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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暖轉身就要離開。
她沒走兩步,身后又傳來寧晴的聲音:“等等!”
寧暖停下,轉身朝她看去:“妹妹還有事情?”
“你……你……”寧晴漲紅了臉,你了半天,才道:“你將全部首飾都挑走了,那寧昕怎么辦?她還沒挑呢。”
寧暖微微笑道:“那就讓人從鋪子里再送些過來就是了。”
她說完,再沒有給寧晴任何機會,直接離開了這里。
屋中眾人目瞪口呆,寧晴和寧昕反應良久,還是首飾鋪娘子先反應過來,動手打包桌上這些收拾。
“住手!”寧晴暴躁地道:“誰準你打包的?!”
首飾鋪娘子一下子停了動作,不知所措地看著她:“二小姐的意思是……不給大小姐送過去?”
寧晴一噎,又忿忿坐了下來。
只有在一旁的寧昕委屈地很:“晴姐姐,我還什么首飾都沒有挑呢。”
她聽寧晴的話,事先什么也沒有挑,只等著寧暖過來,誰知道寧暖那么不客氣,將這剩下的首飾全都挑走了,連一件也沒有剩下。她方才也看中了一套首飾,可還沒有多看幾眼,就已經成為了別人的。
她是一樣也沒有,可寧晴卻還得了所有的玉飾呢。
寧晴沒好氣地道:“我還會虧待你不成?”
“晴姐姐,難道你要從暖姐姐手中搶走首飾?”
“……”
寧晴咬牙道:“你去鋪子里挑,我出錢。”
寧昕這才滿意。
寧晴卻是肉疼不已,以前這些首飾,哪里需要她出錢?只需要去大伯母面前求一求,一個銅板都不用花,就可以得到漂漂亮亮的首飾,可現在倒好,非但首飾沒有得到,還賠出去了這么多銀子。
真是亂了套了,自從大伯母忽然性情大變之后,就全都亂了套了。
她還聽娘說了,說最近大房總是來找麻煩,給他們二房添了不少的堵,她原本還想趁著這回從寧暖身上討回來,沒成想,這次卻又讓寧暖坑了一把。
那邊,首飾鋪娘子已經手腳麻利地將所有首飾都打包好,笑瞇瞇地拿著賬單來找寧晴了。
“二小姐,您來看看,這是這些首飾的賬目。”
寧晴接過來一看,看清上面的數額,頓時驚聲叫了出來:“怎么會這么多?!”
“大小姐可是將所有首飾都要走了,這些首飾里,數那套藍寶石的,還有二小姐您要的那套白玉的最值錢,其他首飾雖然沒有那兩樣貴重,加起來卻也是不少銀子,二小姐若是不信,也可以自己算算。”
寧晴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可是聽娘抱怨過,說是公庫最近被大伯母搶走了許多東西,沒了大伯母的嫁妝補貼,大伯也不給爹爹銀子,所有花銷都得他們自己出,還讓她最近節儉一些,不要像之前那樣大手大腳。
這……這一下子要了這么多首飾……
旁邊有寧昕看著,寧晴到底還是沒有說什么,勉強撐起微笑,對首飾鋪娘子道:“和之前那樣去賬上要吧。”
首飾鋪娘子這才走了。
她一走,寧晴也坐不住了,她急急忙忙去尋二夫人,和二夫人小聲說了一番,二夫人也是臉色大變,而后母女倆又齊齊去找了老夫人。
在寧彥亭歸家后,所有人都被老夫人叫了過去。
寧晴和二夫人站在老夫人身邊,因著有了撐腰的人,顯得底氣十足,而二夫人還故意裝出了一番黯然神傷的模樣,似乎是想要將自己擺到弱勢,可是因為不擅長,看著有些滑稽。
寧母帶著寧暖一進門,先看了屋中眾人一眼,最后視線落到了那些包裝好了的首飾上。她和寧暖對視一眼,眼中閃過幾分了然。
寧暖和寧母誰也沒有說話,進了屋子以后,便坐在下方位置上,只有寧彥亭湊了過去,態度自然地對老夫人道:“娘,您忽然找我們有什么事情嗎?這好端端,怎么將大家都叫過來了?”
他說著,臉上忽然露出了擔憂,問:“難不成是誰惹禍了?”
“二弟?是你嗎?”寧彥亭轉頭問道:“你一向穩重,大哥最放心你,只是娘如此興師動眾地將所有人叫來,連寧晴他們都來了,是不是你惹了什么禍事?”
寧彥文一愣,張口就要反駁,又聽寧彥亭幽幽嘆了一口氣,有些責備地看著他:“二弟,若是你有什么事情,只管我和三弟就好,我們是兄弟,還能有什么不能幫忙的?娘年紀大了,你不讓她好好休息,怎么還能讓她勞累呢?”
寧彥文:“……”
寧彥文連忙道:“大哥,這回不是我的事情。”
“不是你?”寧彥亭又轉身朝寧彥海看去:“三弟,難道這回是你?是了,你平日里也一向愛闖禍,從小到大,我和二弟都幫你擔了不少責任,前不久也……唉,三弟,你也是,若是真有什么事情,找我和二弟就是了,為什么要驚動娘呢?”
寧彥海翻了個白眼,說:“大哥,這回也不是我的事情。”
寧彥亭很是驚訝:“也不是你。”
“好了。”老夫人沉聲道:“我這回將你們叫過來,是為了另一件事 ,和他們倆都沒關系。”
寧彥亭左右看了看,恍然明白了什么,又不敢置信地道:“難不成是我?娘,我最近可沒有做什么,連一點禍事也沒有惹。”
“不是你。”老夫人說:“你真想知道,不如問問你的好女兒。”
“阿暖?”寧彥亭回頭:“阿暖,你做了什么?”
寧暖不卑不亢地道:“爹,女兒也什么都沒有做。”
寧彥亭轉過頭來:“娘,你看,阿暖也說了,她什么也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