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延年視線從她胸前的飽滿掃過,唇邊忽然溢出一抹了然的哂笑,“你不是想成親,只是想圓房。”
林小酒:?
“這世間的男子,都是你們的獵物罷了。”
林小酒聽得云里霧里,不明所以,忽然便被陸延年一把扯進懷里,書生摩挲著她的下巴,指尖帶著墨香,輕易就能讓涉世未深的妖狐陶醉,“我其實挺喜歡你這樣故作清純的模樣,也知道你們那一套吃人不吐骨頭的把戲,不過我不怕……”他低低道,“反正也不會壽終正寢。”
那一夜,陸延年扒了林小酒的衣裙,露出凝脂般的胴.體和那條遮遮掩掩小半年的尾巴,第一次進入時,林小酒疼得泛起了淚花,尾巴尖兒上的毛都炸了開來。
可她心中是歡喜的,不全是因為完成了試煉,不會被族長趕出門去,而是跟喜歡的人做親密的事,本身就讓人歡喜。
初嘗云雨后,林小酒依舊緊緊黏在陸延年身邊,香.肩半露,手臂軟軟搭在陸延年胸膛上,又香又軟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頸處,酥.酥.麻麻的,陸延年看著她因情.欲未退,頭頂上冒出的毛絨絨的耳朵尖兒,心里又一陣發.癢。
“陸生~”林小酒環住他的脖子,軟軟地撒嬌。
“小白。”陸延年說。
他頓了頓,又道:“我只知道你姓白,還不知你的名字。”
林小酒把腦袋枕上陸延年的胸膛,耳朵擦過他的下巴,因覺得癢,抖了抖,笑道:“我不姓白,我的名字是小白。”
林小酒悻悻地補充:“我沒有姓的。”
“是么。”陸延年將手搭在她渾.圓的臀上。林小酒舒服地哼出聲,扭了扭屁.股。
“不如我給你取個名字吧。”陸延年順著臀.肉向上,掐到她的尾巴,“你來自山林,不如姓林。”
林小酒的蹭人的動作一頓,倏然抬起頭來,水汪汪的眼睛瞪著陸延年,下意識抖了抖耳朵,屁.股后面的尾巴毛都警覺地豎了起來,欲蓋彌彰地解釋:“我、我不是妖怪!”
陸延年原本算得上嚴肅的臉,忽然破功,浮出一抹笑意,語氣也柔和下來,他撫上林小酒右側唇角,“酒窩,不如就叫林小酒吧。”
林小酒依舊保持著弓著脊背,撅著屁.股的防守姿勢,衣衫半退,她輕輕甩甩尾巴,不可置信地問:“你真不會把我架在火上烤?”
陸延年輕笑:“我們各取所需,你情我愿,為什么要把你放在火上烤?”林小酒總覺得陸延年說這話時,笑意未達眼底,遠不及之前溫柔。
然而,日子一天天過去,林小酒和陸延年感情越來越好,房.事也愈發和諧,儼然一對夫妻,期間,紅狐貍偷偷來探望過林小酒,擠眉弄眼地問那書生滋味如何,有沒有吸到很多陽氣?林小酒不好意思地紅了臉:“我的媚.術還不到家,而且,我不想吸他的陽氣。”
她認真地解釋;“我想他長命百歲。”
紅狐貍看傻.子似的瞪了林小酒半晌,最后留下一句勸告:“傻小白,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千萬別陷進去,否則吃虧的絕對是你自己。”
林小酒不以為意,反倒驕傲地挺了挺飽滿的胸脯:“不要叫我小白,現在我有名字了,叫林小酒!”
