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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暖連忙道:“是民女本人的,大師,是發生了什么事?”
慧真大師卻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又問:“施主身邊可是有奇遇之人?”
“奇遇?”寧暖愣了一下,“大師,什么叫做奇遇?”
“貧僧看施主八字,施主一生多坎坷,有諸多麻煩纏身,幾年之后,還會遇到命中大劫,若是沒有躲過,恐有性命之憂。”慧真大師道:“可貧僧觀施主面相,施主前半生雖有些苦悶,后半生卻是再順遂不過。”
寧暖急忙道:“那大師口中的命中大劫呢?”
“施主有貴人相助,若是能避開,則一生平安喜樂,富貴無憂。”
寧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大師,您口中說的貴人,是指誰呢?”寧暖試探地道:“民女平日里不曾遇到過外人,按照大師說的話,民女已經遇到了那位貴人不成?”
慧真大師莞爾:“施主都不知道,貧僧又怎會知曉。”
寧暖這才作罷。
“至于施主所求的另一件事,已有人替施主求了。”
“另一件事?”寧暖頓了頓,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師是說……”關于她名聲的事情?
慧真大師微笑著點了點頭。
寧暖又問:“大師口中所說的貴人,與這人是同一個嗎?”
慧真大師沒有回答,只輕輕搖了搖頭。
那就不是了。
寧暖有些失望,她與慧真大師道了謝,起身動作輕輕地走了出去。
寧暖一出門,門外等了很久的江云蘭立刻湊了過來,殷切地問道:“阿暖,大師說了什么?”
“娘。”見著她,寧暖彎了彎唇角,忍不住放松下來,臉上也露出了一個笑來。
瞧見她這幅模樣,江云蘭哪里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心頭一喜,也跟著放松了下來。
她拉著寧暖往回走,喜氣洋洋地道:“等回去,你和我好好說說,慧真大師都與你說了什么,還有你哥哥,也順便說給你哥哥聽。”
寧暖哪有不同意的。
她與江云蘭急匆匆地趕了回去,等回到廂房時,寧朗也已經醒了,正愁眉苦臉地吃著素齋,一見他們進來,頓時眼睛一亮,將筷子一扔,興沖沖地道:“娘,阿暖,你們回來了,這是已經見過了慧真大師了?”
江云蘭臉上滿是喜色,她拉著寧暖坐下,迫不及待地道:“阿暖,慧真大師說了什么,你快和娘說說。”
寧暖沒有隱瞞,連忙將慧真大師和她說的那番話說了出來。她說完,還好奇地道:“娘,你說,慧真大師口中所說的貴人是誰?”
還不等江云蘭開口,寧朗便立刻道:“那還用說,肯定是我和爹娘了。”
“你們?”
“我與爹娘都……做了那個夢,這不是知道你未來會過得不好,老天爺特地給我們警示,不就是為了要我們讓你過上好日子?”寧朗不禁唏噓:“你瞧,慧真大師這么厲害,連我們夢到的未來都被他說中了。”
江云蘭也不禁點頭。
可不正是如此?
慧真大師口中說的,說阿暖原本未來會麻煩纏身,上輩子阿暖不就是被他們拖累?又說還會遇到命中大劫,想來慧真大師口中說的,就是阿暖生產之事了。
他們想盡辦法要阿暖離安王遠一些,可不就是慧真大師所說的,接下去阿暖會一生順遂,平安喜樂,富貴無憂?
這離了安王啊,果真是大好事。
江云蘭笑瞇瞇地問:“阿暖,慧真大師還有沒有說別的?比如關乎你名聲的事情?”
說起這個,寧暖便納悶不已。
“慧真大師說了。”寧暖又把慧真大師的話復述給他們聽。“只是我想不明白,慧真大師說此事已經有其他人替我求了,那人與我的貴人也不是同一人,若是我的貴人是爹娘和哥哥,除了你們之外,還有誰會知道我找慧真大師,是為了名聲的事情?”
江云蘭也不禁深思。
唯獨寧朗臉色大變:“該不會是……”他的話又戛然而止,礙著寧暖在場,又憋回到了肚子里。
寧暖不解:“是誰?”
寧朗慌張的搖頭:“沒有誰,阿暖,你聽錯了。”
寧暖:“……”
寧暖只好又說:“我還在慧真大師那兒見到了安王。”
這下連江云蘭的臉色都變了,她惡狠狠地瞪了寧朗一眼,又著急地問:“安王與你說了什么?”
“安王說,哥哥打他的那一拳,不知何時才會去賠禮道歉。”寧暖道:“既然慧真大師已經見到了,那我們也不會在云山寺多待,很快就要啟程,如今安王就在云山寺里,哥哥索性無事,不如今日就去賠禮道歉吧。”
寧朗很不情愿的很。
他巴不得多揍安王幾拳,又怎么肯乖乖去和他說對不起?
“哥哥?”
寧朗不情不愿地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