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伊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冬退到了一旁。
陸小鳳在公案后搖著扇子一副春游踏春公子的模樣,看著那藥店掌柜問道:“對于那些帶毒性的藥物賣出的話,想必藥店都會有所記錄的。”
“正是。”
“那么你便告訴本官一個多月前你店里賣出的砒霜數量,以及都賣給了什么人。”
“是,上個月……”藥店老板從懷里掏出自己的售貨賬本一一念出來。
然后,小鳳姑娘似乎完全忘了那張頌德和霍秋娘,讓衙役去將老板賬本上所提及的買藥人全部叫來問話。
陸小鳳在過篩子,一個一個的排查。
口供固然重要,證據更加重要。
有時候,當事人閉口不言或以假充真有其難言之隱,而執法者則必須用自己的方式找出他們不愿講或隱瞞的事實真相,還世人一個真相,還當事人自己的公道。
因為——天不可欺!
最后,兩個人被留在了公堂之上。
而這個時候公堂之上已經點起了燈盞。
夜審!
對于今日縣衙的大動靜,不少百姓聞訊前來圍觀,有的人看到現在已經先回去的了,可有的固執非要看到一個結果,仍然在堂外聽審。
那兩個留下的人叫錢昌、錢東,是張三少的兩個手下。
“你們兩個抬起頭來。”
錢昌和錢東在燈影搖曳中看到公案后那位年輕的大人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只看了一眼他們便忙不迭地低下了頭。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開封包大人日審陽,夜斷陰的故事?”
“草民有聽過。”
“本官呢,不巧跟包大人曾學過一點兒,如果本官告訴你們那被人謀害的黃大虎之魂靈此時就在你二人身側的話……”
那兩個人人立時就驚懼地癱軟在地,“……”
其實,堂上影影綽綽的根本沒有什么鬼魂什么的。
不過是陸小鳳的一個惡趣味,想嚇嚇這兩個幫兇狗腿子罷了。
以惡止惡,有時不過是她的一個不良嗜好而已,低調低調。
其實,小鳳姑娘的低調早就被身邊的人所認知,基本達到了熟識的人全然了然的程度。
比如——白玉堂。
再比如——嚴冬。
他們絕對相信他們的六妹和大人早就知道了真正的兇犯是誰,可是她就是以一種游戲的狀態玩著,吊著那個兇犯的情緒不安躁動進而行為失矩。
“你們買了那砒霜是回去毒老鼠?”
“是……”聲音已經抖得如風中枯葉了。
“你們兩個無家無業之人,買了回去毒老鼠?”
“是……是買回去給我家公子用的……”
“咦?”陸小鳳一臉驚訝,“張三少竟然親自去藥老鼠?像這樣為富不驕,凡事都喜歡親歷親為的富二代不多了。”
堂外傳來一陣竊笑聲。
“不……不……是拿回去我們府用。”
“說話麻煩說清楚,要知道在公堂上所說的任何一句話都可能做為呈堂證供,最嚴重的可能會讓一個人丟掉性命哦。”
“如果是府里藥老鼠用的,這樣的差事,應該是廚房或者小廝之類的出去買,聽說你們兩個可是張三少的心腹家院,買個老鼠藥用你們兩個,這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這個……”
“別這個那個的,說人話。”
白玉堂在一邊低頭無聲笑。
“既然是藥老鼠,那么我問你們,你們都放在府里什么地方,每個地方都是如何下藥的,劑量如何,藥死了多少老鼠?”
隨著陸小鳳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的砸下來,下面兩個整日無所事事只知道陪著他們家三少為所作歹的人哪里回答得出來啊。
更何況,他們買了藥根本就不是藥老鼠而是害命用的,自然更不可能回答得出。
“來,王大人,拿出你的絕活讓他們試試?”
“下官的絕活兒?”突然被點名的王程鵬一臉困惑。
陸小鳳為他解惑,“你不是最擅長大刑伺候嗎?別客氣,今天你敞開了打,打死了本官也不怪你。”
嚴冬忍不住看了自家大人一眼,大人您這樣說真的不要緊嗎?
陸小鳳這話一說,王程鵬“撲通”一聲就跪到了地上,渾身跟抖糠似的。他不是個笨蛋,堂審進行到現在他要還不知道堂上那位鳳大人其實是心如明鏡的話,那他真的是白活這么大了。
而且,這次鳳大人也格外提點了他的“大刑伺候”,簡直是冷到了骨頭縫里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