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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信指謎團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我心上一凜,剛剛坐下的身子猛的站了起來。
“犀兒,犀兒你冷靜點。”青巖拉住我,卻被我狠勁甩開,一步一步走到宇文面前,他的臉色一如剛才的堅定,絲毫不帶任何遲疑。
攥緊了拳頭才能讓自己不發火,我抬頭看著他,一字一句說道,“宇文奕,這話我再也不想聽見。我告訴你,我師父不是那種人!我師父想殺人便殺了,絕不會做什么掩蓋行跡的賊人形態,你聽明白了嗎?”
宇文奕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回答說,“屬下只是推測。”
“靈犀!”青巖也上前拉住我,“宇文兄也是就事論事,你何必如此著急?”
“你們就事論事也好,就人論人也罷,我師父絕不是兇手。”
“犀兒,宇文兄也沒有說溫兄是兇手,只是因為他離開的時間剛好跟兇案的時間一致,再加上他的武功深不可測,在桃源恐怕無敵手……”
“左青巖!”我忍無可忍,跺腳將他們統統推出了門外,青巖被我突然爆發的脾氣嚇了一跳,連連解釋我也懶得聽,宇文倒是沒費什么力氣,推出去青巖他也跟著出去了,我把房門一關,閉上眼不顧青巖在外面的敲門聲,口如同堵了一團棉花似的悶得緊。
青巖這么說,就是他也懷疑師父了?他跟師父也算少年相識,竟也會懷疑他,簡直太過分了!
“靈犀,你一個人在屋里行嗎?放我進入吧!”青巖當當的敲著房門,叫的我心里越發的煩,“你走,你不是懷疑我師父嗎?那我就等著那人過來殺我,我倒看看是不是師父!”
喊著喊著覺得有些奇怪,外面竟然沒有聲音了,我覺得有些蹊蹺,將耳朵貼到門上聽著,忽然“哢嚓”一聲,我嚇得嗷的一聲跳了起來,房門被猛地推開,油燈被門風吹的呼啦一下滅了。我心里驚了一跳,順手抄起身邊一個凳子就要扔過去,一個黑影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將凳子接了過去,“是我,犀兒。”
“左青巖!你有毛病啊,嚇死我了!”
“噓噓噓……”青巖放下凳子抱著我,安慰的揉著頭發,“不怕不怕,我剛才太著急了。剛剛你在屋子里鬧那會兒鴿子又飛回來了,信上寫了……對,我先把燈點上。”
說罷從懷里掏出了火折子,油燈亮了,我嚇得哇一聲叫起來,“宇文奕,你要不要無聲無息貼這么近啊?嚇死我了!”
“屬下是要就近保護圣女大人!對了左兄,看看那信上寫什么?”
“那個人好像是有預謀的,你看──”青巖把手里的紙放在燈邊,我看到上面畫著幾個黑點,“什么意思?”
“你看那形狀像什么?”青巖循循善誘。
“什么?”我接過紙在油燈下看了看,上面一共有六個黑點,是一個勺子的形狀……等等,“是北斗七星?不對,是北斗七星少一個……”說道這里我已經知道了答案,抬起頭來看著宇文,他點了點頭,說,“信上說,這個圖是陸神醫從搖光……搖光長老嘴里拿出來的。”
“什么?”
“七星一殞,看來兇手意在桃源七部。”宇文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敵在暗,我們在明,這樣實在被動。”
“這個人究竟有什么目的?”我看著手里的紙,為什么還要留下這樣的東西?
“不管怎么樣,明日一早我們就下去,今晚大家都警醒些。”宇文說道,身上一股戾氣讓我都覺得有些冷。
三個人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按照之前的決定,宇文在門口守著,青巖跟我在一起,這樣一鬧也顧不得計較剛才的事了,我睜著眼睛一點睡意也沒有,心中想著要是師父在就好了。
“還沒睡著?”青巖問。
“嗯,我在想師父離開的真不是時候啊,要是他在就好了。”
“怎么,犀兒不相信我能保護你?”
