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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究就這么單方面同意了他單方面提出的兩人一起去吃面條的提議。
郁南再次pua自己,好歹今天是他生日,壽星最大,給他點面子吧。
郁南:“你開瓢了,我來開車吧。”
楚究把鑰匙拋給了他。
去面館的路上,楚究接了個電話,郁南無意瞟了眼,來電顯示是左星河。
郁南小小感嘆了下,楚究給左星河的備注,居然是大名,而不是什么兩人之間才有的愛稱。
其實剛才醫生在給楚究做治療的時候,郁南也偷偷上網查了下左星河,這個在楚究意亂情迷之時呢喃著他姓名的男人。
郁南在輸入框里輸入“楚究左星河”,果然出來好多結果。
不過都是一些野雞盜版網站刊登,一點進去就跳出來很多抖動的小圖片。
就著這些小圖片看楚究和左星河的緋聞,別有一番風味。
什么兩人青梅竹馬,情深似海,奈何惡婆婆棒打鴛鴦,左星河只好出國深造,楚究為他守身如玉,非左星河不可等等。
網站還附了一張楚究和一個男人肩抵肩扭頭對視的照片。
那個男人應該就是左星河了,左星河文質彬彬,眉宇間都是書香氣息,比楚究矮大半個頭,看起來小鳥依人。
郁南點開圖片放大看,心思和底下評論的網友一樣,有點好嗑怎么回事。
評論除了嗑cp之外,都是愛慘了楚究的深情專一,求周董事長成全兩人,唯有有一條評論區的顯眼包,被噴了大概八百樓被頂到了前排。
那條評論是一位叫做【人間清醒】的網友評論的——
別相信資本家,他或許只是為了立一個深情穩重的人設博人好感,穩定股價罷了。
郁南其實不排除這個可能性,畢竟楚究已經破戒了,已經不潔身自好了。
但兩人分開那么多年,左星河也有可能已經尋花問柳了呢。
男人嘛,說不準的。
楚究接起電話,語氣很平常,“喂。”
“阿究,生日快樂!我在阿爾卑斯山上給你打電話,剛才給你許下許許多多的愿望。”
“謝謝。”
郁南雖然聽不到電話里講什么,但嘰嘰喳喳的漏音還是不難猜出對方很興奮,相比之下,楚究的反應過于冷淡了,并沒有出現什么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語無倫次的嘴等等癥狀。
沒能滿足他預想的劇情,郁南很失望。
左星河也察覺到了楚究的冷淡,“你在忙嗎?不方便接電話?”
楚究:“嗯。”
“你不高興?”
“沒有。”
“對不起啊,本來想回去陪你過生日,但是團隊要來阿爾卑斯山采風,你家里人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
“不過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在明湖公園的音樂噴泉廣場,你要去看哦。”
“沒時間去。”
楚究的冷淡左星河能感受到,但他也能理解,當時不辭而別的人是他,一意孤行也是他,這么多年不見,楚究有點怨言也正常。
左星河調整了下情緒:“沒關系,放了就相當于你看了,對了,我估計快回國發展了,我已經實現了夢想,父母年紀也大了,要回到親人的身邊,明年我就可以陪你過生日啦,你就不用面對你那惡心的一大家子。”
“恭喜。”
接下來是一段長達快十秒鐘的沉默。
郁南都替他們著急和尷尬,果然是人以群分,楚究從來不知道尷尬為何物,看來左星河也是個不怕尷尬的人。
楚究抬眼看向郁南,看著他認真開車卻豎起耳朵吃瓜的樣子,勾了勾唇:“我要去約會,掛了。”
楚究說完掛了電話,直接看向郁南。
郁南:“……”該怎么委婉提醒他,胡說八道久了不會有真愛。
賓利車最終停在街邊一家小面館旁,面館不大,六張四方桌,還有三兩人在吃面,環境干凈整潔。
楚究打量了下,眼神最終落到了郁南身上,“壓箱底的面館?”
“瞧不上?”
楚究正想著怎么表達比較委婉,比較不傷害郁南的一番熱情,郁南先開口了,“老板,吃多了山珍海味容易脾胃虛,吃點正常人吃的更容易長壽。”
雖然是歪理,但聽起來還挺有道理。
見他杵著不動,郁南拽著他的袖口,跟牽牛似的往里走:“真的好吃,一會兒你可別舔碗。”
楚究很容易被郁南的小動作取悅,看著他袖口上的手指,他撩開門簾走了進去,破例吃一次蒼蠅小館。
開面館的是一對聾啞夫妻,郁南一進店指著空位置說:“你坐那兒吧,我來點單。”
楚究老老實實過去坐了,一向習慣安排別人的他今天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