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萌萌lov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很細很尖,聲音很近又好像離的很遠,像是故意勾著使人好奇前去查看。
影子晃悠著身體朝著聲音傳過來的方向消失了,小丑看了看,眨眼間,屋子里面沒有了身影,小丑也跟了出來。
時間不是太晚,街道上陸陸續續還有著幾個路人,小丑跟著影子來到了一條昏暗的小巷中。
居民區的小巷很潮濕,布滿涂鴉的墻壁上長著霉斑,地面上隨處堆積著雜物,還有著一股食物腐爛的惡臭味。
越往里走便越黑,影子融進巷子的黑暗之中早就不見了蹤影,小丑慢慢走在后面。
這片小巷很長,路邊沒有路燈,一片漆黑,在途經一小堆雜物旁的時候,突然,黑暗中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小丑身后傳來一股濃重的血腥臭味,直直撲著它的后腦而來。
小丑沒有著急躲,它不緊不慢的轉過身,看見不知從哪里竄出來的影子叼住了一團血霧,被叼住的血霧傳來尖利的嗚嗚咽咽稚嫩哭泣聲,沒有想到覓食啃上了硬茬。
那尖利的哭泣像極了嬰兒的哭聲,莫名的帶著幾分可憐,可還未等著小丑如何處置偷襲的小鬼,巷子的不遠處傳來一道嘖嘖作響的水聲。
小丑抬眼朝著那個方向看去,看見了一對同性情侶,高個子的男人把另一個略微纖細的人抵在墻上親,剛才那陣水聲就是他們兩個發出來的。
這是一對情侶打野食,許是情不自禁,隨便就在一個巷子里面親密了起來,而恰巧就被小丑看見。
第27章 血色糖果
昏暗的小巷里面,小情侶忘我的親昵著,根本沒有發現小丑的身影。
高大的院墻是最好的遮擋物,幽暗的光線遮擋了一切不堪,嘖嘖的水聲響起,高個子的男人伸出手將手探進另一個人的衣服里。
尋常人看不見巷子里的事物,但是絲毫影響不了小丑,即使在黑暗之中,它也依舊能看清眼前的一切,眼看著那邊的情況變得越發不可收拾了起來,影子叼著的小鬼不知道為何開始哭泣出聲。
尖利的哭聲刺耳,在黑暗的巷子中尤為詭異,那對情侶仿佛也聽見了什么聲音,停止了親昵的動作,他們回過頭,隱約間看見巷子深處好像有著一個高大的黑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朝著他們看過來,帶著刺骨的冷意。
小情侶被嚇得臉色煞白,連忙跑出了巷子。
小丑收回了探究的視線,它垂下頭看著剛才發出哭聲的小鬼,看見影子叼著小鬼的半截身子,已經啃下了大半,才發現原來是影子在吞噬鬼魂,那鬼魂才抑制不住的哭出聲來。
小丑皺著眉,斥著影子:“吐出來。”
影子也打野食,什么東西都往肚子里面塞。
影子聽見小丑的聲音,不情不愿的將嘴里的食物吐了出來,那小鬼一脫離影子,連忙竄到了巷子的雜物堆里面藏了起來,害怕的縮成一團。
看樣子是一個兩三月的小嬰兒,連神志都還沒有開,只會咦咦嗚嗚的哭,發出聲音吸引夜晚獨自出行的人類,話都不會說。
許是對危險還有著下意識的反應,那小鬼脫離了影子,沒有貿然逃走,只是縮在了角落,它藏身的地方蠅蟲飛舞,散發著東西腐爛的惡臭,隔著老遠就讓人覺得臭味難忍,連忙逃的遠遠的,生怕沾染上了一丁點氣味。
影子似乎也能聞見味道,見狀連小鬼都不抓了,離得遠遠的不肯靠近。
可小丑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它突然走上前,伸出手將堆積在角落的雜物扯開,那幾百斤重的廢鐵在它手中如同一張輕飄飄的紙屑,輕輕一扯便拉開了,被扔在其他地方發出沉悶的聲響。