“呦呵,你吃醋了?”我聽著他期期艾艾的語氣不覺有些好笑。
“我不能吃醋啊,我問你,要是今天離開的是我,你可會這樣義憤填膺的幫我說話,可會堅定不移的相信我?”
“醋味越來越大了。”我扇扇鼻子前面,手被他一把抓住。
“好啦好啦,我說啦。”我反攥住他的手說,“如果今天是你,我也會這么說。我相信你,如同相信溫涯、溫離師父一樣。”
“真的?”
“真的。”
“傻丫頭。”他了頭發,將我抱在懷里,“這么容易相信別人。”
“你才傻呢!”我點了點他的鼻子,“什么別人?連最親的人都不相信,那活著又有什么意思?”這種滋味我嘗到過,真是痛徹心肺。
“說不過你。”青巖拉了拉被子,說道,“恐怕今后少不得要折騰幾日了,早點睡吧,明日還要早起。”
我點了點頭,閉上了眼。師父說過,越是危險的時候越不能亂了自己的陣腳。
第235章
一件血衣
夜晚并沒有想象中的難熬,躺了沒多久就睡著了,只是做的夢過于光怪陸離。大片大片的白色蓮花盛開在紅色的水塘中,我劃著一只小船在蓮花中找著一件東西,可是卻想不起來自己要找什么,沒腦沒腦的到處看著,蓮花一望無際,四面八方沒有一絲不同。
我心上忽然覺得怪異,站起來想看看遠處有沒有岸。誰知道還沒站穩船竟然一沉,小船竟漏水了!我連忙用手堵住漏洞,一才發現那紅色的“水”竟是血!一身白衣被鮮血漸漸浸透,變成了詭異的紅衣緊緊貼在身上,我尖叫一聲醒來,已是一身的冷汗。心怦怦的跳著,喘著氣,我環顧四周暗自慶幸,還好是個夢,我在自己的房間里。
可是回過神來才發現青巖不在。伸手一,身邊的床褥還是溫熱的,他去哪了?
“嗷嗷嗷!”是白澤的聲音,它是在示警。
“白澤!”我披上衣服匆忙跑出去。
“犀兒你在屋里呆著,外面沒什么事。”青巖的聲音也傳來,帶著一絲僵硬,出了什么事?
白澤又嗷嗷的叫起來,看樣子非常著急,青巖不想讓我出去!有什么是不能讓我看的?我心中疑惑,自然不顧他的話,三兩步跑了出去。
“怎么了?”天剛蒙蒙亮,白澤見我出來立即撲了過來,在我腿邊對著青巖呲牙叫。
“白澤!”我按住它,狐疑的看著青巖。
“你……唉!”青巖話剛出口,白澤竟然掙脫了我的手,一下子跳了過去!青巖見狀一蹲,白澤險險的蹦了過去,與此同時,我看到了他背在后面的手中拿著的東西──一件血衣。
“青巖……”我顫抖著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犀兒,你先不要著急,現在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剛才──”
“宇文怎么了?他的衣服怎么會在你手上,怎么都是血?他在哪?”我四處看著,沒有一個人影,與此同時,一片刺目的鮮紅映入了眼簾,如同睡夢中那妖異的河水,我甚至能夠想象出來那粘膩的體粘在衣服上的惡心。
“我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那片血跡,白澤剛剛叼著衣服跑回來的,宇文兄不在……”
“宇文。”我看著那片炫目的血跡,他受傷了嗎?昨天跟別人打斗了嗎?為什么我跟青巖一絲聲音都沒有聽見,如果真的是那個“殺手”,那么他的武功實在是太可怕了。
“白澤,”我接過衣服蹲下身子,對著白澤說,“你這件衣服在哪找到的,帶我過去好不好?”