說到長命百歲,林小酒倒是挺在意陸延年那句“反正也不會壽終正寢”,不由得逮住機會就對他旁敲側擊。大約是被問得煩了,亦或是“事后”容易放松警惕,陸延年終于在某一天給出了答案:“我在等我的劫,劫數到了,我就走了。”
林小酒不大明白這是什么意思,想要再問,卻被書生整個人翻過去,從后面擁抱,他似乎很喜歡她的尾巴,喜歡她情動時,不由自主顫抖的尾巴尖兒。
一室旖旎,被翻紅浪。
無論紅袖添香還是白日宣.淫,林小酒和陸延年都嘗試過,日子過得放浪又甜蜜,林小酒以為她會和陸延年一直廝守下去,鎮上就出了事。
接二連三地有人死于非命,且死狀可怖,脖子上被開了血洞,身上全是野獸撕咬的痕跡,而這些死者還有一個共同點——都是讀書人。
官府派了捕快進山獵殺野獸,張貼了告示申時之后,就會關閉城門,可遇難者不減反增,除了讀書人之外,還新增了賣筆墨紙硯的攤販,書店老板,漸漸的,鎮子里出現了傳言,說這不是野獸出沒傷人,而是鎮子里鬧了妖怪。
一時間,人心惶惶。
陸延年也坐立不安,不過,林小酒非常理解他,城里的讀書人,人人自危,即便是陸生也不能免俗。
林小酒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有種強烈的預感:陸延年危在旦夕。
奈何她只是個小妖,連化形都不穩定,一把凡火就能燒得元神出竅,灰飛煙滅,該怎么保護陸生呢?
林小酒愁得尾巴毛一把把地掉,忽然福至心靈:自己雖是個小妖,可族長卻是最厲害的狐王,他一定能保護陸生!
想到就做,林小酒匆匆向陸延年辭行,陸延年知道城中作亂的“妖”絕不是連尾巴都收不起來的小狐貍,聽說她要走,第一反應便是阻止:“現在世道這么亂,你還敢亂跑?”法力那么低微,給大妖塞牙縫恐怕都不夠!
陸延年極力阻止,林小酒卻沒時間再耗,生怕第二天早上就看到陸生的尸體,咬咬牙:“就是因為危險,所以我不想留在城里了,我、我們一拍兩散吧!”
放完狠話,便趁著陸延年怔愣的時候,閃身而過,化作小狐貍,閃電似的竄出房子,直奔城外而去。
留下陸延年怔怔發呆,半晌,他才自嘲似的嗤笑一聲,“去吧。”原本不就是說好‘各取所需’的嗎?
他知道自己苦苦等了那么多年的“劫”,終于到了,打定主意悍然赴死,忽略了心臟的隱隱作痛,如今也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確定了那“妖”究竟是誰,陸延年大步邁出去。
另一邊,林小酒氣喘吁吁地跑回了山上,直奔族長的洞府,可還沒等說明事情原委,就被兩只同族押著扔進了鐵籠子。
“小白,我知道你要說什么,可那不是你能惹的人。”族長黑發如瀑,雌雄莫辨,說出的話一貫的無情,“你若是想保住小命,就老老實實在山里待著,不許亂跑。”
林小酒哪里聽得進去,對著鐵籠子又撕又咬,近乎哀求道:“族長,求求你救救陸生!”
族長眼睜睜見她撓壞了前爪,輕輕嘆口氣,卻還是硬下心腸別過臉去,“不行。”
“你總有一天會知道,我是為了你好。”說罷,族長不忍再看似的,大步回了自己的洞府,吩咐最乖巧得力的紅狐貍看守林小酒。
而正在此時,陸延年也找到了“真兇”,他背后藏了一把匕首,面上依舊平靜地與“孫先生”談笑宴宴。
“你是怎么發現我的?”孫先生依舊是那張慈眉善目的臉,聲音卻又尖又細,聽得人脊背發毛。
“很簡單,”陸延年在屋子里慢慢踱步,背后閃著寒光的匕首不斷調整著角度,“死者不是你的學生,就是跟你有過接觸的商販,所有的證據都在指明兇手是你,不止是我,官府也在調查你了。”
“呵,”孫先生捏著尖細的嗓子冷笑,“你知道我不是問這個。”
“奈何你是一方鴻儒,德高望重,就連縣太爺也要叫你一聲‘先生’,即便證據再確鑿,他們也不敢下定論,你只能變本加厲地殺人。”