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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仿真的兔毛,這場戲不是演小狐貍生吃兔子被王爺發現了嗎,嘴上沾點毛比較真實?!闭f著又拿出一管紅色液體:“咱再涂點血?!?
顏空:=_=
顏空造型搞定,第二場戲很快開始拍攝。
“不是說不準吃了嗎,怎么這么不聽話?”
“我餓!”顏空一邊說臺詞,一邊噴了幾根兔毛出來。
“你餓的話,就去吃我給你準備的東西。”
“我不愛吃!”
“那說明你還不夠餓?!毕娜グ岩股n的情緒體會得很到位,皺著眉頭伸手,將沾在顏空嘴唇附近的毛拿下來,準備表演一種又無奈又生氣的情緒。
但素!顏空眼睜睜地看著面前那張嚴肅臉漸漸變成笑臉,嘴角止不住上揚的那一種!
魂淡!你敢給我笑場!
夏去一臉沉痛地表示這是個意外。
“顏空姐!”道具組的小姑娘手里又拿來一把毛:“咱們補下妝!”
顏空一邊塞進一嘴毛一邊用眼神表演出想把夏去千刀萬剮這種內心戲。眼不見為凈,夏去非常機智地選擇背對她。
垂下去的嘴角不禁又揚起來,她剛剛撅著嘴喊餓,一副想生氣又不敢生氣的樣子,想說替她把那些兔子毛拿下來吧,一靠近就看見那雙大眼睛委屈地瞪著他,臉上又是血又是毛的,大寫的不忍直視。太慘了,慘得他直想笑。
這小狐貍,怎么那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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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不難受了?不是說不準吃了嗎,怎么這么不聽話?”
“我餓!”
“你餓的話,就去吃我給你準備的東西?!?
“我不愛吃!”
“那說明你還不夠餓。今晚不準吃飯,留在這里看兔子,我明天一早來檢查,倘若少了一只,你就再也別想見到你的柳郎了?!?
一句柳郎,噎得木鹽完全不敢反駁。
“看就看?!蹦钧}吐吐嘴里的毛,賭氣似的坐在兔窩前面的石凳上。
夜蒼頭也不回地走了。
“要是柳郎,他肯定不會讓我挨餓的!”木鹽沖著夜蒼的背影大喊。
“柳郎什么都給我吃,比他強多了?!彼娨股n沒有任何反應,便自言自語嘟囔了一句。
過了好一會兒,天都黑了也沒人理她,木鹽眼前空有一窩兔子卻不敢吃,餓得發昏想在后院尋個果子吃,突覺胃里泛酸水,抱著樹干嘔了好一會兒。
木鹽摸摸肚子,到底是個什么寶貝啊,好折磨人。她沒勁兒去找果子,靠著那棵樹癱坐下去,抬頭就望見月亮,一想到柳郎也能看見這月亮,便滿心歡喜地睡著了。
這廂小狐貍沒心沒肺地靠著樹睡覺,那廂九王爺對著滿桌佳肴卻是提不起半點興趣。
那小東西,才答應不吃活物,今天又死性不改,想著餓她兩頓讓她老實老實,不過是氣話而已,她倒是有骨氣。
“王爺您是記掛著那小狐貍?”王府的老奴陳伯問道。
“屢教不改,本王記掛她做什么?!?
“不過是個畜生,想吃什么由它吃便是了,王爺何必管她?!?
“堂堂九王府的……”,王妃二字尚未出口,夜蒼自覺失言:“就算是畜生,也是我九王府養的畜生,怎可讓她丟了九王府的臉面?!?
“那畜生……”
夜蒼聽畜生這兩個字聽得心煩,便開口打斷陳伯:“她有名字?!?
陳伯不禁暗笑:“是,雖說木鹽姑娘是靈狐,身體較尋常女子強健百倍,不過終歸是有了身子,若真是餓著肚子在后院待上一晚,只怕也是吃不消,王爺不如尋她回來罷,道理可以慢慢講。”
過了半晌,夜蒼點點頭:“走?!?
陳伯跟在后頭,心說王爺莫不是一直在等這個臺階吧。
夜蒼在樹下找見了木鹽,小小地蜷成一團。
“這里涼,跟我回去睡?!毙『偹妹悦院?,聽見耳邊有個聲音在說。
夜蒼把木鹽放在床榻上,見她神情很痛苦的樣子,便伸手去摸她額頭。
好燙,是染了風寒?還是狐貍的體溫本就比人高?
“去熬些姜湯,再多拿幾床棉被?!币股n不知道她這個時候喝藥有沒有危險,于是吩咐下人準備些發汗的東西。
轉頭看她,臉上還沾著兔子的毛呢,看上去天真無邪的,咬兔子那場面要多血腥有多血腥。夜蒼細心地拿掉她臉上的兔毛,眉毛皺得緊:“果然是個小畜生。”
許是感覺到夜蒼在罵她,木鹽艱難地睜開了眼睛,環顧四周,又定格在夜蒼臉上:“你……?”
“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