“嗷!”白澤叫了一聲就如離弦的箭一樣飛奔出去,我和青巖先后跟隨著一起跑出去,它先是向著桃源的方向跑了一會兒,到達半山腰的時候忽然拐了個彎跑進了右側低矮的杉樹叢,我吃力的穿過茂密的枝葉向前跑,不知不覺速度降了下來,白澤的身體在前面的樹叢間忽隱忽現,越跑越遠。忽然身上一松,我嚇了一跳,原來青巖抱著我的腰凌空跨越,借著一些枝的力凌空跨越,是了,剛剛是我太過著急,如果以我的能力這樣也沒有問題。但是青巖抱著我跑得這樣快,卻絲毫不費力,連呼吸吐納都沒有波動,可見武功真的如師父說的那樣,深不可測。
有青巖的幫忙,我們離白澤越來越近,誰知它的身影一閃忽然不見了。
“怎么回事,白澤呢?”
“在那邊,樹后面!”不知怎么回事,到了地上以后就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很惡心,心里有點慌。白澤叫了一聲,嗚咽著趴到了一邊。我拉著青巖的手繞過樹叢走了過去,看到后面的情景,我幾乎嚇得暈了過去。這時候才知道,沒有亂了陣腳,是還沒有到那份上。
抱著樹干惡心的嘔吐起來,眼淚鼻涕齊齊往下流。折斷的骨頭上只有點點,像是被某種野獸大口大口的撕扯下去,長褲、中衣都被血浸透了,幾乎被扯了個稀爛,上面還夾雜著一塊一塊帶血的。
“犀兒!”青巖從身后拍著我,一個勁叫我的名字,我搖著頭什么也說不出,后來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住處,青巖端過一碗水,我接過來漱了漱口便起了身。
“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
“不要了。”我搖了搖頭,“我睡了多久?”
“不到一個時辰。”
“你通知山下了嗎……”我心中一陣陣刺痛,昨晚上我還因為他提到師父胡亂發脾氣,他總是那么倔……宇文,這三年里最忠實的保護者宇文,他真的死了嗎?
“不會!”腦海中閃現出我初次見到他時說書的場景、想到他拉著我在帝都的屋頂上逃亡時的場景、想到他假扮成太監保護我的場景、想著我病愈以后他跪在我面前,堅定的說,“愿以生命一生一世保護你”的場景。
第236章
祠堂斷案1
“宇文不是那種輕易就死的人對不對?他說過一生一世保護我,他一向說話算數,我還沒死、我還沒死他怎么會死!”我拉著青巖說,“青巖,我覺得那不會是宇文,我就是覺得那不是,他武功高強,絕對不會那么不聲不響被殺死的!”
“犀兒,你鎮定點。”青巖手扶著我的臉頰,說道,“那些血衣是宇文的,但是骨頭卻不是人骨。”
“不是?”我驚喜的拉著青巖,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當時的場面又浮現在腦海,我連忙讓自己不再想下去,“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他究竟怎么樣了,我也說不出來。”青巖以么指擦掉我的眼淚,“整件事太過突然,到現在我也沒了頭緒,犀兒,宇文的武功我知道,能無聲無息殺他的人全武林也沒有幾個,更不要提在這個地方。但是現在我心里也沒有底,還有他的事情,我們要想好怎么說。還是先下山吧,看宇文是不是有事先回去也說不定,總之,如果出事的真是宇文,那么在這里實在太危險。”
我點了點頭也不再磨蹭,心里還存著一點點期待,萬一宇文已經回了桃源,可能是受了傷沒法回來,可能被家人救回去,不管怎么說,都要先下去看看再說。
山下的情形比想象的還要緊張,遠遠的就看見不少人駐守在各個重要的路口上。
平頂涯和桃源渡之間有一條清淺的小溪,溪上的竹橋還是我當年搬到涯上后,宇文特地帶人加固的。走在橋上心中不停翻騰,一面祈禱宇文千萬不要有什么事情,一面心又擔心他遭遇什么不測,不知道怎么跟宇文叔叔說他的事情。
我和青巖剛剛過了橋就有人迎上來行禮。來人我認識,是宇文叔叔手下一個得力的堂主喚作秦嘯坤,也是他的親傳弟子之一,為人通透又十分忠心,很受宇文叔叔器重。秦嘯坤行過禮之后詫異的看了看我們后面,道,“圣女大人,宇文師兄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嗎?”
