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繡花枕頭是學霸》
作者:幾曾識干戈
作品簡評:
千金小姐陶夭夭被抱錯,在鄉下生活了20年。真相大白之后,一切沒有被還原。權貴親生父母表示和養女處出了感情,又嫌棄陶夭夭是個平庸的,決定將錯就錯。貪婪、重男輕女的養父母不愿要沒有血緣關系的賠錢貨,把陶夭夭掃地出門。陶夭夭窮困潦倒,帶著對娛樂圈的向往去做群演,可惜不肯接受潛規則只能碰得頭破血流……
文章情節流暢,語言樸實,寫出主角不屈人下努力奮斗,和團隊一起埋頭搞科研,最終收獲成功的果實。
第1章
盛夏的東山影視城人潮洶涌,汗味被陽光一蒸,分外酸爽。
陶夭夭被發小劉文君和群演大哥一左一右扶著,塞滿了信息的腦袋不時眩暈,再聞到濃重的汗味,差點又暈了過去,完全沒空理會其他群演若有似無的指點和低低的嘲笑。
“這里背陰,先坐著休息一會兒吧。”右邊扶著她的群演大哥語氣有些不自然地說。
發小劉文君皺起眉頭,“夭夭的頭流血了,怎么能坐這里?得去看醫生!”
“已經叫人回去拿藥了。”群演大哥低聲說。
現場醫護是群演頭頭小幫哥老婆的親戚,陶夭夭的腦袋就是被小幫哥的老婆抓|奸時打傷的,就算去求醫也沒用,怕只能得來一頓奚落。
劉文君聽了,怒氣沖沖,“那個潑婦是有病吧?夭夭只是去問小幫哥做群演的事,又是日光日白的,憑什么打人?會有人日光日白就做那樣惡心的時嗎?再說了,我們夭夭長得這么好看,怎么可能看得上小幫哥?”
陶夭夭還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難受,虛弱地叫,“水……”
劉文君把水杯蓋子擰開,遞到陶夭夭跟前,“喝吧,今天這事沒完,等會兒幫你上好藥,我們就去找那個潑婦。”
陶夭夭慢慢地喝著水,喝了大半杯,才終于有活過來的感覺,只是腦袋靠近頭頂那一塊仍然隱隱作疼。
她原本叫陶瑤瑤,家里有權有勢。房里有不少價值連城的物件,其中有一面神奇的鏡子,能看到另一個女孩陶夭夭身上發生的一切。
今日正好看到陶夭夭去找群演頭頭小幫哥,結果被準備捉|奸的小幫哥老婆撞見上來廝打,正又激動又緊張著呢,就被鏡子吸進來了。
一睜開眼,就變成了腦袋受傷正被其他群演看熱鬧的陶夭夭。
要不是暈了一陣不用說話,她估計要反應不過來露餡了。
群演大哥見陶夭夭玉顏雪白,眉頭微蹙,明眸泛著水光,好一幅梨花泣風圖,臉上一熱,移開目光,有些不自然地說,“夭夭,女孩子不適合來做群演,你還是聽我的,趁早回家去吧。”
陶夭夭微微一笑,“我再試試,實在不行再想別的辦法。”
原主本來的想法就是在這里做群演賺錢的,她不知道能不能換回去,為了不影響原主的生活軌跡,她自然只能按照原主的節奏生活。
再說了,原主的生活比她的生活刺激多了,她過煩了以前一成不變的淑女生活,正想好好感受一下隨心所欲是什么感覺,怎么能回去?
“那你也別再和小幫哥打交道了,他不是個好人。”群演大哥叮囑,目光卻沒有看陶夭夭。
陶夭夭點頭,“我知道。今天我本來也不想去找他問,是小雅和小琳叫我去的。”
群演大哥暗戀她,以為她是自甘墮落去找小幫哥,所以態度才很不自然。
現在原主在很多人心目中都是向小幫哥獻|身不成被原配毆打的形象,她當然要說清楚,讓群演大哥幫忙澄清了。
“真的是她們叫你去的?”群演大哥先是吃驚,很快臉上浮現喜意,到最后又變成擔憂。
女神是清白的,只是被人陷害了,并不是要找小幫哥獻身,真好!
劉文君馬上就炸了,“那兩個賤人,回頭看我不揍她們一頓!”說完站起身,就要去找人算賬。
陶夭夭拉住她,“別打人,打了人我們更加沒戲拍。”
她也是看了原主的經歷才知道,做群演也是需要注冊工會找門路的,統一由群頭在群里發布,不是熟悉的人都拿不到qq號加進去等待任務發布。
如果得罪了人,就算在群里接了任務,也會被踢出來。
原主長了一張美人臉,一來就受到了群頭的青睞,各種明示暗示不斷。
可是原主只是想來做群演接觸這一行,看有沒有機會憑借美人臉被大導演賞識去演群特或者配角進而做主角的,怎么可能為了個群演角色出|賣|自己?因此明示暗示都拒絕了。
群頭雖然只是小嘍啰,但是人家手上有權啊,被美人拒絕了當然不高興,一不高興,這不就打算聯合識相的小美女來整人了?
“難道就這樣算了?”劉文君氣惱地問。
陶夭夭摸了摸發疼的腦袋,摸到有些粘濕,知道是血,就說,“當然不會就此算了。”
半個小時后,陶夭夭的腦袋上了藥,群演大哥依依不舍地告辭,去跑一個古裝劇士兵的戲。
等人走了,同樣沒有工作的劉文君雙目亮晶晶地看向陶夭夭,“你打算怎么找回場子?”
“時間還早,我們先回去休息吧。”陶夭夭現在腦袋發疼,只想躺一躺,好好休息一陣子再做別的。
劉文君雖然可惜,但還是扶著她回兩人合租的舊房子休息。
比起影視城的吃食,房子便宜得感動中國,一個房間一個月才650左右,兩個人一起負擔,算上水電一個月400就差不多了。當然,這是對比飲食來說的,對身上窮得只剩下300塊的陶夭夭來說,這個住宿費還是很貴。
躺了一下午,覺得腦袋上舒服了些,陶夭夭就從床上坐起來。
劉文君買了最便宜的盒飯回來,興沖沖地說,“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討論怎么找回場子!來,一人一半。”
陶夭夭看著劉文君熟練地把一個盒飯分成兩份,再次感覺到原身真的很窮很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