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喲”,翟子白簡直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某人不是說,正好不想演呢嗎?被人家小鮮肉損了一回,還知道要臉了?”
“靠,我好歹也是專業演員吧。”
翟子白哈哈哈哈:“行了,知道你德藝雙馨。”
***
***
距離夜蒼把“寶物”放進小狐貍肚子里,已經過了半月有余。
小狐貍看著飯桌上的菜直發愁,為啥不能吃生的?她剛想上手,可是瞥瞥夜蒼,好像正在生氣。
夜蒼眉頭微蹙,叫她吃飯的時候找不到人影,居然跑去后院咬死了一只兔子。好歹也算是九王妃,難不成以后帶她進宮赴宴,要看她在一眾皇親國戚面前表演生吃兔子不成?
“木鹽,以后要習慣用碗筷。”
抓她進王府的那晚,他問她有沒有名字,她說本來是沒有的,墨狐數量稀少,所以自古以來,彼此都按照出生的順序稱呼數字當名字,排到她這里,是一百三十六。不過幾年前遇到柳郎,他給取了名字叫木鹽。
所謂木鹽,是干燥時泌鹽植物樹葉上出現一層的鹽霜,可以刮取下來食用,滋味微澀,因此尋常人很少會吃。會取這種名字的人,想必不是什么王孫公子,亦不是富貴人家吧,夜蒼暗忖。
木鹽鼓搗老半天也夾不起一塊肉,沮喪地把筷子扔在桌子上:“不想吃了。”
夜蒼微微搖頭,從后面半抱著她,握住她的手:“我來教你。”
“哦,好。”
他坐在她身側,恰好能看到她長長的睫毛,投影在眼瞼處形成一個美好的弧形。明明是只黑黢黢的墨狐,化成人形倒是白皙可愛得很。
“以后不準再生吃兔子。”
“為什么?!”
夜蒼微頓,這只傻狐貍,只怕也不曉得王妃是怎樣的身份。
“活物與我那寶物氣息相逆,你吃進去,對身子不好。”
狐貍有點感動。
“我們什么時候去找柳郎?”
“總要等到十個月以后,不然現在帶你去尋柳公子,萬一你帶著寶物跑了,我便是去哪里找你?”
“嗯,也有點道理。”墨狐的壽命少則百年,十個月的時間對她來說,實在不算什么,而且柳郎說了,凡事要講道理。
夜蒼的目光向木鹽腹部移了移,這幾日連哄帶騙地與她夜夜*,也不知道木鹽她有沒有……
“嘔——”狐貍突然覺得胃里惡心。
“木鹽?怎么了,沒事吧?”
“我有點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吃兔子吃的,沖了你那個寶貝。”真是的,也不早點告訴她。
夜蒼趕緊宣太醫來把脈。
“恭喜王爺”,太醫心有戚戚地看了眼木鹽,實言稟告夜蒼:“王妃這是,有喜了。”
☆、第2章 塞了一嘴毛
***
顏空蹲在兔子窩面前憂傷地數著兔子。
“嘿,數兔子好玩么?”眼前突然晃出一只賤兮兮的手。
“不好玩。”顏空撇撇嘴,下一場戲居然又拍她在兔子窩里抓兔子,想想就來氣。
夏去也蹲下來,拍拍離他最近那只兔子的頭:“這么可愛還被討厭,同情你。”
可愛個頭!又不是你成天拎著兔子咬它們脖子,站著說話不腰疼。
以前總演灰姑娘,這次破天荒演了個王妃,所以開拍之前,顏空同學的幻想還是很美好滴,萬萬沒想到,進組好幾天她就沒離開過兔窩這個景。按劇務的說法,再過些日子天更冷了,怕兔子們身體吃不消,所以要把有兔子的戲先拍出來。
怕兔子身體吃不消?重點居然是兔子?!簡直懊惱。
“還在這逗兔子,臺詞背熟了嗎?”翟子白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拿劇本敲了顏空一記。
“我這段戲不是吃就是挨他訓,哪有幾句臺詞啊。”
想到又要在戲里被夜蒼罵,顏空立刻轉頭瞪了夏去一眼,夏去擠出一個括弧笑,心說小姐你的世界為何總是充滿戾氣。
“假裝咬它脖子,顏空。”導演灰常淡定地指揮。
顏空和手里瑟瑟發抖的小東西對視一眼,默念著為藝術獻身,心一橫張開了嘴。
“嗷嗚。”
“很好!”
“顏空姐——”道具組的小姑娘拿了一小把白毛過來:“這是我們這場戲的道具,您試一下。”
“這個貼哪里的?”顏空顯然以為是裝飾品。
“咬在嘴巴里。”小姑娘特別言簡意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