“……”雖說早已有有準備,耳朵還是嗡了一聲。青巖攥緊我的手,說道,“勞煩秦兄帶路,我們有要事跟宇文長老商量。”
“啊,好,家師正在等二位,請隨我來。”秦嘯坤點了點頭,面上沒有什么波瀾,可是步伐卻有些虛浮。腳步匆匆的將我們帶到了祠堂,宇文叔叔以及其他幾位五位長老似乎得到了消息,已經在祠堂門口等著我們。見我過來都恭恭敬敬的行了禮,我側身避過了禮,連忙說道,“各位長老請起,今日之事緊急,我們須盡快商議一下為好。”
“圣女大人說的是,咱們進去談吧。請!”宇文叔叔將我讓到前面,我也不再客氣,連忙進了大門,青巖和宇文叔叔及其他幾位長老魚貫而入。
印象里很少來桃源度的祠堂,除了第一年宇文叔叔帶著我拜祭之外,也只有每年的春節會進來。自母親私奔以后,這恐怕是桃源度史上最大的事件。
第238章
祠堂斷案2
事實上,雖然祠堂在村子正中央,是桃源渡最大的建筑,但使用的機會并不多,為的是不打擾先圣女的在天之靈。雖已經來過幾次,我但是對這個祠堂的陳設并不算熟悉。
邁過高高的門檻,抬頭正對的就是先圣女的木雕像。由于雙目失明,木雕中的她雙目微垂,在兩邊燭火的映照下,眉目間表情似幻似真,恍如仙人一般寧靜安詳。傳說這是當時追隨先圣女多年的木雕名家所做,與她真人有八九分的神似。放著木雕的巨大桌子上擺了兩三尺長的香燭,香燭間是一塊牌位,上書“先溫慈昭惠圣女之靈位”
祠堂整個建筑分為三大部分,中間的大廳供奉著圣女,左側是議事廳,右側則是供祭祀的人休息的偏廳。我跪在主廳牌位前的灰色墊子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便起身跟隨宇文叔叔他們進了左側的議事廳。
宇文叔叔將我讓到議事廳的上座,自己坐在了左側下首第一個座位,其他幾位長老依次坐下,青巖則坐在了右手邊。
人到齊后,宇文叔叔便叫了秦嘯坤到身邊,問道,“陸大夫何時到?”
秦嘯坤躬身答道,“約莫半個時辰便到。”
他的話音剛落,長老中就有人低聲道,“怎么這么慢。”
我抬頭看,說話的是玉衡長老名喚張良的,他面色郁郁的捋著山羊胡子,跟身邊那位身子滾圓、慈眉善目的開陽長老莫丘說著,莫長老點了點頭,小聲說道,“許是查起來十分麻煩罷。”雖是小聲,但在做諸位內力都十分深厚,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那邊進展如何?”宇文叔叔沒有理會他們,接著問道。
“徒兒不敢多言,只知道陸大夫說不是簡單的劍傷。”
“嗯。”宇文叔叔點了點頭,而后轉向我,“陸大夫尚有半個時辰能到,請公主示下。”
我正想跟宇文叔叔單獨說宇文的事情,遂回答,“我有一事要與宇文長老相商。”
宇文叔叔面色詫異的看了看我,而后恭敬答道“是”,然后又起身跟其他長老說道,“那請各位在此稍候。”
眾人的表情不一,我裝作未見,叫上青巖與宇文叔叔一同到了右側的偏廳。
偏廳是供人休息的場所,布置的更像是臥室,進了屋子青巖就將門關山,我說,“宇文叔叔,宇文他……”話沒說完眼淚就流了下來。
青巖見狀安慰的拉了我的手,然后一五一十將今天早上的事情告訴了宇文叔叔。包括那件血衣和不知名的獸骨。宇文叔叔整個過程中沒有說一句話,甚至連表情都沒有邊,青巖說完以后便對我說,“我宇文一族自三百年起就誓死保護圣女,宇文如果為保護圣女而死,是我一族的光榮。”
“叔叔……”我拉著他的胳膊泣不成聲。他有多疼愛宇文這些年我都看在眼里,現在這個情況,他應該是最著急的吧。
