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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煜親著她的耳垂安撫著,又將人固定好,嗓音帶著些許醉意和倦懶,“我不綁你,但你聽話別亂動。”
第45章 他的偏待
秦樂窈從自己被折起的膝蓋已然看出了他的意圖來。
但力氣懸殊太大, 此等身位下她完全被包裹著,醉酒的男人下手沒輕重,箍在腕上的手跟鐵圈似的, 根本沒有掙脫的可能。
“只有我這么對過你,對嗎。”赫連煜的另一只手腕淹沒在她的衣衫之間,手指靈活,還記著她上回說過的話。
秦樂窈是頭一遭被人這么對待, 她眼角染上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緋紅,肌肉緊繃著,腰上卻好似被卸了勁,不得力地陷在他的懷抱里, 腰眼上酸麻難當。
赫連煜是打定主意要給她留下深刻些的記憶,秦樂窈很清楚他的意圖,這個男人想做的事情原本就很難逆轉,已然到了這個份上, 掙扎倒不如配合著演一遭。
遂了他的心意以后說不定也就不惦記了。
懷中的人慢慢軟下了身子, 赫連煜的心臟也要跟著一起融化掉了, 他松開禁錮的手,從衣擺探進去,一起加入到了那探索的陣營中去。
赫連煜兩手的中食指背并在一起, 四指的指腹都向外,秦樂窈反手攥住了他的胳膊,引來了男人安撫的親吻落在額角, “放松。”
夜晚的秦樂窈就是跟白天很不一樣,油燈朦朧的光線下, 雪白的天鵝頸在他懷里揚起,赫連煜粗重著呼吸, 時隔這許久,終于是如愿找回了他記憶中那天晚上的聲音。
秦樂窈的兩頰緋紅,她也喝了些酒,被身后男人的體溫燥出了一層薄汗,這酒意有些姍姍來遲,以致于某一個瞬間的聲音過于粘膩,帶著勾人的尾音,甚至是連秦樂窈自己都有些分辨不出真假來。
赫連煜仿若受到了莫大的鼓勵,秦樂窈逐漸開始真的有些失了力氣,腰眼又酸又麻。
赫連煜說的假話,那粗糙指腹磋磨出的癢意完全止不住,無關輕重緩急,越是激進反倒越是難以耐受。
秦樂窈恍惚間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她繃著足尖,仿佛有一瞬間的失神,時間的流逝變得緩慢極了,直到赫連煜慢慢在她耳邊一下下輕啄著,喚著她的名字,方才回神。
抬起的是一雙水光瀲滟的眸子,赫連煜魘足埋在她頸間親吻,秦樂窈覺得有股頗為陌生的潮意,濕潤的,好像和之前的經歷有所不同,但具體哪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第二日,碧空如洗,瓊青雪山的背后映襯著厚實的云朵,是久居內陸從未見過的神奇景象。
秦樂窈掀開簾子新奇瞧著,馬車外面的季風也是相當獵奇,拿胳膊肘捅著隔壁的爭命道:“你看,我還是頭一次瞧見這么厚實的云,好像一團團的極其軟和,都有形狀了,看著像棉花似的。”
爭命卻是淡定,掃眼奇怪道:“云不都這樣嗎,上京的那種要散不散的霧似的云才奇怪吧。”
季風是后來威北王府一家定居上京城之后才跟隨赫連煜的,雖然也有好些年了,但卻是實打實的上京人士。男人聞言隨口問道:“你來過北疆啊?”
少年還是那一貫的冷淡樣子,并未作答,打馬走遠了。
赫連煜跟赫連松凜二人在前面賽馬,贏了一把之后騎著大黑馬意氣風發而來,與她的車窗并駕齊驅,問道:“要不要出來跑兩圈?北疆的草場很漂亮,不騎馬可惜了。”
陽光照在男人側臉上,深邃的五官輪廓與這遼闊草場十分契合。
秦樂窈往外看了一眼,倒不是別的,只是侍從都跟在馬車附近,前面策馬到處跑的就只有幾個姓赫連的公子小姐,她一出去,免不了又要被跟那群貴人架在一處去了。
于是她搖頭道:“我不去了,昨晚上沒睡好,身子重。公子你盡興就好。”
赫連煜聞言揚起眉梢揶揄道:“你昨晚上翻身那么多次人都沒醒,反倒是我醒了好幾回,還沒睡好嗎?”
