樣的大事不是她一個小小美人受用得起的,所以才會遭到報應(yīng),招來頑疾。
劉熾聽后勃然大怒,一天內(nèi)將云夢位份連晉三級,從美人到傛華,再到娙娥,最后到僅次于皇后的婕妤。一時間,云婕妤位同丞相,爵比諸侯,風(fēng)光無兩,貴不可言。
索性流言蜚語終于平息,但新的暗流卻在不為人知處悄然涌動。
“阿夢,求求你快點好起來,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劉熾每次來探望云夢都會痛苦地重復(fù)這一句,而云夢只是搖頭輕笑,神色復(fù)雜地看著他,不言也不語。到后來,她的容顏越來越枯槁,便只準他三天來瞧上一回,其余時間一律閉門謝客。
“婕妤,婢子看得出陛下是真的關(guān)心您,為什么您不讓他進來看您呢?”心腹宮婢對云夢的行為大惑不解,按說這個時候正是博取天子同情的大好時機,她為什么不抓住機會反而要往外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