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成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南怔了怔,很快恢復常態,眨著大眼睛表現出強烈的求知欲:“情比金堅伉儷情深然后呢老板?”
楚究當然看出了他強行掩飾。
“我父親的遺言是,管好楚氏,管好楚家,管好孩子,我父親是她的執念,她這么多年,估計就是靠這個執念活著了,只要楚家能維持基本的和平,她對他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丹楓宮以前住著幾家人,我父親喜歡一大家子熱熱鬧鬧,他們后來陸續搬走了,她還守在那里。”
楚究說得很平靜,像在說別人的故事,若不細看,并看不出他眼底的自嘲。
郁南了然,所有疑惑豁然開朗。
原來丹楓宮之前住著這么多奇葩,怪不得說是牢籠。
周玉荷的軟肋是亡夫,楚究的軟肋是周玉荷。
感情是很難解釋的東西,而老一輩人比較守舊,再精明的人都不太愿意撕破臉,是怕別人看了笑話,圖個家和萬事興,不是旁人一兩句話說得清的。
郁南:“所以今天你讓我幫你把這些事說出來,在周阿姨面前。”
楚究默了默,承認:“是。”
撕破了這虛偽的表面和平,楚究就無法回頭了。
郁南沉了口氣,認真地看著楚究的眼睛,“我不懂管理,但現在公司一定是到了不得不動的地步,所以你才會這么做,如果你爸看到你受傷,會第一個沖上去把他摁在地上打一頓,才不會管什么一家人不一家人的,他一定會站在你這邊,所以去做你該做的事就好,你試著好好跟周阿姨溝通,她會理解你的。”
楚究輕笑一聲,突然就釋然了,“郁總說的對,可形勢很復雜,不止楚先賢,郁總能不能給我點時間。”
郁南也笑了,“醒醒,你才是老板。”
楚究輕松地吐出一口氣,他辦事向來滴水不漏,不會輕易露短,這些事他對李信揚都不能輕易說出口,但卻能輕松向郁南袒露,甚至沒有壓力,不會害怕背叛。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也像周玉荷一樣,無條件地信任郁南。
“那三千五百萬,不是我的私房錢。”
“那是什么?拆東墻補西墻啊?”
楚究笑得愜意,“是楚城和楚平的私房錢。”
郁南:“?”離譜。
郁南都忍不住樂了,“他們是有什么把柄在你身上嗎?”
“嗯,還不少。”
什么把柄值這么多錢吶!
怪不得郁南說楚究用私房錢補漏洞的時候,這兩兄弟面面相覷,一臉幽怨,原來是大出血了,還讓楚究賺得了個顧念親情的好名聲。
楚究:“這些錢是他們賣掉了養小三的別墅填的。”
郁南哇哦一聲,這兩兄弟本事沒多少,但喜歡在社交媒體上分享生活,立愛妻愛子人設,倒是吸引了不少粉絲。
沒想到啊沒想到。
郁南津津有味吃瓜還矜持半推半就,心里摩拳擦掌摩多摩多但嘴巴卻說:“你不用跟我說得那么詳細,我怕我會外傳。”
算起來,楚究今晚這一局,虧的只有他的后腦勺。
如果他不撲過來,后腦勺都不虧,不動聲色就把局給攪了,事兒給辦了。
真是精明的老狐貍。
楚究:“我利用你,你不生氣?”
郁南無所謂笑笑,半開玩笑道:“我佛慈悲,渡有緣人。”
不知為何,郁南越不在意,楚究心口反而一揪,心里空落落的。
就像伸手擋風,明明填滿了手掌,手一握,卻連余溫都抓不住。
*
最后一瓶點滴打完,已經快十一點。
郁南問:“老板,你是要家里人來接你還是自己開車回去?”
楚究看了眼表,“你餓不餓?”
這單純是一句廢話,現在已經快午夜十一點了,他吃的一肚子瓜早就新陳代謝完了,現在餓的是前胸貼后背。
郁南反問只吃了理論上的瓜的人,“那你餓不餓?”
楚究:“餓。”
“那就早點回家吃飯?”
“你不吃?”
“我也回去吃點面條。”
“好,那一起。”
“?”
楚究掀開被子下床:“走吧,吃面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