秦樂窈無言以對,男人又輕笑了一聲:“行吧,那你坐馬車養養精神,一會到地方了好打馬球。”
潞城外的這處馬球場是官家修建的,北疆的天然草場豐厚,將最平坦寬闊的一片地方圈起來,豎了旗子造了觀景臺,劃下了地標來,便成了身份的象征,不是一般白丁百姓使點錢財就能來的地方。
馬球是貴族子弟鐘愛的游戲,尤其是北疆兒女,驍勇善戰,更是喜好這等馬上運動,上了場個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赫連飛情策馬揚桿,擊球力道極大,輕松便是一桿飛射過門,扛著桿子打馬回來叫囂道:“阿煜,來啊,讓我瞧瞧這些年功夫有沒有長進。”
秦樂窈避著太陽坐在觀景臺上,侍女送來洗凈的莓果,是她喜歡的酸甜口。
她壓根不會打馬球,那些都是權貴子弟消遣的玩意,也沒想著要湊上去趕這個熱鬧,倒不如在這納涼吃果子,樂得自在。
草場上的戰局打得火熱,那姐弟三人在場子里打混戰,赫連飛情的騎術和馬球打得都是相當了得了得,準頭甚至能跟赫連煜一教高下。
很快這三方對壘之勢就硬生生將赫連松凜給擠了出來,男人打得滿頭汗還是攆不上,叉腰瞧著前面仍在搶球跑遠了的兩人,也不較勁了,搖著頭自己回觀景臺上休息。
侍女送來巾帕和清茶,赫連松凜一邊擦著汗一邊往陰涼高處的席榻走,正好便要從秦樂窈前面路過。
她很有分寸,沒去坐那高處的主位,見著赫連松凜后安靜地起身垂眸行禮等他經過。
赫連松凜饒有興致打量著,心道怪不得能叫阿煜這千里迢迢的出遠門還要帶在身邊,這樣貌這氣質這身段,偶爾還會使些女兒家的小手段小性子怡情,換成是他,他也會喜歡這種類型的美嬌娘。
見他駐足停下了,秦樂窈眼波流轉,問了聲好:“草民見過松凜公子。”
嗓音恬靜溫和,有種與世無爭的淡定從容。看起來像是個府宅里的厲害角色。
赫連松凜想著赫連煜還不懂這些事情,他這做哥哥的還是要幫著點,便清了清嗓子點頭訓誡道:“你這小妾,美則美矣,但還需心術正,不動些歪腦筋。
阿煜日后必定是要迎娶正妻主母的,你老實些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他必也不會虧待于你。”
秦樂窈淡聲否認道:“松凜公子誤會了,我不是他的妾,日后也不會是。”
赫連松凜心想也是,還未娶正妻便納妾確實是有所不妥,停頓半晌后試探問道:“不是妾,那是外室?還是通房?罷了,不重要,總之你記住我說的話。”
男人上下打量著她這副姿色容貌,叮囑道:“我知你貌美過人,但即便你自詡有幾分手段,威北王府乃天潢貴胄人家,不是一般的小門小戶能比的,規矩自然也是要更多些,你自安分守己便是……”
“樂窈,別在上面干坐著,下場來玩。”觀景臺下傳來赫連煜的高呼聲,男人騎在大黑馬上,肩上扛著球桿,拉著韁繩來回踱著步。
秦樂窈不想繼續跟赫連松凜待在一處,便垂眸揖手道:“大人確實誤會了,草民日后不會入王府。失陪了。”
“誒、”赫連松凜話還沒說完,人就走了。
一整個上午,大半的時間赫連煜都在教秦樂窈怎么揮桿,但她基礎實在差,而且對馬球的興致不大,收效甚低,不怎么學得會,平地上都用力不均容易將球擊歪,更別提上馬之后,空桿是常有的事。
赫連煜是天生的準頭好,即便是自己初學的時候也沒這么費勁過,他扛著桿子實在費解,“不是,你好好打,球在這邊,就給你放在這沒動呢,怎么能揮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