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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的隊伍,乍一看還不知道因為什么,今天理2隊伍的領(lǐng)頭走得尤其的慢,和他們隔得很遠(yuǎn)。于是這空出的一大截反而成了祁念得以喘息的空間。
“誒,祁念,”徐礫干脆大剌剌撐在扶手上,“知道等會國旗下講話的是誰嗎?”
一副明知故問,沒安好心的樣子。
祁念靠墻幽幽望著徐礫,不答反問:“以前一直都是他嗎?”
徐礫笑道:“也不是,只是多數(shù)時候是吧,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講話下面打瞌睡,他講話一群人跟打了雞血似的,不過確實挺帥的。”
祁念蹙了蹙眉,直直把徐礫盯了又盯,一臉認(rèn)真嚴(yán)肅地問:“你喜歡他?”
徐礫一愣,頭一次被問得轉(zhuǎn)不過彎來:“啊?”
緊接著終于醍醐灌頂了,徐礫哭笑不得地壓低聲音說:“你想什么呢,我可沒有,就憑那天中午,我才不喜歡他。”
他甚至翻了個白眼,轉(zhuǎn)念又撇嘴說:“但看在他那天是為你好才那么做的,就也沒什么,我這種人其實不配擁有朋友來著。”
他說完笑嘻嘻地攬著祁念肩膀跟著隊伍龜速般前進(jìn)。
祁念暗忖片刻,遲鈍地邁著步子,邊走邊說:“你也不喜歡黃榛么。”
“嘖,”徐礫挑眉看他,“士別兩日,當(dāng)刮目相看了啊,知道得挺多。”
祁念不置可否,這才擺出無辜的表情。
站在他們前面的都是班上的大高個,施澤正側(cè)身跟人談天說地,眉飛色舞,冷不丁一轉(zhuǎn)過來,看見他們兩個,最后目光停在了徐礫身上。
祁念敏銳地察覺到施澤的視線方向,也偏頭看去,發(fā)現(xiàn)徐礫早目光灼灼地跟人對視上了。
施澤越過他們之間隔著的一個人,滿是狐疑地打量了徐礫兩圈,嗤笑一聲:“聽說星期六在電玩城,是你送我們的飲料和游戲幣?”
周圍到處都是交談聲,夾雜著操場音箱傳來的運動員進(jìn)行曲,樓下還有老師在維持本班的紀(jì)律:“都少說兩句話!沒一點紀(jì)律,整棟樓都能給你們揭了!”
徐礫靜默兩秒,不改囂張氣焰,假裝不解卻嘴角帶笑道:“這很重要嗎?如果我說是,你打算怎么報答我呢?”
施澤頓時皺眉,火就上來了:“我報答你奶奶!有毛病吧你?”
徐礫臉上只僵了一瞬,也不羞惱生氣,神色自如,似乎早知道對方會有這種反應(yīng)。
之所以會有這么一出,是因為前天跟施澤一起去電玩城的哥們?nèi)ド狭藗€廁所回來,神神叨叨跟他說:“我剛剛聽見個小姑娘,好像是在這兒打工的,說這飲料什么的是你同學(xué)送的誒。”
施澤還一直琢磨著是哪個同學(xué),奇奇怪怪,送了東西也不上來打招呼,他應(yīng)該沒有這種同學(xué)來著。直到臨走前無意間看見了徐礫的身影,他難免一邊產(chǎn)生聯(lián)想,一邊一陣惡寒......
他什么時候跟這個“同學(xué)”有過交集了?
平常不屑一顧的人,這次卻有種獵奇心理,好奇心癢得不行,于是施澤今早才會第一次跟徐礫講話。
果然一講完就覺得徐礫確實是個瘋子。
“還有你,你看什么看!別以為有那誰我就不敢......”施澤說著說著收了聲,倒沒繼續(xù)說下去。
祁念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狂躁起來,祁念沒有移開視線,緩慢地開口道:“不是你自己先來這里,先開口說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