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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和小琳拒絕了,就表示有什么事,讓她們不得不拒絕這樣的機會。
而群頭本來是有任務的,臨時改了時間。
兩廂合起來一琢磨,陶夭夭就猜測,三人應該是約好的。
當然,對她來說,就算猜錯了也沒什么,可以下次再等機會。
若是猜對了,就可以一雪前恥報仇雪恨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群演大哥和三三兩兩的群演就穿著古代士兵的服裝,滿頭汗水地回來了。
劉文君問,“要和他打招呼嗎?”
“別了,大家都累。”陶夭夭冷淡地說。
她和原主的想法一樣,倒不是瞧不上才懶得打招呼,而是覺得既然沒有感覺,那就狠心些,別給人希望。
像群演大哥這種青澀小伙,是不能跟他玩曖|昧和逢場作戲的,玩了會傷人。
劉文君點點頭,并不奇怪。
陶夭夭長得好看,從小到大有的是來獻殷勤的,像群演大哥這樣的,不知凡幾,都被她嚴詞拒絕了。此時拒絕群演大哥,自然不奇怪。
下午五點多,太陽還在空中肆意地張揚,舍不得下山。
東山影視城滿街的群演、滿街的游客,熱熱鬧鬧,比起一線大城市來也不遑多讓。
就在這時,附近響起了尖利的咆哮,把影視城的其他聲音都蓋了下去!
劉文君一下子坐了起來,激動得臉都紅了,“就是潑婦,我認得她的聲音!”說完一拖陶夭夭,“走,我們看熱鬧去!”
陶夭夭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也很有興趣看自己一手導演的結果,當下點點頭,和劉文君快步走向聲音傳來之處。
小幫哥的老婆聽到很多人說她老公做了群頭之后,美女隨便睡,早就憋了一肚子氣了。
昨天來盯梢,看到個叫桃之夭夭的美人身姿搖曳地去敲小幫哥的門并走了進去,差點看呆了,反應過來之后氣瘋了,強忍著性子等了一陣,就迫不及待地沖進去扭打。
打完了才反應過來,兩個人都進去一會兒了,怎么衣服還是整整齊齊的?
她意識到可能打錯了人,心里雖然有些過意不去,但也沒打算道歉,畢竟孤男寡女,怎么看都不清白。更不要說那個桃之夭夭長得特別好看,不僅一張臉美,就連走路的姿態也充滿了勾|人的味道。
夜里偷偷聽到有人說她冤枉了人,她也沒太過吃驚,畢竟早就隱隱約約感覺到了。
為了能夠抓到真正的小賤人,她故意說有事需要馬上回家,就忍著割肉的疼去盛唐一條街找酒店住了一晚。
現在,看著兩個不要臉的女人偷偷摸|摸去敲丈夫的門,然后偷偷摸|摸進去,她就知道,這倆一定就是她要找的淫|婦了!
咬著牙等了一陣,聽到里面隱隱約約傳出來的浪|聲|淫|語,小幫哥老婆一揮手,叫開鎖匠上前開門。
在等待開鎖的時候,她發現附近有人探頭探腦地看,正是昨天圍觀她扭打桃之夭夭的人,也沒放在心上。
那兩個小|淫|婦既然不要臉,她何必幫她們清場,讓她們有臉?
看熱鬧的人很多,帶頭的正是和小琳小雅不對付的幾個小姑娘,而站在他們身后的群演,并不是小幫哥熟悉的,小幫哥熟悉的群演都站在后面,沒敢湊太前面,怕到時被小幫哥穿小鞋。
身為影視城的群演,大家看慣了拍攝,此時自然準備充足。
用來充當打光燈的燈管,拿來拍攝的高清手機,有這兩樣等會兒拍什么都方便了。
開鎖匠是個高手,收了小幫哥老婆的重金,干脆利落地開了鎖,便把家當一收,拿出手機站在門邊看熱鬧。
聽著里頭男人的低吼聲,兩個女人的呻|吟|聲,小幫哥老婆宛如暴怒的母雞,一把推開門沖了進去。
圍觀的群演們如同打了雞血似的,也跟著沖了進去。
當中還有人喊,“燈光先進去,快……”
舉著打光燈的群演和小幫哥有仇,一馬當先沖了進去。
最前方舉著手機拍攝的一些群演和小幫哥之間也有點不痛快,當仁不讓地往前沖。
和小琳小雅兩個不對付的幾個小姑娘在這一刻沒敢沖在前面做帶隊,而是落在后面,打算看小琳小雅的熱鬧就夠了。
“臭不要臉的奸|夫|淫|婦,我要弄死你們……@#%@%;”小幫哥老婆就算早有心理準備,看到一|王二|后|赤|條條的刺激畫面,還是炸得頭發豎起,血管幾欲爆裂。
小幫哥驚呆了,當下就軟了。
小琳和小雅也驚呆了,忘了拿東西遮掩。
他們昨天設計了陶夭夭,又見母老虎回去了,就以為這事算完了,萬萬沒想到母老虎殺了個回馬槍!
“啊……”小雅尖叫一聲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就是捂臉。
反正她做群演也露過身體,這露|身體沒什么大不了的,遮住臉不被人認出來才是王道。
“你這b|癢的小騷|貨,你遮臉做什么?這么不要臉的事你都做了,還要臉做什么?”小幫哥老婆暴怒得如同一只母老虎,上去對著小琳小雅就揮爪子撓。
小幫哥被小雅的尖叫聲叫得回過神來,見眼前有無數拿著手機拍照攝影的,就連打光也來了,臉一陣青一陣白,大吼道,“你這個潑婦要做什么?馬上帶人滾出去……”
現場一派喧囂,打光的、拍照的、扭打的,喝罵的,看熱鬧的,好一出聲色俱全的捉女干大戰。
陶夭夭和劉文君就在事發地附近,走幾步拐了個彎,就能看到群頭小幫哥房間門外窗外|圍滿了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人,這些人踮著腳拿著手機津津有味地拍照拍視頻。
小幫哥的老婆聲音尖利地叫罵,什么粗言穢語都罵了出來。
陶夭夭過去極少接觸這種級別的臟話罵,又加上小幫哥老婆激動起來口音重,因此她不大聽得清罵了什么,不過就算聽不清她也知道,都是不堪入耳的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