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伊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真的能嗎?
這個不但是王程鵬懷疑,就是白玉堂、嚴冬這樣的也深感懷疑。
人艱不拆!
“王大人請起。”
“謝……謝大人。”
雙方見禮完畢,分主次落座,然后陸小鳳開口道:“可否請貴縣將最近三個月的案檔拿來我看?”
“當然……當然可以。”
“麻煩了。”
“不敢。”
在王程鵬吩咐文書去搬案檔的時候,嚴冬也在陸小鳳的示意下前往大牢提那個張頌德。
可想而知當黃沙縣縣令王程鵬看到被提來的傷痕累累面容憔悴的張頌德時臉上會是怎樣的表情。
“大人?”
“本官在出京的路上不巧碰到前往京城告狀的霍秋娘,因而便順道到貴縣一看。”陸小鳳頓了一下,繼續,“這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一介書生真的就是投毒謀害人命的人嗎?”
“大人有所不知,”王程鵬努力鎮定下來,“大人不要被他的表象所迷惑。”
“本官明白。”
“下跪可是張頌德?”
“草民正是張頌德。”
“對于你下毒謀害黃大虎一案,死者之妻霍秋娘為你長途跋涉到京城擊鼓喊冤,因而本官才會來到黃沙縣,現在對于本案可有什么要對本官說的嗎?”
張頌德抬頭看了一眼公案后的那位年輕俊美白面無須的官員,眼神黯淡無光,透著認命與絕望地道:“草民認罪。”
陸小鳳聞言不由一笑,“這倒有趣了,既然是你謀害了那霍秋娘的丈夫,她為何還要為你擊鼓鳴冤?難不成真如黃大虎的母親所說,你們兩個真的不清不楚,謀害黃大虎并非你一人所為,乃是二人共謀?”
“不是,此事與張家嫂子無關,是草民一人所為。”那張頌德一聽陸小鳳的說辭,立即有些激動地辯駁。
陸小鳳不為所動,繼續道:“所謂殺夫之仇不共戴天,除了這個理由霍秋娘沒有理由為你這樣奔走,這無法說服世人。”
“草民……”
“如何?”陸小鳳很有耐心。
張頌德往黃沙縣縣令王程鵬那里看了一眼。
陸小鳳這個時候忽然從袖子里取了把折扇出來,“啪”的一聲打開來,然后就在公堂之上悠哉游哉地搖了起來。
王程鵬往堂上的鳳大人看了一眼。
張頌德順著王程鵬的目光也跟著看向了那位顯得很是悠閑愜意的年輕大人。
為什么在這么嚴肅的公堂之上會有這樣一個一點兒都不嚴肅認真的主審官大人?
“你們不用管我,先用眼神把你們的問題交流完了再跟我說也不晚,我有的是時間。”
眾人:“……”
“不過,這樣干等著也怪無趣的,不如本官就先審一下那霍秋娘吧。”小鳳姑娘一副“有勝于聊”的口吻,“來人吶,傳霍秋娘上堂。”
“傳霍秋娘上堂。”堂上衙役唱宣。
霍秋娘上堂之后在地上跪下,“民婦霍秋娘見過大人。”
“霍秋娘,你不辭辛勞前往汴染替這張頌德喊冤,可人家說自己不冤枉,不如你就給本官解釋一下好了?難不成你跟那張頌德真的是勾搭成妹,才下毒謀害了自家丈夫的性命?”
“民婦冤枉啊,大人。”霍秋娘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張公子,你為什么不替自己喊冤?為什么?你明明是冤枉的。”
張頌德看著那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子,只覺得心也揪到了一起,垂了頭不語。他該說什么?他如果不招,他們就要將她入罪,他如果反供,只怕他們也一樣會如此做。
他是個男子倒還沒什么,可是監獄這樣的地方怎么可能是張家嫂子這樣的弱子子能待的?
不行,他不能說。
可是他不說,現在這位年輕的男人也要對張家嫂子不利啊……
怎么辦?
張頌德一時沒了主張。
陸小鳳不動聲色打量著堂上幾人的神色,心里已經有了底。
張頌德不是兇手,但他對霍秋娘有情確是真的。想必縣令王程鵬和那個真兇也真是利用了張頌德對霍秋娘的一片真情才做了一出冤案出來。
“霍秋娘,你不辭辛勞遠上京師,卻不過是讓本官白跑一趟而已,本官表示甚遺憾。”
“大人,不……張公子他是冤枉的啊……”
“可是,他本人都不覺得冤。”
“這……”霍秋娘無言以對。
“大人,善安堂掌柜和伙計帶到了。”
陸小鳳看著上堂向自己回報的嚴冬點了點頭,“辦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