“靈犀莫要自責,現下更重要的是把殺害搖光長老的賊人抓出來,一會兒我們如此安排……”宇文叔叔放低聲音,小聲跟我說著他的計劃。
第239章山涯驚魂
宇文叔叔如此這般說罷以后,我心中頗為躊躇,偏頭看了看青巖,他卻面色豁然,說道,“宇文長老好計謀,左某佩服。”
“不敢當。”宇文叔叔淡淡回答道,“只是辛苦左公子了。”
青巖連忙說舉手之勞。
心中擔心青巖,又想到宇文的事情,忙道,“宇文叔叔,快些派人去找宇文吧。”
宇文叔叔點了點頭說,“我會派一些人暗地查找,宇文的事情現在只有我們三個知道,千萬莫要走漏風聲。”
“好。宇文叔叔可是懷疑其他長老?”想到他剛剛說的計謀,難道說知道內部的人會泄密?
“我只是懷疑那人混在我們身邊,能打探到我們的情況,所以才用這障眼法。但愿不是真的。”
三個沉默了一會兒,就聽到敲門聲,“啟稟師父,陸大夫已經到了。”
“請他去議事廳。”宇文叔叔朝我點了點頭,便打開了大門,三個人回到了議事廳。
到了那就見到坐在右首的陸神醫,他起身向我躬了一躬,我連忙說道,“神醫休要客氣,請坐。”
“圣女大人,各位,經老夫的診斷,搖光長老死因的確是一箭穿心,但卻也不全是死于劍傷。”
“啊?”“什么意思?”……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一屋子人不約而同的又將視線轉回到陸神醫身上,他說,“搖光長老先是中了毒,迷了心智,而后被賊人一劍穿心。”
“原來是這樣。”宇文叔叔面色凝重,“那陸神醫知道是何毒否?”
“只知道是迷惑心神的,但是之前并未見過,我研究了一個晚上也沒有什么眉目,只推測出來那毒藥中的幾味藥材不是我們桃源所有──”在場人幾乎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外面的藥材,說明這個人至少跟谷外人有所聯系。
“左大夫,陸某有個不情之請。”陸神醫眼神掃過我和青巖,落在了青巖身上。
“請說!”
“聽聞神醫左家通醫毒,左公子又浸江湖多年,我想請他跟我一同去看一看尸體,分析一下那毒藥的名堂。”
“左某義不容辭。”青巖朗聲答道。
宇文叔叔點了點,說道,“那就勞煩左公子了。”
陸神醫是個急脾氣,得到我們三人的首肯以后就帶著青巖匆匆離去,他們走后整個祠堂一時間無話。
宇文叔叔叫來守在門外秦嘯坤輕聲吩咐幾句,他面色凝重的點頭以后匆匆離去。宇文叔叔環顧了四周眾人,說道,“用了毒藥迷惑才殺死搖光長老,說明那賊人的武功不一定高明,這樣一來懷疑的對象不止是武功高強者了。”
我心里也暗暗的點了點頭,如果單是武功殺死,可以懷疑的對象不多,基本上可以確定為潛入到桃源度的高手,可如果是用毒的話,懷疑的目標多了去了。可以說,整個桃源度提的動劍又有那毒藥的人都可以殺死搖光長老。等等,還有一點……
“我記得宇文說過,搖光長老死前沒有任何掙扎,那么是不是可以說,他認識下毒的人?”看到宇文叔叔贊許的點了點頭,我繼續說,“現在有兩種可能,第一是那人是輕功高手,能夠在不驚動長老的情況下施毒;第二種就是他認識搖光長老,搖光長老對他沒有戒心,所以才能下毒,在長老中毒后殺死他。”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一屋子人不約而同的又將視線轉回到陸神醫身上,他說,“搖光長老先是中了毒,迷了心智,而后被賊人一劍穿心。”
“原來是這樣。”宇文叔叔面色凝重,“那陸神醫知道是何毒否?”
