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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有朝陽幫忙,南喬自覺在起居室待客,朝顏拿著她的光屏窩在光籠罩下溫暖的沙發邊刷著,她只能跟柏舟面面相覷。
上次野訓,奉行斬草不絕根的戰斗法則,她一向是打到對方無力回擊就停止,眼見柏舟活動值跌近零線,靠在石頭上連悶哼的力氣都沒有,南喬脫力往后一癱坐了半響,確認他確實沒有反擊的動勢才回身將重傷的顧啟背了起來。
南喬的角色本是獨釣客,作為獵手的顧啟是否存活對她成績沒有影響,不過兩人任務對象相同,秉持著自己贏別人也不輸的理念,順手給他賺點生存積分。只要走過峽谷結界就可以結束,不曾想柏舟留了后手,不知哪來的勁,石頭從天而降,只差臨門一腳,顧啟被砸得活動值歸零,南喬被壓暈在峽谷結界邊。
從休息室復盤出來,她才知道擊斃顧啟并不是他的任務,那他最后一擊砸不死她,反而自己的活動值要為擲出的石頭陪顧啟一同歸零。好奇心驅使,她還是詢問他為什么要耗費活動值多此一舉。
跟在他身后連連問了幾次,他才轉身瞧她,回應卻是難得的冷臉,他語氣冷硬如咬牙切齒一般:“砸就砸了。”一臉你奈我何的挑釁模樣。
熱情被他的冷臉當面撲熄,南喬也沒好臉色,瞪了他一眼:“我還指望你這個謊話精說真話呢?”氣沖沖攥著拳往相反方向走。
“我說什么謊?”
說到這才氣不打一處來,南喬回眸眉心都是蹙起的:“你不是X星人,沒猜錯的話,是首星的吧,騙子。”
他張嘴正想說些什么,南喬已經腳底抹油,回家迎接長假。南喬把他拉來一起過節,真不知道尷尬了誰。
南緣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到起居室,敏銳地感知到這種沉默詭譎的氛圍,南喬從電臺帶回來的琴放置在投影旁邊,為了緩和氣氛遂提議道:“喬喬,好久沒聽到你拉琴了,要不試試。”
朝陽也從廚房探出頭來幫腔道:“這么喜慶的日子,反正電臺現在休息,你就當順手練練。給大家演奏一曲唄。”
南喬最怕這陣勢,但跟柏舟大眼斗大眼還不如自己拉琴自在,當然氣性也沒落下,特地翻出首去年譜的主題為別放棄的曲子自顧自地練了起來,沒留意身后柏舟聽到琴聲后微縮的眸光。
怕占地方,南喬拉了兩首就將東西收拾好搬回樓上的房間,還想磨蹭著消耗些時間,朝顏已經敲響了房門。
她單刀直入,指了指手上的光屏,上面顯示的申請書已經填完:“你要申請L星的學院?為什么?”
南喬不想瞞她,蹬著地面讓椅子溜遠,狀若輕松道:“野訓太累了,到了首星只會更累,我還是留在L星吧。”
“你騙誰呢?你的積分早夠了,倍殺同組第二。”她頓了頓,猜測問道:“是南緣阿姨的問題?不對吧,她可通情達理了,你把利弊說清楚,她肯定會同意的。”
并非南緣如何,南喬只是怕這個前往首星的想法一說出口,就會引起南緣擔心,她前行確實不再單純為了求學,她不愿意用一個個謊言搪塞母親,逼著母親用她寬容同意她的任性。
看出她的為難,朝顏不忍追問,嘴角勾出幾分笑狡黠地岔開話題:“話說你都不知道打開門見到柏舟那家伙,我都要嚇死了,還以為你真要試我的分化方法。”
前段時間,在班里一個Omega更新自己的分化狀況后,南喬成為了班里僅剩的未分化人員,雖然偶爾會因為班里雜糅的信息素略感不適,但是身體條件明明滿足分化卻沒有分化,她還是難免焦慮,只能向分化前輩求援。
一開始朝顏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看著南喬雙手合十眼睛撲閃地請求者,壓低的聲音甕聲甕氣,對她百試百靈的招數。放學后,在街角朝顏狗狗祟祟說出了隱藏的分化答案。
“在野訓的時候不知道哪個崽子撲過來把我嘴咬了,舌頭跟長刺了似的,把我嘴皮子都刮破了。”
“我當然不甘示弱,嘴上功夫誰能斗得過我,我也回咬他。”朝顏咬了咬唇,痛感陡升,回憶模糊,她想了很久才組織出語言:“他雙手雙腳纏著我死死的,也不知道使了什么陰招,我渾身發軟,都分不清是誰體溫高,太熱就暈過去,醒來就分化完成了。”
說完朝顏馬上嘟著唇往她臉上靠:“你試就拿我試。”也就挽回些臉面才這么說,當時被吻的時候受制于信息素她也不是毫無知覺,嗅覺再失靈下腹的反應總不作假,但萬一南喬真被她的胡話唬住,她最愛的小白菜豈不是成了別人的盤中餐。
南喬自然也不癡傻,藝術加工過的答案她自會按需采納,但朝顏還是煞介其事地強調:“我也就說說,柏舟那種花蝴蝶,你可千萬別拿來試。”
“我又不喜歡他,不會拿他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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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柏舟沒打錯,柏舟到柏洲是一個過程
門后柏舟哥聽見都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