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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直視這對gay里gay氣的教練和徒弟了。
谷瀟瀟也忍得嘴角抽搐,要不是還沒跟教練混熟,怕惹他生氣,她簡直都想拿手機出來拍照。
陽光穿透層次不齊的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一圈又一圈。
一束淺淺的光亮打在盛星河的眉眼和鼻梁上,他的皮膚頓時像發光了一樣,賀琦年看得微微出神。
他忽然發現盛星河的眼珠不是純黑色,而是淺淺的褐色,或許是光線的原因,讓他的眼睛看起來格外的明澈,像是被精心打磨過的寶石。
因為壓腿的動作,兩人的身體挨得很近。
盛星河一直抱著他的大腿,手掌還貼在他的大腿根部不停按壓,嘴上念念有詞:“這里是恥骨肌的起始位置,我們放松時需要找準穴位。我這樣按下去有酸脹的感覺嗎?”
……
有點微妙的羞恥。
身側一幫人都盯著賀琦年大腿內側,認真地尋找那個傳說中的肌肉起始位置,看完再躺回去模仿按壓。
賀琦年呼了口氣,沖教練勾了勾食指。
盛星河微微前傾身子,“怎么了?”
賀琦年的聲音壓得很低,“你輕一點,別亂摸。”
盛星河剛想說你以為我想給你按啊,就看見某人用口型說:我要硬了。
“……”他立馬脫手,賀琦年的大腿落回了墊子上。
盛星河原地轉了一圈,撿起地上的帽子扇了兩下風,又戴到頭上,表面沖著張大器指指點點糾正動作,余光卻在賀琦年身上掃過好幾次。
瞎扯,根本就沒硬。
最后他命令賀琦年坐在墊子上,將雙腿盡量呈“一”字型分開。
賀琦年大概預感到了什么,后背一涼,可還沒等他開口,一股強大的力量已經將他的上半身推向地面。
“啊———”撕心裂肺的尖叫劃破空氣,甚至還帶了一點無可奈何的哭腔,“你這是謀殺!——”
賀琦年的雙掌猛拍墊子,盛星河用左臂抵住他的肩胛骨不允許他那么快起來,“堅持十秒,十,九,八,七……”
賀琦年雙眼通紅地趴在墊子上,覺得這一下絕對含有報復的成分。
大概是個天蝎座。
相互配合的拉伸效果顯然比自己拉伸要強,結束后有種暢快淋漓的感覺。
上午的訓練結束,隊伍如鳥獸散,張大器一路嚷嚷著腰酸背痛。
“這點強度就累了?”盛星河想說這只是職業運動員十分之一的強度,但又怕嚇到他,只得委婉道,“好好加強體能訓練,習慣了會越來越強。”
張大器點點頭,一路挨著他走,“你為什么會在茫茫大學之中,挑中我們學校來上課啊?”
盛星河說:“這里是我的母校,孫主任請我過來輔導你們,希望你們能在接下來的省運會和大運會上拿到好成績。”
賀琦年原本走在隊伍最后,見兩人交談甚歡便加快了步伐跟上去。
張大器又問:“那你禁賽期結束之后,是不是還會繼續訓練參加比賽?”
盛星河把帽檐扯了扯正:“當然。”
要是身體條件允許,他愿意一輩子都為新的高度努力。
賀琦年別的沒聽見,就聽見了最后這兩句,低頭搜了一下田徑協會官網發布的禁賽公告。
掐指一算。
還有六個多月解禁。
暑假教工食堂沒開門,周教練帶著盛星河就近找了家飯館,卻沒想到孫主任也在。
三人在角落里坐著,飯菜很快上桌。
“這一上午練得怎么樣啊?”孫主任推了推厚厚的眼鏡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