“只知道是迷惑心神的,但是之前并未見過,我研究了一個晚上也沒有什么眉目,只推測出來那毒藥中的幾味藥材不是我們桃源所有──”在場人幾乎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外面的藥材,說明這個人至少跟谷外人有所聯系。
“左大夫,陸某有個不情之請。”陸神醫眼神掃過我和青巖,落在了青巖身上。
“請說!”
“聽聞神醫左家通醫毒,左公子又浸江湖多年,我想請他跟我一同去看一看尸體,分析一下那毒藥的名堂。”
“左某義不容辭。”青巖朗聲答道。
宇文叔叔點了點,說道,“那就勞煩左公子了。”
陸神醫是個急脾氣,得到我們三人的首肯以后就帶著青巖匆匆離去,他們走后整個祠堂一時間無話。
宇文叔叔叫來守在門外秦嘯坤輕聲吩咐幾句,他面色凝重的點頭以后匆匆離去。宇文叔叔環顧了四周眾人,說道,“用了毒藥迷惑才殺死搖光長老,說明那賊人的武功不一定高明,這樣一來懷疑的對象不止是武功高強者了。”
我心里也暗暗的點了點頭,如果單是武功殺死,可以懷疑的對象不多,基本上可以確定為潛入到桃源度的高手,可如果是用毒的話,懷疑的目標多了去了。可以說,整個桃源度提的動劍又有那毒藥的人都可以殺死搖光長老。等等,還有一點……
“我記得宇文說過,搖光長老死前沒有任何掙扎,那么是不是可以說,他認識下毒的人?”看到宇文叔叔贊許的點了點頭,我繼續說,“現在有兩種可能,第一是那人是輕功高手,能夠在不驚動長老的情況下施毒;第二種就是他認識搖光長老,搖光長老對他沒有戒心,所以才能下毒,在長老中毒后殺死他。”
圣女言之有理。”莫長老說道,其他長老紛紛點頭稱是。
“還有就是,那北斗七星缺一的圖,究竟暗示什么?”開陽長老的問題讓大家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毒藥、一劍穿心、七星缺一、宇文血衣……一日間發生的事情太多,讓人措手不急。
“敵在暗,我們在明,這樣下去十分被動啊。”宇文叔叔說。
大家不斷的討論著這幾件事之間的聯系,又不斷猜測背后主使的真實目地,可是這幾件事情太過撲朔迷離,如同霧里花水中月,眾人也只是猜測并無依據。
“陸大夫、左大夫到。”過了約莫一個時辰,門外有人通傳,陸神醫和青巖走了進來。
“如何?”我看向青巖,迫不及待問道。
“沒有查出是什么藥,但應該是迷香的一種。”青巖答道。
“那怎么辦?”剛剛升起的希望又落了下去,卻聽陸神醫說,“雖不知道這毒藥的名字,但左大夫已經列出了毒藥的配方,解藥應該可以配出來。”
“真的?”眾人紛紛看向青巖,不知道什么毒藥,有解藥也是好的。
“只不過,”青巖面色凝重的看著說道,“自古以來毒藥解藥相生相克,都說一味毒草七步內必有相克的藥草,是以想要湊齊解藥并不困難,只是必須要到谷外去。”
“出谷?”我看著青巖。
“對,路程不遠,出谷以后輕功走過去要五六個時辰,快馬加鞭只要四個時辰,那邊的筆架山上生產牛舌蘭、義草和三葉菊是解藥。”青巖答道。
“我們這里沒有存藥嗎?”宇文叔叔問陸神醫。
“庫房里原本有牛舌蘭和三葉菊這兩位藥材,去找的時候竟全不見了。”陸神醫一副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