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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飛情一腳踹過去,赫連松凜一個沒坐穩(wěn)險些被她給蹬翻了,驚慌道:“誒誒姐你干什么!”
“你少他娘帶壞阿煜,拿你房里那一套做派,凈教他些外門邪派,呸!”
赫連松凜滿臉不服氣:“什么叫歪門邪道,我這是做哥哥的給他提個醒,你看阿煜這血氣方剛的年紀,納幾個小妾怎么了?身邊沒有女人那才是奇怪,你這不是滅人欲啊。阿煜你別聽她的,要是上京城的姑娘不和你心意的,明兒個,我從府里挑幾個熱情貌美的北境姑娘給你,正好帶回去。”
“嘿,你還說?老娘管不住你了是吧?”赫連飛情反手就是一嘴巴子,被赫連松凜縮著肩膀躲過去,姐弟倆打打鬧鬧習慣了,聚在一起就是個熱鬧。
赫連煜喝得微醺,幾分懶散靠在藤椅上瞧著二人打鬧的樣子,咧唇笑了笑,“姑娘就不必了,我自己有個中意的,身邊不缺人。”
“看看,我就說吧,這阿煜血氣方剛的年紀,多正常的事兒。”赫連松凜到底還是挨了一腳,揉著大腿埋怨著。
那邊秦樂窈悠哉搖著藤椅觀星賞月自己消遣時間,余光瞧見了對面帳子里赫連煜也不知聊到了什么,竟是轉(zhuǎn)過身在看她。
秦樂窈眼波流轉(zhuǎn),瞧見那廝起了身,趁著視線對上的片刻,朝她招了招手。
赫連煜看著像是一時興起,但她懶得起身,也不愿意以現(xiàn)在這不清不白的身份去見些外人,裝作沒看見的樣子轉(zhuǎn)過了視線,腳下將藤椅往里面蹬了些。
但身邊的季風倒是瞧得分明,提醒她道:“秦姑娘,公子好像是在喚你?”
“沒有吧,可能是在喚小二添酒加菜。”
季風眼睛還在朝那邊看,頓了一會又道:“不是,秦姑娘,我感覺公子真的是在喚你過去。”
這護衛(wèi)是個實心眼的,秦樂窈闔著眼微微嘆了口氣,正欲再說些什么,一睜眼,赫連煜就從帳子側(cè)面冒出頭來,修長的手臂伸過來往她臉頰上輕輕捏了一把,“干什么呢,叫你也假裝看不見。”
那微微粗糙的指腹揉在臉上溫溫熱熱的,秦樂窈沒料到他會撂下客人過來,解釋道:“我當公子在喚小二呢。”
赫連煜酒喝的有些多,眼神不算太清明,正是高興的興頭上,也沒計較太多說辭,笑著招呼她道:“走,跟我過去坐坐。”
秦樂窈仍是沒有起身,“公子,這……不合適吧。”
“怎么不合適?”赫連煜沒聽明白她的意思。
秦樂窈有口難言,要說她這身份一介草民,尋求庇護跟在赫連煜身邊,這事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則兩年后脫身,說不定日后平白還有些別的后遺癥。
見她不語,赫連煜拇指揉著她的手安撫道:“那是我族里的表兄表姐,都是自家人。”
赫連松凜也喝了不少,遠遠瞧著前面帳子那,赫連煜去叫個人,竟是半晌沒叫來,最后竟然蹲下去了,似是在跟那小妾說話。
“姐,阿煜這個小妾,好大的譜啊。”赫連松凜臉色微醺,一臉看透的表情,湊到旁邊跟赫連飛情道:“一個小妾罷了,招都招不過來,要主君親自去請,嗬,這還當著客人的面呢,就使小性子,請都請不過來?”
赫連飛情不稀得正眼瞧他,斜睨著道:“你算客人?”