重物被扯開,下面還有著一層破棉被,小丑拿了一根棍子將那棉被挑開,“吱吱吱”,五六只肥胖的大老鼠從里面跑了出來,眨眼間就沒影了。
棉被挑開,惡臭更甚,小丑朝著縮在角落的小鬼看去,也成功的看見了小鬼身旁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的尸體。
無數蠅蟲粘在上面,因為小丑的動作在半空中亂飛,散發著惡臭的蠅蟲密密麻麻的,卻一點都不敢靠近小丑。
因著逐漸變熱的天氣,那小小的身體上還有著許多蛆蟲,讓人看見只覺得遍體生寒,又控制不住的干嘔,可現在是夜晚,這條小巷連一絲生氣也無,哪里來的人。
小丑挑開棉被便沒有了動作,那小鬼就只縮在尸體旁邊,恐懼的朝著小丑看來,小小的身子一動不動。
這條小巷離祁時所在的公寓很遠,旁邊是一片老舊的居民樓,看起來快要拆遷了。
很多居民早已經搬出去,除去一些不愿意離開的偶爾有幾戶人家,某幾個屋子還亮著燈以外,其余的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它們佇立在黑夜中,空洞洞的房子像是看不見底的深淵,叫囂著吞噬掉那幾盞零落的光亮。
惡臭難忍,影子離得老遠,小丑手中拿著棍子沒動,死寂的巷道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臭味,飄蕩在半空中。
突然,巷子的盡頭傳來一陣腳步聲打破了沉寂,縮在角落的小鬼有了動作,身體一溜煙的竄到巷子的盡頭,追著那陣腳步聲。
小丑跟了上去,發現那只小鬼跟在了一個女人的身后,那女人面色發白,看起來有著四十歲左右的年紀,身上的衣服洗的發白,長袖偶爾露出一角,是被虐打過的痕跡。
女人身上有著一股很濃的死氣味道。
走進老舊的居民樓,摸著黑上了樓,女人拿著手中的鑰匙開了門,迎面一個破拖鞋打在身上,女人撿起拖鞋,神色麻木的走進了屋內。
屋內餐桌上的男人喝得臉色駝紅,一看見人就罵罵咧咧道:“他媽的干什么去了動作這么慢,老子的酒呢?”
喝醉酒的男人滿臉通紅,眼神迷糊,他渾身上下不修邊幅,胡子耷拉著,很明顯很久都沒有打理過了。
女人麻木的走近,將手中的啤酒遞給男人,她神色恍惚,眼神渾濁,一看見男人嘴里便嘀咕著:“我的孩子呢?孩子呢?”
那男人聽見女人這樣嘀咕,嗤笑了一聲,恨恨的道:“孩子,什么孩子,那小怪物早就被我丟掉了。”
男人喝了一口酒,將手中的酒瓶狠狠一放,在桌子上磕出“咚”的一聲響,兇惡的仿佛下一瞬間就要伸手出來打人,只不過或許是酒喝多了沒有力氣,他放下了酒瓶沒有動手,只是瞪著女人,滿口的黃牙說出難聽的話。
“將你娶回來二十多年沒下蛋,一生就生了一個畸形的小怪物,誰他媽的有那么多錢來治,早點丟掉省事,省的一天哭哭啼啼的吵得老子耳朵疼。”
原本跟在女人身后的小鬼見狀對著男人呲牙,圍繞在它身上的血霧散盡,露出小鬼的模樣,那是一個渾身青紫只有三個月大的小嬰兒,許是母體營養不良,或者是觸碰到了什么禁忌,嬰兒其中一只手只有巴掌,并沒有手指。
而伴隨著這樣奇怪的身體癥狀,嬰兒的身體十分脆弱,那渾身上下不正常的顏色,很明顯是有著某一些先天疾病。
因為這些,這個男人親手將自己的孩子扔掉了。
常說虎毒不食子,可有些人的心終究比畜生還不如。
男人不知哪句話戳中了神情恍惚的女人,陡然間,那佝僂的背伸直,一直不敢言語的女人猛然間爆發,將桌子上的酒瓶拿起來朝著男人的頭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