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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叁秒,眼睛被溫熱的手掌蓋住。
她的眼神太尖銳,庾闕不喜歡。
他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
確切的說,是他解皮帶的聲音。
他只說了一句話,在他解開皮帶將陰莖塞到她嘴邊的時候,讓她張開嘴,閉眼。
在這方面,庾闕一直是個好老師,而單渡也習慣做一個好學生。
身體出于習慣性地聽話閉眼,張口含住。
她猜不出庾闕是什么時候硬的,像根棍子攪進嘴里,摩擦著內壁,沖撞她的舌頭,抵進喉嚨深處。
庾闕掌控她的身體和欲望,也比誰都熟知。
在她控制不住睜眼時,庾闕已經用手罩住了她的眼。
在第一次用眼罩的時候,庾闕詢問過她,“喜歡光還是黑?”
單渡選擇了后者。
庾闕對回答挺滿意的,其實也就是表明他對她做些什么的許可。
大多數做的時候,單渡都被剝奪了視線,身體上的感覺被無限放大,未知的刺激和疼痛,讓人瘋狂。
單渡的口中被碩大塞滿,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庾闕沒給她任何的準備,生闖。
他也許很爽。
但她很不是滋味。
察覺到她抗議的動作,庾闕掌在她后腦勺的那只手用了些力道,另一只手掐著她的下顎,下身一撞一抽。
單渡牙根都酸了。
精液和口水溢得嘴角到處都是,還有順著脖子流進了胸口。
從庾闕的角度,恰好能看到那兩團肉的半邊,他掐了一把,抽出分身,然后將單渡轉了個邊,要從后面進入她。
“啊。”單渡失聲叫出來,嬌媚的音色破碎成曖昧。
庾闕頓了一下,似在給她緩沖。
庾闕從身后伸進兩根手指到她嘴里,攪出更多的液體,帶到他的指尖,然后涂抹在她的后穴上,指腹輕輕地打圈。
單渡濕了。
只是庾闕要用這個姿勢還是有點難度,平時他給她戴尾巴的時候,塞進去就尤其費勁。
她洞太小,最小的尺碼進去都疼得不行,眼淚直掉。
庾闕試了兩次,把單渡整得要死要活,最后得到的體驗感反而有那么些欠缺。庾闕也就不折騰了。
更別說現在庾闕就這么拎著真槍上陣,她不覺得自己容得進。
眼看庾闕是勢在必行的架勢。
單渡先沒穩住,有點慌,扭過頭抓了下庾闕的手臂:“庾老師。”
庾闕知道她要說什么。
她的身體,哪一個地方他又會不知道。
單渡的話還沒說完,腦袋就被庾闕重新扭正,只能看著前面,手撐在沖水箱上,腿大大打開半趴在馬桶上,姿勢要多怪異就有多怪異。
庾闕用手指抽插了幾個回合后,就換了陰莖進入。
沒有平日里的溫柔和耐心,這次他好像是故意,又像是發泄似的,不管不顧她的感受。
在庾闕硬進去的那一刻,單渡一口咬在了手背上,疼得丟魂散魄。
單渡的洞小,還干,庾闕抽動起來也不順暢,只持續了幾分鐘就換了其他姿勢。
單渡被轉過身來的時候身子都是軟的,庾闕俯身垂頭,咬了一口她的耳朵,不偏不倚是她不久前咬他的那個位置。
她明白過來庾闕的故意。
至于理由,單渡壓根不在意。
可她又沒有力氣在這場性事里扳回一局。
庾闕是故意的,故意用她后面,故意讓她痛讓她無法反抗。
庾闕對性有別樣的喜好,卻也并不縱欲。
射出一次后,庾闕就收了動作,將她放回到馬桶上,結束這出粗魯又霸道的性事。
單渡凌亂極了,扒了扒頭發,垂頭去擦大腿上的精液,怎么擦都還是有,好他媽煩。
這個時候。庾闕才開始說。
“今晚我是我第二次來這里,巧是巧了,但這不重要。”
“身邊女孩兒是朋友擅自安排的,在你還沒走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讓安排走了。”
“當然,你沒選擇看到這些。”庾闕話音略帶遺憾,聽上去又像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盯著她的頭頂,她還僵在一個動作上。
他知道她現在冷靜下來了。
慢慢往下說。
“遇事別第一反應就是感情用事,眼睛很多時候都不可信。”
“你太沖動。”他走近她,手指輕柔的貼近她的肌膚,替她整理掉身上的污穢,和亂掉的著裝。
這個時候,他又開始無限溫柔了起來。
手掌游走到她的下巴,輕輕抬起,視線對上她明凈的雙眼。
諄諄教誨著,頗有耐心。
“沒關系,我會教你。”
“不過規矩是,得先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