“嗐,你這扯歪了,我跟你說啊,這路數(shù)啊,我門兒清。”赫連松凜借著酒勁跟她袒露道:“我屋里啊就有兩個這樣的小妾,別別扭扭的,不怎么識大體,心思算不得壞吧,就是想多博得一些主君的注意。我估摸著阿煜這個,是一樣的。”
“去,一身酒氣臭烘烘的,別來沾我。”赫連飛情滿臉嫌棄將人蹬開了。
正好那邊赫連煜終于是將秦樂窈給說服了,赫連松凜頗有興致道:“誒,可算是哄過來了,讓我瞧瞧阿煜喜歡什么模樣的女人……”
由遠及近這么數(shù)十步,赫連松凜臉上的看戲就忍不住換了個神情,他抱臂端量著,道:“你還別說,這小妾怪不得能得阿煜青睞,這模樣生得確實是很出挑啊。”
秦樂窈是奈何不過醉酒的赫連煜方才過來打個照面,她儀態(tài)舉止得體,樣貌氣質(zhì)清絕,赫連飛情覺得看起來不像大戶人家的小妾,反倒是有些清冷的書卷氣在身上。
她認同地點頭,“確實是少有的美人。”
“草民秦樂窈,見過二位貴人。”秦樂窈近身后便是一直微微垂著眸子,不去直視這二人王孫貴族,她禮數(shù)做的足,豈料旁邊赫連煜直接將人手腕一拉便壓坐在了自己身側(cè),“站著干什么,過來坐。”
他一直握著秦樂窈的纖腕,掌心溫燙,簡單跟她介紹了一番二人的身份,便又興致盎然地暢談了起來。
秦樂窈是識體的,雖是坐過來了,但一晚上也沒怎么插話,只安靜坐在赫連煜身邊,至多便是跟著一道喝了幾盞酒。
姐弟三人倒是喝得盡興極了,尋了個就近的客棧安置,分開前還相約著明日要一道去潞城外的草場打馬球。
赫連煜酒量好,難得能借著高興喝到這半醉半醒的份上。
季風讓小廝給房里送了盆熱水,就被赫連煜給遣退出去了,男人見自家主子這狀態(tài)也沒到要人架著服侍的地步,朝秦樂窈道:“那,秦姑娘,勞煩你照看公子了,門口一直有人,您隨時招呼。”
赫連煜就是想跟秦樂窈獨處,房門關(guān)上之后,他挽著唇角慢悠悠將她帶進了內(nèi)室,秦樂窈被架在他胳膊下面,半推半就著將人放上了床榻,結(jié)果傾身之余腳下沒站穩(wěn)當,被他的手臂帶著一道栽倒在了男人身上。
秦樂窈兩條手臂撐在他臉側(cè),但背后壓著的那只胳膊太沉,完全起不了身,“公子,你先讓我起來。”
“別起來了,陪我躺會。”赫連煜揉著她的后頸輕輕笑著,一個翻身輕易就將她翻轉(zhuǎn)過來,滾燙的臉頰埋在了她的頸窩間,熨帖上去輕嗅了幾下,“你身上好香。”
秦樂窈的脖子被他貼著,很快鎖骨周圍的一片就有了濕滑的吮吻感,唇和舌都是軟的,含下細膩的肌膚,鼻間噴灑的熱氣加劇著溫度的攀升。
“你喝醉了,我讓他們弄點醒酒湯進來。”秦樂窈想把他推開些,手卻被緊緊捉住了,赫連煜一口含下了一截,嗓音半啞,卻也還算清醒:“沒醉,不至于。”
他骨架重,壓得秦樂窈有些喘不過氣,她忍不住難受道:“可你太沉了。”
赫連煜正埋首在她頸間流連吮吻著,聞言撐起了些身子,他剛才原本也沒有真的壓在她身上,只是因為太想接觸,所以相貼得用力了些。
秦樂窈聽見自己頸邊男人鼻腔的哼鳴聲,有滿足的喟嘆,卻又好像是不夠滿足。
“我讓人送水進來吧,公子吃了酒,泡個熱水澡睡覺能舒服些。”她再次嘗試著起身,整個人卻是直接一輕,赫連煜扳著她的肩膀?qū)⒄麄€人翻過來圈在了自己身前懷中,“不著急。”
秦樂窈的后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即便是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那炙熱的體溫,顯然酒勁所致,男人正在興頭上。
赫連煜將她控制在懷里,一邊親著人的耳朵,手里一邊取了旁邊銅盆中的巾布,將自己的一雙手仔細清理干凈。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廓里,這聲音變大之后存在感太強,仿佛能通過氣息節(jié)奏的變化,來猜測男人現(xiàn)在情緒狀態(tài)的遞增。
秦樂窈低頭瞧著自己身前那雙正在擦拭的手,有種不太好的直覺,赫連煜看起來明顯像是在醞釀著什么,他低低在她耳邊輕笑,然后將巾布丟回了銅盆中。
赫連煜攥住她的手腕,粗糙的指腹在腕心研磨著打圈,秦樂窈兩個手都被攥住沒什么安全感,腳下踩著床沿在他懷里輕輕掙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